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沒有一絲情緒的嗓音,單司爵卻肯定自己听到了那聲音里哀鳴的痛哭,絕望的情緒如同被傳染一般,讓他再也下不去手,愣在了當場七夜尋歡︰狼性首席太薄情90章節。
良久,都等不到想象中的繼續,夏言恩涼涼的抬眸,只看到身上的這個男人茫然而愣住的表情。
察覺到雙手的束縛放輕松了,言恩絲毫不遲疑的,一個側踢,狠狠的踹向了男人此刻最勃發的地方。
「啊…!」單司爵只覺得一陣劇痛,整個人已經下意識的蜷縮在了地上,望著那個緩緩坐起來的女人,憤怒的眼神幾乎可以殺人。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夏言恩毫不遲疑的起身,離開。
夏言恩關門前,望著那個躺在地上的眼底,眼底的殺意絲毫不掩飾,「單司爵,如果你不是這次的雇主,我相信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
看著言恩瀟灑離去的背影,單司爵忍不住低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就算受到這樣致命的疼痛,他心里都沒有升起一絲殺意!
夏言恩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有些茫然,她該去哪?
葉慕凡剛和一家公司談好合作事宜,就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影失魂落魄的從他身前走過,可能是在發呆,連他站在一旁都沒有在意。
漂亮的琥珀眸子感興趣般的眯起,突然看到這個女人還真是今天意外的收獲。
「hi,夏言恩。」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讓言恩下意識的抬頭,刺眼的陽光讓她不適應的眯了眯眼,聚焦目光後,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顯然,這樣帥氣的男人,言恩想忘記都難,還記得他,「葉總。」
葉慕凡臉上的溫和笑容扯得更大了,「有空嗎?不如我們去喝個茶。」
下意識的想拒絕,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總讓她覺得莫名的危險,這樣的感覺,甚至比在面對單司爵時更甚。
怎麼會又想到他!
想了想,夏言恩還是點了點頭,反正是白天,這個男人想抓住她還真沒那麼容易。
推開門,咖啡店特有的風鈴聲輕輕響起,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夏言恩隨意的點了杯卡布基諾,就將目光移向了窗外。
「我以為你會點黑咖啡,」點了杯藍山,葉慕凡合上了menu,望著夏言恩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興味。
「為什麼?」夏言恩對那種苦死人不償命的東西沒有一點興趣。
葉慕凡唇角狐狸般的笑意眯的更深,「因為我覺得你應該屬于這個類型。」
「是嗎?」。夏言恩敷衍般的扯了扯唇角,實在沒有聊天的興致。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葉慕凡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和敷衍,興致勃勃的開口,「不知道我上次提出的建議,夏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來幫我,不管是薪資還是待遇,都由您說了算。」
「哦?」夏言恩好似突然來了興致般,一臉的財迷樣,「不知道您能給我怎樣的待遇呢?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在單總這簡直就是牛一樣的生活,吃的是草,產的是牛女乃,如果葉總能給出我滿意的薪酬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沒有忽略葉慕凡琥珀般的眸子里一閃而逝的鄙夷,夏言恩突然覺得挺有趣,這個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想挖她?
「薪酬方面當然肯定會讓夏小姐滿意的,不過不知道單總那邊……」佯裝為難的開口。
「單總那啊,」夏言恩拍了拍胸口,一臉的包在我身上,「單總現在一直在陪未婚妻,根本沒空來公司,我想我辭職應該很容易的!」
「未婚妻?」葉慕凡的瞳眸驟然眯起,「不知道夏小姐你說的是誰?」
葉慕凡這個反應,突然讓夏言恩覺得有趣,她突然覺得,葉慕凡感興趣的人根本不是她。
想到這個可能性,夏言恩心中的笑意越加擴散,臉上卻沒有一絲表露,「葉總不知道嗎?單總的未婚妻特意從英國飛回來找他,這段時間兩個人天天在一起呢!」
雖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猜錯了,不過能夠給單司爵和若晴添點麻煩,夏言恩還是很樂意的。
一個願意問,一個願意答,兩個人的下午場氣氛異常的融洽七夜尋歡︰狼性首席太薄情章節。
直到天色漸沉,夏言恩這才意猶未盡的收口,雖然一直在喝水,不過一次性說這麼多話還是讓她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點了兩個招牌蛋糕,言恩這才禮貌的開口,「葉總,我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好的,不如我送夏小姐吧?」
「不用了。」言恩連連擺手,她又不傻,讓他送回去萬一以後拆穿了怎麼辦,今天說的很多可都是她瞎編的。
望著夏言恩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葉慕凡唇角禮貌的笑意隱去,掛上了一貫的狐狸笑意,看著那幾個鬼鬼祟祟跟在夏言恩身後的身影,心情忍不住愉悅了起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夏言恩做了一次夏大忽悠,心情也是出奇的好,不過,當她走向角落里的一個拐角時,終于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出來吧。」夏言恩將手中的蛋糕和包包放在了一邊,小心的擺好,冷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望著身後的夜色里,表情冷峻。
躲在黑暗里的幾個人只覺得身體好似被鎖定了一般,那個女人的視線實在太具有侵略性了。
看著陸陸續續出現的幾個月,夏言恩臉色忍不住一沉,雖然沒有交手,但他們身上的同類血腥味已經讓她明白,這些並不是單純的小混混,有很大機率是專業的雇佣兵。
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這些人?
