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上未愛姿色的人,竟敢走到她的身旁,摟著她,咧嘴就笑,露出滿口黃牙,「小妞,只要你跟了我,我讓你過上好日子呀!」
話音剛落,摟著未愛的手,從肩上一直向下游走。
直到腰那里,未愛厭惡地瞪著這個惡心的男人,一抬起腳,就往男人的下面踢去。踢得男人「嗷嗷」大叫,雙手捂住下面,惹得一旁的男女哈哈大笑。
男人憤怒地盯著未愛,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墮」的老板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找來了2個壯漢抬走了男人。
未愛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十分地妖艷。
「墮」的老板向未愛幽幽地嘆著氣,「小愛,這樣是不對的,你要……」
未愛用漂亮的手指,豎起了一個閉嘴的動作,就走了,只留下一聲又一聲的高跟長筒靴的聲音。
突然,「墮」變得安靜起來,每個人都注視著那個凸出的舞台,燈光昏暗,好似有一個人毅立在那里。
霓虹燈頓時更是停了下來,停在了凸起的舞台上,周圍淨是黑暗。一根柱子豎立在舞台中央。此時閃過一個嬌小的身影,未愛雙手抓著柱子,不停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做出一個個嫵媚的動作,引得台下的人為她喝彩,吹口哨。
她就像一只被困著的白色蝴蝶,在黑暗的盡頭翩翩起舞。
一舞過後,閃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被關掉了,全場一片漆黑,「墮」里面傳來一陣陣的嘆氣聲。
又幾秒後,霓虹燈又被打開了,可那個凸出來的舞台上已經空無一人了,只剩下一根柱子孤單地在那里。那個像蝴蝶那樣翩翩起舞的人已經走了,不著一絲痕跡,那個瞬間就像一個夢。
她只跳一舞,舞完即止。
「墮」的後門,傳來有一陣沒一陣的說話聲。「唉,小愛呀,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我又損失了多少客人啊。」「墮」的老板無奈地說著。
未愛不悅地抿了抿唇,她知道,他只不過想自己來多幾次,「但客人還不是慕名而來了嗎!怎麼說得上損失呢?」話語間帶著幾分諷刺。
「墮」的老板明白未愛的意思了,她不願意答應他的請求。他睇了一答錢給未愛,「這次的工資。」
未愛掂量在手中,笑了笑,只發現錢又厚了,生意真不錯。
「墮」的老板還不死心,見未愛此時心情大好,激動地說,「不如……」
話還沒說完,未愛已經不見了,消失在街口處。「墮」的老板惱氣地一手打在了牆上,借此發泄怨氣。風吹了地上的落葉,發出「唦唦」的響聲。昏暗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未愛獨自一人走在路上,冷風親吻著她的肌膚,已經秋天了呀,未愛想。
很快就到了家門口了,未愛立在那里,遲遲不肯打開門,一動不動。「出來吧。」未愛說道。
一個黑影晃了晃,一個男人走了出來,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