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七夜尋歡︰狼性首席太薄情80章節。」
听著門外陣陣傳來的笑聲,單司爵手中的筆被他不自覺的折斷,發出清脆的響聲,深邃的墨瞳里冰冽如冰,周身散發的怒意也越來越濃重,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好似下降了幾分,讓人忍不住冷顫。
倨傲的身子緩緩的走至窗前,透過百葉扇的縫隙,清晰的可以看到言恩此刻正和歐炎允湊在一起,聊的正歡。
冷瞳危險的眯起,放在雙側的手也不自覺的緊握成拳,這個該死的女人。
想起之前的那無數次拒絕,單司爵心頭就忍不住一陣怒火。
那張簡單的合約,他已經給她做了全盤的打算,只要帶著小軒回去,威爾敏斯特家族就有了繼承人,其他人就算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小軒繼承人的身份,母憑子貴,到時候如果開口要求和她結婚,就算家族再不滿意,也得看在小軒的面上,退讓三分。
至于一開始不準曝光,也不過是擔心這母子兩人被人盯上,要知道,眼紅威爾敏斯特家族正室繼承人身份的人可一點都不少。
對于小軒的聰明機智,單司爵絲毫不懷疑,小軒的身份確認後,會遭遇怎樣熱情瘋狂的對待。
當時心中劃過娶言恩的想法時,單司爵也被自己嚇了一跳,隨即卻平靜了下來。
想到可以和言恩和小軒一起生活的那種可能性,單司爵竟然察覺不到絲毫的厭惡,甚至心里還涌上了絲絲的期待,從夏言恩身上汲取到的那絲絲溫暖,都讓單司爵冷凝的心髒開始了微微的跳動。
可現實呢?夏言恩毫不猶豫的拒絕如同一把最冰冷的刺刀,重新封印他所有的想象和絲絲期待的心。
而現在
單司爵眼底劃過一絲冷芒,夏言恩,你最後一定會是我的。
秘書辦公室。
歐炎允毫不客氣的接過言恩遞過來的隻果,也不洗,隨意的擦了下,狠狠的咬了一口,滿足的眯起了眼楮,「你別說,你雖然沒什麼大用,但挑水果的本事還真是不錯,這水果夠甜的!」
夏言恩斜睨了他一眼,沒有搭話,這人到底是損她還是在夸她。
歐炎允也不在意,三口兩口的啃完了手中的隻果,不客氣的伸出手,「還有嗎?再來一個!」
「你是豬投胎啊?」言恩瞪大了眼楮,她手里的隻果還沒怎麼吃,這個男人就吞了一口,話是這樣說,但還是依言重新遞了一個過去,「還剩這一個了,這可是我寶貝兒子幫我挑的,你別給我打主意!」
歐炎允少爺生活,什麼沒吃過,要隻果更多也是對言恩的一種看重,重新咬了口,嘴里還塞著果肉,嘟嘟囔囔的開口,「你跟他腫木癢?」
「什麼?吃完了再說話。」夏言恩其實听懂了,卻岔開話題般不想回答。
歐炎允可絲毫不準備放過她,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似笑非笑的臉上滿是戲謔,「我是說,你跟他,怎麼回事?」說完,還用嘴努了努總裁辦公室。
「能怎麼樣,他是我上司,總裁,你滿意了?」和歐炎允熟悉起來後,夏言恩才發現這個之前花心的男人有著太多女人的特質,八卦就是其中一個。
歐炎允絲毫不給面子,撇了撇嘴,「嘁,你騙誰呢?那天不知道誰在手術室門口大失常態的。」
夏言恩順手將手中的隻果核丟了過去,白了他一眼,「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不過你自己考慮清楚,單司爵可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歐炎允不在意的將隻果核扔到了垃圾桶里,正了臉色。
之前為了追求夏言恩,歐炎允自然也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單司爵這個競爭對手身上,但除了最簡單的表面資料,其他想要的資料竟然連一絲痕跡都沒有,這讓歐炎允心頭不自覺的升起了一絲危機感。
言恩心頭升起了一絲暖意,單司爵的身份沒有人比她知道的更清楚,歐炎允能夠這麼說,很大部分就是把她當真朋友了,「我知道,謝謝你。」
「謝什麼,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不是嗎?」。
言恩清婉的眸瞳帶著幽深的墨色,讓炎允一時有些愣神,隨即自嘲的一笑,他早該知道的,這樣的言恩不是他所能擁有的七夜尋歡︰狼性首席太薄情80章節。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夏言恩接起,電話那頭冰冷漠然的嗓音異常的熟悉,「夏秘書,上班時間麻煩你稍微檢點一點,注意影響。」
言恩一愣,看向辦公室的方向,單司爵俊逸的身影在白色百葉窗後隱隱綽綽,心頭不自覺的冒起一股邪火,「你監視我?」
「聲音那麼大,需要別人監視嗎?夏秘書,你未免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聲音里帶著濃重的譏誚,單司爵唇角噙著一絲冷笑,看著窗外親密的兩人,眼底劃過一絲冷邃。
「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言恩一噎,直接啪的掛斷了電話,這個男人整個就是無理取鬧。
