豐臣遺夢 第九章 初生牛犢不怕虎

作者 ︰ 凹凸熊

傍晚時分,長吉關外,兩百名訓練素、背插葉葵旗指物德川旗本在大將本多平八忠勝帶領下將關前道路封鎖得水泄不通只見本多忠勝揚起長槍蜻蜓切,大聲地對城樓上守軍吼道︰再給爾等次機會,趕緊打開關門放等過去,要耽誤內府上洛行程,們吃不兜走

這守城將領亦不普通,乃藤堂高虎養子福島高吉,此原福島正則之弟福島高吉庶子,後來過繼給豐臣秀長,之後由于秀保成為秀長婿養子,又不得不過繼為藤堂高虎養子,並且拜領其通字高,改名福島高吉雖然身世如此坎坷,但畢竟在段時間內曾經秀保兄弟,再加上繼承福島家勇猛善戰家族品質,因此經過長束正家舉薦,前不久正式被任命為長吉城城主兼栗太郡郡代,並且獲得西栗太四萬石行,此時高虎行尚不過八萬石,可見秀保還很賞識

高吉此憨厚老實,為報答秀保恩情,工作得甚為賣力,現在關城已經初見規模,石垣以及壕溝都已經修築完畢,四周多聞櫓也按照松永久秀流傳下設計圖建造,唯不足就城門尚未安置,這也就這次事件導火索

話高吉差從大山林里運來兩根巨木準備建造城門,但運送木材隊伍剛剛進入近江境內就遇到本多忠勝率領德川旗本隊,由于前些日子京都代發生地震,波及到伏見城家康屋敷,因此本多忠勝奉命先于家康步上洛,前去大購置修繕府邸木材,但走到半路便遇到品質如此好原木,不免心生嫉妒,上前詢問,乃為個不名城主建造城門所用,更覺得機可乘,當即奪去木材,大搖大擺地向伏見行進這些運送木材足輕便先步回城稟報高吉,高吉也不省油燈,且不這長吉城居城,就看在面子上平八也不該如此驕橫啊

真越想越不痛快,高吉索性下令全城戒備,待本多忠勝運送木材隊伍到達後逼迫其交出木材,要肯交那便罷,若不肯,那就休想通過這京東第關

本多忠勝哪里會想到個小小城主竟敢叫板,所以當軍隊行進到長吉城下時,還真被這戒備森嚴景象嚇跳但己好歹也德川四天王之,怎能向這黃口小兒屈服,己受欺事小,主公受辱事大啊,于單槍匹馬來到城門前對城上福島高吉喊話,希望能識時務,否則等德川家康怪罪下來,恐怕就不改易那麼簡單

高吉亦擺出副初生牛犢不怕虎架勢,在城樓上恥笑本多忠勝堂堂十萬石大名竟然己這個郡代爭奪區區兩根木材,實在為世所不齒

本多忠勝本就個勇無謀之(設樂原時那句經典台詞讓相當懷疑勇敢都不真),現在又受到高吉冷嘲熱諷,頓時惱羞成怒,準備下令攻城,強行通過長吉關,但在長子本多忠政勸阻下還鍥而不舍地向城內喊話,希望高吉能夠看清形勢,不要意氣用事,趕緊撤除城門前防馬柵,讓們進去

實話高吉智商也不比本多強到哪去(看看伯父就道),看到本多只會動嘴皮子,然擺足架子,拿定主意非得讓們把這兩根木材交出來,不然休想從這里進京

時間分秒地過去,轉眼間到傍晚,本多忠勝再也忍受不這種被嘲笑滋味,而且軍中也在竊竊私語,懷疑不老反而不敢打仗,在這種情況下,便不顧忠政勸阻,下令全體旗本準備攻城

看到鬼之平八動真格,高吉然不敢怠慢,隨即命令弓箭手、鐵炮手上櫓準備射擊,己則走下城樓,沖出城門親率近衛武士御敵雖長吉城軍勢千余,但其中大多數都沒受過正規訓練足輕,其中更部分只修建城池百姓,而本多忠勝方就不同,雖只二百,但個個都身經百戰、殺敵無數河武士,對付這些足輕就如同切瓜砍菜般容易,不會功夫便在高吉左側撕開個口子,隨即迂回到後方進行包抄

高吉也不甘示弱,在得後路被抄情況下竟然抱必死覺悟,率側近五十余路向本多忠勝本陣沖去,想寧可戰死沙場也不願退兵偷生,也許這就武士道種體現吧

本多忠勝騎在馬上,看己軍勢向以前許多戰斗樣,將敵軍分割包圍進而逐個殲滅,不免驕傲起來︰連近畿軍隊都如此不堪擊,看樣子天下就沒比河武士更勇猛兵士啦

正當天馬行空之際,支羽箭嗖聲朝射來,不偏不倚地嵌進頭兜鹿角之上,側近旗本頓時不所措,手忙腳亂起來,只本多忠政看清全過程,這便福島氏絕技馬上弓

看到敵軍本隊已經大亂,福島高吉扔掉弓箭,揮舞太刀朝本多忠勝疾馳而去,家武士也為之振,怒吼沖破德川軍防線,追隨們總大將向敵軍本陣殺去

見此情況,本多忠勝非但不怒,反而贊揚道︰豎子實資格與老夫戰罷便揮舞蜻蜓切策馬向高吉奔去雖對本多肆意奪取財物所不滿,但鬼之平八槍法卻高吉直想領教

哪怕死在蜻蜓切之下也算件幸事啊高吉安慰己道,但為長吉城安危,更為本家榮譽,不得不鼓起十足勇氣向本多忠勝殺去,環顧左右,高吉大聲鼓勵道︰諸位隨前去誅殺敵酋,今天便等栗太眾揚名天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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