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空突然皺了眉,腦海里映出沈澤海那張總是讓人感覺到笑里藏刀的臉。
「晴空?」沈悅然久久沒有听到慕晴空說話,喊了聲。
「你爸那麼精明,臨時找一個也過不了關啊?」慕晴空眉頭皺的更加緊。
「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沈悅然的聲音壓的很低,透著著急的說︰「是姐妹的就要幫我想辦法,你速度要快,我等下給你電話!」
「嘟嘟嘟……」
慕晴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里已經傳來了掛斷的忙音。
她擰著眉掛斷了電話,腦海里尋思著找誰幫忙才能蒙混過關?
這時,手機悅耳的鈴聲突然響起,慕晴空看了眼餐桌,然後起身去接電話,見是冷靖寒打的,不由得心里竊喜了下,急忙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冷靖寒見電話接通,卻沒有說話。
「喂?」慕晴空疑惑的探試著。
「在哪?」清冷的語氣透著不自知的霸道氣息。
「在家!」
「一直在家?」
慕晴空微微皺了眉,對于冷靖寒這樣冰冷,仿佛她在審問犯人一樣時候的語氣透著復雜的情緒。
電話里一陣沉默,最終,慕晴空還是撒了謊,「嗯,回來後就沒有出去。」
她不知道冷靖寒給她打過電話,在她想來,他也不會無緣無故給她電話。
冷靖寒拿著電話輕輕的向後靠在沙發上,鷹眸深邃的落在了前方正在閃爍著畫面的屏幕上,如雕刻的臉部線條變的僵硬。
「晚上一起吃飯?」冷靖寒微微蹙了眉,對于這樣不經思考的話語有著幾分懊惱的神色。
「我……晚上有事!」
「嗯!」
冷靖寒淡漠的應了聲,掛斷了電話,他將電話隨意的扔到桌子上,抽出一支煙含在嘴上,鋼制的打火機發出「鐺」的一聲,煙點燃之際,他人也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著讓人紙醉金迷的風華街……
夕陽的余暉柔和的打在潔淨的窗戶上,在冷靖寒的周身打出一圈橘色的光暈,但是,卻看不出一絲暖意,反而像是要沖出黑暗的撒旦,隨時準備吞噬光明……
「當當當!」
這時,傳來敲門聲,冷靖寒頭也不回的說了句「進來」,門被打開,刑天走了。
冷靖寒垂頭,將煙捻滅在一側的煙灰缸里,淡漠的問︰「老頭怎麼樣了?」
「氣的不輕!」刑天撇了撇嘴,說︰「其實……我一直不明白,老總裁為什麼非要你當總裁?就算你逼他到這個份兒上,他也不罷免你!」
冷靖寒的目光再次落到窗外,夕陽已經徹底的隱沒,刑天的問題他也想過,卻也得不到答案,如果說冷嘯天是因為沒有兒子……這個理由不成立,畢竟,他有個私生子的事情,也不是大什麼秘密。
「查那個疑犯了嗎?」冷靖寒轉了話題。
「查了!除了案犯的身份,並沒有什麼可疑,這幾年在逃逸的時候過的很落魄,這次回來,本來是想鋌而走險一次,卻沒有想到遇到了上官沐……」
「哦?」冷靖寒輕咦的聲音透著深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