倒是歐炎允,默默的站在一旁,唇角的苦澀越發的濃厚,言恩可能自己沒發現,但她此刻的模樣與其說是發火,倒不如說是情侶間的吵架比較貼切。
不是早就知道沒希望了嗎?歐炎允無聲的告訴自己,心頭卻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奢望。
看了眼單司爵的方向,歐炎允琥珀色的眸子莫名的眯起,勾勒起了一絲邪肆的笑容,單司爵,我追不到言恩,總也不會讓你這麼輕易追到的。
想到這,歐炎允琥珀色的瞳眸里凝著溫柔的笑容,緩緩的低頭,從單司爵的方向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你干嘛!」突然靠近的溫熱氣息嚇了言恩一大跳。
歐炎允莫測的笑意揚的更深,也不介意言恩臉上明顯的討厭,「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看著炎允臉上滿是惡趣味的笑容,言恩心頭一跳,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我們賭…他什麼時候會讓你喊進他辦公室。」狹促的一笑,炎允心情頗好的眨了眨眼,「我賭三秒鐘。」
「什麼?」言恩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我警告你,夏秘書,你最好現在就給我進辦公室,否則,後果自負!」
听著他咬牙切齒的嗓音,言恩莫名其妙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總算反應過來歐炎允說的是什麼了。
「好了,我先走了。」看到目的達成,歐炎允干淨利落的起身,拍了拍身,走至夏言恩身旁時,倏然地低頭,湊到了她耳邊,薄唇勾勒起了一絲邪魅而肆意的弧度,「有什麼話跟他說說清楚,這樣憋著你們累不累啊!這算是你不答應我追求的一點小小補償!」
趁言恩沒反應過來,歐炎允直接湊了上去,在她側臉頰重重的親了一下,等言恩終于回神,歐炎允早就跑進了電梯。
「歐炎允!你給我等著!」夏言恩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往樓下層層下降的電梯燈,擰了擰眉,回頭,赴死般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看著一層層快速下降的電梯燈,再也維持不了唇角的弧度,俊逸邪美的臉上滿是苦澀,光鑒可人的電梯里清晰的照印著歐炎允此刻的狼狽。
良久,他才收斂起了渾身的不堪,琥珀色的眸底重新掛上了笑意,只是那笑容絲毫未進眸底,掀了掀唇,呢喃般低啞的嗓音在電梯里回響,「哪怕有一點希望,我都不會放棄你,夏言恩,祝你幸福。」
「總裁,您讓我進來有什麼事?」夏言恩維持著秘書的職責,低眉順眼的垂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單司爵看著眼前一臉淡漠的言恩,青筋暴跳,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大掌不自覺的緊握成拳,防止自己將這個該死的小女人拽進懷里,狠狠的教訓一番。
「沒事就不能讓你進來是嗎?」。壓抑的嗓音,帶著風雨欲來的平靜,「你寧願跟別的男人在外面親親我我也不願意面對我是嗎?」。
單司爵惡毒的話語和譏誚激起了言恩一直強行壓抑的怒氣,繃著臉,嗓音冷硬,「總裁說笑了,您想要找我這個小秘書的麻煩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另外,我和其他人如何屬于我自己的私事,沒必要回答總裁您的問題吧。如果沒什麼吩咐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譏誚的話語,帶著濃濃的嘲諷,言恩回頭,唇角掛上了一絲莫名的悲哀,她跟這個男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力,下一秒,言恩整個身子就被擁入了一個火熱寬厚的懷抱里,手臂上傳來的巨力如鐵鉗般狠狠的箍住了言恩柔若無骨的身子。
拼命的掙扎無果,言恩啞著嗓子開口,「放開我!」連言恩自己都沒發現,她掙扎的嗓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弱。
「我不。」沙啞著嗓音,單司爵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帶著一絲任性般的無理取鬧。
「你……」纏繞舌尖的斥責,面對這樣單司爵,卻發不出一絲的怒意。
原本心頭滔天的怒火好似被一盆冷水澆滅一般,不留一絲痕跡。
自嘲般的輕輕一笑,夏言恩,你什麼時候這麼沒出息了,這個男人的一個擁抱竟然就讓你發不出一絲火氣,你以前的傲骨和尊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