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商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水嵐突然進入琴樂閣,歉疚地對著夏商一笑,說︰
「公主洗塵宴請恕水嵐不能奉陪左右了一朝為凰002鴻門宴(2)章節!」水嵐說罷一溜煙不見了。
「雲兒!嵐丞這是怎麼了?」夏商著實有些模不著頭腦。
「公主!您有所不知呀,嵐丞是海神化身,聞不得海里的血腥,只要食物中有一絲魚蝦蟹貝的味道,他就會頭暈惡心。但這洗塵宴是為了招待其余四大國的皇上和丞相而設,我們夏涼國特色的菜肴是以海味為主的,這宴會嵐丞自然就去不了啦。」雲兒悄悄湊在夏商耳邊叨嘮幾句。
「那,在去宴席以前,我該怎麼辦?」夏商初來這皇宮,還比不上一個宮女懂規矩。
「皇上說了,公主見完自己的朋友,就同我先去迎賓亭,皇上要帶公主接見別國的皇上和左丞大人。至于這位朋友……就隨他在宮中閑逛吧。」
雲兒似乎很嫌棄林月橦。這一點讓夏商頗為在意。不過她不是林月橦的處境,而是很心月雅的下落。雖然林月橦自己沒多說,不過從雲兒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這世界上人們很歧視海客,那麼月雅一個弱女子……會不會有危險?想著想著,夏商的手心就沁出了汗珠。
「月橦,你不必過于憂慮,這世上有我夏商一席之地,我就不會讓月雅受苦!」夏商轉身離開之際,回頭給了林月橦一個承諾的眼神。林月橦輕輕嘆了口氣,假裝毫不在意。
就這樣,夏商在雲兒一行人的帶領下,很快就到達了迎賓亭。迎賓亭名字听上去也就是一個亭子,然而實際上,卻又方圓兩平方公里。周圍是一個很大的水上花園,水上有各色花卉,爭相斗艷美不勝收。空氣中飄灑著淡金色的花香,讓夏商有些沉迷。
左繞右繞,這才迂回曲折地趕到了涼亭。
遠遠看去,這涼亭是漢白玉石雕刻,配以烏木匾額,琉璃彩頂,二百平方大小,廊上雕刻精致而變幻多端,亭中有石雕高椅,配以白色裘皮,亭旁還有水藍色紗綢做帳,豈止一個精巧形容的了!
還沒看清亭中人是誰,便听到水嵐和另一男子互相譏諷。
「今日的晚宴,嵐丞想必還是無法參加吧!」這男子聲音低沉,有些優雅而冷漠。
「麒丞,上不了晚宴總比你上不了戰場前線要好吧?」水嵐的語氣竟然開始有了輕蔑和挑釁的意味。
「怎麼,看樣子你想和我打一場試試?」
「好啊!本丞相正還愁著沒人瀉火!」
夏商越听越迷糊,只好又向雲兒求救。
「噓……公主!那人可不好招惹!那是出雲國的冰麒大人!真身是仙獸麒麟,只是冰麒大人無法聞人類的血腥,和嵐丞不能聞海里生物的血味有點類似。兩人見面就互相譏諷。」雲兒聲音出奇的小,弄得夏商倒有些好奇,這出雲國的皇上和丞相是何模樣。
就在夏商好奇之際,一聲低沉而極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打破了二人的爭吵,這聲音首先伴隨了一陣輕笑︰
「呵,水嵐,你才二十幾歲,又在凡世過了十六年,打不過冰麒的!再說,公主殿下已經在亭外等很久了,嵐丞不要接待一下嗎?」。
「嵐丞,你何必次次跟冰麒斗嘴呢!十六年不見,怎麼還是見面就打打鬧鬧,到讓雲皇看了笑話了!」夏皇,也就是夏商的母親,輕笑著斥責了水嵐,回頭看到了夏商,朝她揮揮手,示意她上涼亭來坐坐。
「雲皇,商兒才十六歲,往後承蒙陛下多多關照了。」這雲皇指的就是出雲國的皇上。
「寡人看商兒倒是靈巧得很,怕是往後還要商公主多多指點了。」這男人笑得很美,也很深。
夏商這才頂起頭上沉重的頭飾,看清了對面男子的模樣。不看還好,一看之下,頓時自信心被擊得粉碎。
她一直以為林月橦就算是美男子了,水嵐更是此物不屬于人類的範疇。眼下的這兩名男子……首先說剛剛那個和水嵐吵架的冰麒,一半頭發黑色一般頭發銀色,五官精致而出挑,面容有些高傲而深沉。看上去氣場非常強烈。
而另一個男人,就像迷一樣,他太美了,美的讓人無法相信他是活著的。
一頭墨色黑發長至腰際,只是被一束銀冠束縛了額上多余的發絲。那頭發說來也怪,竟然泛著星點的銀光。一雙眼楮,該怎麼來形容?似乎是鳳目,但卻因為慵懶地半闔著而線條更加流暢,這眸子透過長長的眼睫散落著凌厲的星光。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漫不經心,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輪廓異常迷人,唇微薄,唇角微微翹起一個精致的弧度,像是一直含著笑,但眼楮里卻沒有一絲笑意。天啊,他是男人啊!
夏商不由微微皺了皺眉,心中默默嘆息道︰可惜了,他居然是個男人。
「呵呵,真有趣,寡人以為像商公主這般精美水靈的人兒會瞧不起寡人的皮相,沒想到竟然看得痴了……」
被雲皇輕嘲了一聲,夏商才發覺自己的目光有多失禮,急忙低下了頭,暗罵自己沒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