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會已經結束,但是夏商卻沒了蹤影一朝為凰009章節。雲皇只好去舞台後面找她,這兩日他手里得到了一些新的情報,也是時候跟夏商攤牌讓她小心行事了。
「咚、咚、咚!」
「請進!」
雲皇進去,發現屋子里除了夏商沒有別人。
「呦,動作很迅速嘛!這麼快就換好了衣服?」雲皇看著夏商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裝扮有些吃驚。
「呵呵,沒辦法,穿成那樣多不方便!」這女人模仿夏商笑了笑。倒是看不出一點破綻。
「主子坐下喝杯茶吧,我這就給您斟滿。」說罷,這女人就去拿來了茶壺。但,或許是看上去是裙角過長,絆倒了她,茶壺摔碎了,碎片也不慎劃傷了手,大量的鮮血流淌而出,沒想到幾個碎片竟然有這麼大本事!
「唔……」雲皇頓時皺了眉頭,轉身就要離開。
「好痛!主子,您能不能扶我起來?我腿上還有傷的!手也好痛……」
雲皇听到這夾雜著啜泣的祈求,有些心軟。
就這一瞬間的猶豫,這女子竟然無聲無息湊到了雲皇跟前,取走了雲皇手里的劍。
「雲皇,听說你有暈血之癥,似乎這把刀可以暫時克制?哈哈,那麼說,我們還真是有緣,昔日你瞧不起寡人,今日寡人的獨門秘術剛剛好用來回報你!」湘皇最擅長金蟬月兌殼,趁人不備取走別人身上的物品。沒了這霓瀾劍的支撐,雲皇頓時感到頭昏腦脹,步伐凌亂了起來。
這時,雲皇不經意之間用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夏商舞服上碎落的布料,毋庸置疑,夏商定是被人劫走了。
「湘皇閣下,沒想到竟然是您大駕光臨……不過,冰麒就在附近,你以為你能贏嗎?」。
「可是玄武不會讓他輕易干涉我們,這點拖延的時間,足夠了!」湘皇湊上前,像蛇一樣纏在雲皇身上,問︰
「雲皇,跟寡人回臨湘,或是死在這里,二選一如何?」
「你可知,你這是逆天而行?」
「哈哈,寡人早已不在乎,若是天譴到來之前能夠和你一夜春風,倒也值得了。」
「你太天真了……」雲皇輕輕合上了眼楮,調整了呼吸,嘴里碎碎念了些什麼。
「我不信你還能支撐多久……我數到十就是你的死期。」
「十……九……八……七……六……五……四……」
「哼……」雲皇微微睜開了些眼眸,慵懶一笑,繼而吐出了三個恐怖的字眼
「雲霓破……」
伴隨一陣巨響,空中直直劈下來一道閃電,大雨滂沱,後台本來就不結實,頓時坍塌了,雨水嘩啦啦洗滌了血跡,他幾乎以匪夷所思地速度重新奪回了劍,反而架在了湘皇脖子上,問︰
「說,夏商人在哪里,三……二……」雲皇接著湘皇剛剛的數字繼續倒數,這情形大轉變讓湘皇錯愕至極。但是片刻地慌亂後,她反而鎮定了。
「你不敢動手,這是要招天譴的,哈哈……你不能殺別國的皇!」
「你想試試嘛?」雲皇半闔著眼,冰冷的視線穿過眼睫透射而出,刀已經劃破了湘皇臉頰。
「哈哈哈!閆靜雲!你竟然為了她做到如此份上!她在節度使府上,去吧,去了你也一樣什麼都做不到!哈哈哈!……」湘皇真是瘋了,閆靜雲沒空理會這瘋子,毫不猶豫地朝節度使府趕去。
冰麒剛剛結束了戰斗,玄武已經病重得無法和冰麒一較高下,但冰麒趕去找雲皇之時,卻發現只有湘皇在原地呆愣愣地坐著,雲皇已經不知所蹤。
看來這次也只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