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救……救命……」夏商幾乎要放棄抵抗了,今天她不會就這麼死在這里吧?
「啪一朝為凰005章節!」
「唔……」
伴隨著一聲巨響,火雲應聲倒在地上,而背後的人,恰恰是剛剛趕回來的冰麒。
「公主,驚擾了!」冰麒仍舊是一張冰塊臉,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不進行絲毫解釋,而是嘲諷地看著被丟到一邊的水煜刀,那輕蔑的眼神還真是讓人惱火!
「這算什麼!你告訴我啊,你們皇上有什麼特殊癖好?!不然為什麼沾了酒就變成這樣?啊?」夏商憤怒地拾起來水煜刀,用刀尖抵住冰麒的脖頸,威脅道。
「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我還要再解釋什麼?如你所見,不要讓雲皇喝酒……平時的雲皇是閆靜雲,沾了酒精之後的雲皇是閆火雲。」
只是,冰麒沒有繼續說,雲皇的暈血之癥也和火雲的存在有關,而火雲出現一次,雲皇就會多一絲危險,若是火雲頻頻出現並佔據了身體,那靜雲的存在就會被抹殺掉……最重要的是,皇族的血脈只有靜雲繼承了,火雲完全霸佔身體的那一刻,那麼閆靜雲的存在就從此被抹殺掉,並且,也將會不久于人世。
「……」夏商總感覺還有些地方不對勁,不過這地方,這里曖昧的氣氛真是讓她無法忍受……沒辦法再留下多呆一秒,夏商飛速跑了出去。
這皇宮里面跟迷宮似的,夏商左繞右繞直到半夜才回到臨時安排的處所。對面豐菲的屋子里燈已經滅了,可能雲皇剛剛的行為也嚇到了她,不敢再鬧出動靜。
模糊之中,一個黑影斜靠在夏商門前,看上去有些疲憊,應當是沒怎麼休息好的模樣。
「林月橦?你怎麼自己在這里?」
「咳咳,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一直在擔心……我一到這里就打听你的去處了,只是沒想到你這麼晚才回來。」林月橦輕輕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沾的灰塵,徑直朝著屋子走去。
「喂,你自己有地方睡吧?你干嘛要跑來找我?」夏商看著林月橦那疲憊的樣子,也沒法再說什麼,只好稍微抗議幾句,特別允許他趴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想想也是,兩日就從涼州趕到了雲京,也真的吃不消了。
「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事……」林月橦輕笑了一聲,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絲毫不顧及自己形象,四仰八叉地撲到屋里的床上,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這是我的屋子!你出去!」夏商今天已經夠惱火了,看到林月橦這麼沒有自覺,簡直要氣炸了。
「不、要!這里的人都那麼厲害,要是不和你在一起,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什麼事?萬一我不小心死在這個破地方,你良心也不安吧?嗯?」林月橦這張嘴簡直毒舌到家了,跟冰麒有一批,讓人听了就不痛快!
「那……算了……不要打擾我就好!」夏商懶得理那麼多,自己睡了地板,只是……今夜為何如此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