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場作戲這個詞本來就是男人的最美麗借口。
我承認我的確有那麼幾分,但是我卻色得有原則有水平,而且我也從來不為自己找借口。畢竟男人嘛是天性,是生活必需品,就像是大米和白面一樣。我說明我是一個感情豐富和完善的人,四大皆空那是和尚們吃不到葡萄卻說葡萄酸的托詞。試問從古到今哪個英雄不愛美人,哪個豪杰不喜。是天地正氣的延續,是陰陽調和的動力,沒有這種感情的支撐人類和動物也就沒有什麼分別了。
所以其實是一種高雅的行為,那種糜爛不羈的作風稱不上是,頂多算是yin蕩。和yin蕩雖然在形式上有著些許的相似,但是在本質上卻有著極大的不同。舉個例子你們就明白了,就拿我對葉雪的某些行為來看這種感情就叫,如果我不色的話又怎麼可能讓她感到被愛的滋味呢?而我們現在一伙人包括風哥、輪子等在內,我們現在做的這種行為就叫做yin蕩,可蕩可蕩了!
我們現在在干什麼?我們現在……不,是他們現在正在做著一件挑戰道德底線和社會以及家庭責任感的卑劣事情——**!
我發誓,我對著偉大的馬克思和列寧以及斯大林、戈爾巴喬夫發誓,這種有損我個人形象與氣質的場景絕對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騙的,我是一個可憐而可悲又可嘆的受害者。打死我都不會想到風哥口中所謂的「**別墅」竟然是這種風月場所,煙花之地。我更沒想到的是有一天我玉小溪竟然也會墮落到這種地方來,雖然我又是被動的,但是客觀上我的確是出現在這里了。
我平生最厭惡的地方就是這種掛羊頭賣狗肉,表面上打著高級娛樂中心的幌子而實際上淨干些骯髒齷齪的勾當。燈紅酒綠的面紗下蒙著的是陳腐與墮落,紙醉金迷的內在里藏著頹廢與萎靡。這里本是有錢人發騷發lang的地方,我並不是一個有錢人所以這里並不適合我。而且即使哪一天我不小心飛黃騰達青雲直上了,也絕對不會染指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我是一個品位和氣質都極其高雅的人,縱然降低了身份也絕對不可能和這些低俗的人類攪在一起。
然而,然而我現在確實的確已經和這群低俗的人攪在一起了。這不是我的錯,我再重申一遍這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理想意願的。我是被欺騙和脅迫來到此地的,知道脅迫一詞是什麼意思嗎?對,我是被這伙人販子拐騙來的。我不知道風哥為什麼突然會帶我們來這種地方,大概是他的酒喝高了吧,都說酒能使人亂性,他現在的「性」已經被亂了。應該說除了我之外這幾個兄弟死黨的「性」都被亂了,因為只有我降服酒的份,酒這東西是不可能降服我的。
「小溪,喜歡這地方嗎?告訴你,哥哥我可是這地方的常客,跟這里的老板娘可熟了!」風哥打著酒嗝,朝我噴出一口難聞的氣體。
「風哥你沒開玩笑吧,你不是說才回國幾天嗎,怎麼可能成為這里的常客呢?而且一般開這種娛樂場所的老板都是男的,這老板娘一詞又從何說來啊?」我對他的話表示懷疑。
「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我雖然才回來不久,可是幾乎每天晚上都是在這里度過的。而且每次都是要最豪華的包間,點最貴的名酒,所以這兒的老板對我是非常客氣的。」風哥很牛氣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那形象簡直就是一個土財主暴發戶。廢話,這年頭有錢的都是大爺,肯做大頭鬼的都是太爺,遇到你這麼個冤大頭人家怎麼可能不對你不客氣?
「風哥,我看我們還是快離開這里吧,我總感覺這樣不太好。」是的,這樣的確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一看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放心吧,有哥哥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的。再說了你看看輪子和小強他們幾個,他們的興致也蠻高的嘛,你就別掃大家的興了好嗎?」風哥指了指我身旁的那幾個破落戶,我轉眼一瞧,女乃女乃的,這幾個混蛋已經隨著這里炫目的燈光和刺耳的音樂開始情不自禁的搖擺起來了。悲哀啊,真是悲哀啊!你們的自制力和定力怎麼這麼差呀,雖然說這種嘈雜的環境可以讓人暫時忘卻了煩惱,減緩了壓力。可是你們tmd有什麼壓力,有什麼煩惱?個個是家庭美滿,事業有成,怎麼就不知道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