或者說,這些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顯然是他們之中領頭的,雖然被發現,也沒有一絲驚慌,更沒有一點輕視,跨前了一步,平靜的開口,「您是夏言恩小姐吧,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誰派你們來的?」夏言恩沒有動作,謹慎的開口。
「我們只負責收錢,雇主的消息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依舊是那個冷靜而沒有一絲起伏的聲音,夏言恩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人手里的人頭數絕對不少,不然,這份如死人般的冷靜是無法練就的。
「別多說了,動手吧!」既然套不出來,夏言恩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擺好姿勢,準備動手。
幾個人顯然是常年配合的老手,使了個眼色,用包圍的方式將夏言恩圍了起來,夏言恩的神經也瞬間被拉到了極致的高度。
這幾個男人,顯然不是好對付的。
夜色的巷子里,空無一人,如果仔細听,就能听到拳頭揮動帶起的聲音和絲絲累極的喘息。
夏言恩只覺得手和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不是多年來訓練的一股意志在支撐著她,恐怕她早就倒了過去,此刻揮動的每個動作也變得機械化起來。
對面的幾個男人也都不好受,他們沒想到,只是綁架一個女人竟把他們逼到了如此的地步,因為一些原因,他們並不喜歡用槍,更喜歡用拳腳解決問題,而現在,他們四個人已經倒了三個,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個中年漢子了。
又一次的交鋒過後,中年男子擦了擦唇角被擦到的血跡,望著眼前的女人眼底有一絲贊揚,更多的卻還是平靜,闡述事實般的開口,「你很強。」
「所以呢?」夏言恩不想說話,每說一句都會浪費她剩余不多的體力,對于眼前這個看上去平凡的男人,夏言恩不敢有一絲懈怠。
「但對不起,我在執行任務。」說完,只听到卡擦一聲,夏言恩心一沉,果然,那個男人的手中緩緩的舉起了一把槍。
一把顯然已經上鏜的槍。
那絲唯一的希望也被掐斷,夏言恩漠然的表情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無言的望著他的動作,腦中一片空白。
想起還在家里等她的小軒和笑顏,言恩的心頭一陣莫名的疼痛,如果她離開了,那……
這樣的後果,讓她的心好似被撕開了一般,絲絲縷縷的疼痛。
如果她死了……
腦中突然劃過了單司爵冷峻的面容,夏言恩悚然一驚,狠狠的晃了晃頭,她怎麼會想到這個男人。
男子手中的槍緩緩的動作,平靜的口氣沒有一絲語調,「再見。」
夏言恩下意識的閉眼,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以這樣的結局結束。
槍聲,響起。
言恩卻並沒有察覺到意料之中的疼痛,她緩緩的抬眸,看到的,卻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茫然睜大眼楮看著自己的胸口,顯然,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死。、
夏言恩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她這是已經得救的意思嗎?
「怎麼,夏小姐,還不敢相信?」之前還听過的聲音在那個已經是尸體的人身後響起,緩緩走出來的,正是和她喝了一下午茶的男人。
葉慕凡。
一身簡單的休閑t恤,人畜無害的笑容,手中的槍還冒著淡淡的輕煙,顯然剛才殺人的只有他。
言恩看著他臉上沒有受到一絲影響的笑意,突然覺得背脊發涼,這個男人,絕對比她想象的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