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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鐘,高天原和孫小昔、陳忠澤備了見面禮到張聖平家去拜訪。
張聖平是趙成章那個軍校同學張志平的堂兄弟,是這里的縣紀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在趙成章打電話向張志平打招呼時,張志平就想到了他這個當這里當公安局長的堂兄弟張聖平,于是在高天原途經春城拜訪張志平的時候,張志平就向高天原推薦了張聖平,保證只要一般的情況都可以找張聖平擺平。
不過別人的人情畢竟是別人的,要想將來成為自己事業的助力,還要靠自己精心經營。
而且既然要別人照顧,高天原于情于理都應當親自上門拜訪一下。
當然,最主要還是要先混個臉熟,外加拉近點雙方關系,要不然真出事了要找人幫忙了,人家也可以說是出力了,但是快一點和慢一點,主動一點和消極一點可是有天壤之別的。
張聖平的住址早就讓陳忠澤打听清楚了,高天原把車停在院子外,按下門鈴,不一會兒門口鐵門拉出一個小窗口,︰「這麼晚了,你們找誰啊?」
是個小姑娘的聲音。
「呵呵呵,小妹妹,我叫高天原,是來找張叔叔的,昨天約好了今天晚上過來拜訪的!」
「哦,對喔,我听爸爸說過,來了就讓你們進來,請進。」說著打開了門
里面是一個簡單地扎了馬尾巴的清秀小姑娘。
「你好啊,小妹妹,我叫高天原,你呢?」
「呃,你好,我叫張茜,請進來吧!」等高天原三人都進來後又關上大門。
「你就是小高吧,我是聖平的愛人,叫我李阿姨好了。張叔叔他也才回來,正在洗澡,實在不好意思。請你們先到客廳坐一下吧!」一位留著齊耳短發的中年婦女這時也走出房門,招呼高天原進來。
「李阿姨你好!這是從家鄉帶來的一點土特產,不值什麼,請一定要收下。」高天原從陳忠澤手里接過提著的海帶干、紫菜、墨魚干、蛤干、干貝等海貨遞了過去。
「哎呀,小高太客氣了,快請坐吧,阿姨去給你們倒茶。」李愛萍接過那些干貨,先把袋子放在客廳的角落,轉身去泡茶。
李愛萍陪著高天原喝茶,一邊探听高天原的底,過了一會兒,听到外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是小高來了呀!來來來,坐下坐下。」
看到高天原幾個又站了起來,張聖平一手拍在高天原的肩膀上,一手按在陳忠澤的身上。
「咦?哈哈哈,小高,你練過武的,力氣不小吧!換個尋常年輕人不說會被一巴掌拍倒,可也不會像你這樣連肩膀都不晃不晃的!」
日!你吃飽肚子沒事干,閑著拍人啊!高天原心里嘀咕道。
表面上卻還面帶謙遜的笑容說道︰「是張叔叔手下留情了,其實我也只是從小干農活,自然是練出一點力氣,而且後來又跟陳哥他們練了一點部隊上的功夫。」
「嗯,不錯,不錯的年輕人。這兩位是……」張聖平看了看坐在高天原身邊的陳忠澤和孫小昔。
「哦,這是孫小昔,是我的助理;還有這位是陳忠澤,是公司里的一個部門經理。」高天原給張聖平介紹道。
「喔,看你這架式,也是見過真章的了?」張聖平從陳忠澤的身上聞到一股跟他的那些戰友一樣,一股淡淡的硝煙味。
「嗯!我在八x年的時候曾在法卡山上駐防過半年多的時間,不過後來負傷了就退了下來。」陳忠澤抬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啊!八x年的時候我也在法卡山輪戰過,對了,我是xox部隊的,你是?」張聖平一听,不由得大感興趣,他就是靠打越南人起家的,對當年的往事自然大感得意,平時就恨不得找人傾訴一下,這下遇到一個可能認識的戰友不由得大感興奮。
「我的oxo部隊的啊,當年我們可是對xox部隊的某某某連隊的戰斗事跡欽佩不已啊!」陳忠澤很快也進入了狀態,回憶起當年戰火硝煙中的往事。
「大家真的是那麼說的嗎?」張聖平一下子被搔到癢處︰「哎呀!那個,我當時就是某某某連隊的副連長,當年……」
「是啊,當年那一戰真是很慘烈!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年有一個只帶了不足一個班卻阻擊了越軍兩個連五個多小時的戰斗英雄,那個人就是張書記吧?」
張聖平一擺手︰「叫什麼張書記就見外了,叫我老張就好了。對了,我也想起來了,oxo部隊也有一個帶了六個人卻深入越軍陣地偵查了一個晚上的英雄班長,不過後來因為一些事提早退伍了,這個人你認識麼?」
陳忠澤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精彩起來了︰「呃,這個,我……」
張聖平卻忽然一拍腦袋︰「對了,那個班長也姓陳,該不會就是你吧?」
「呃!」陳忠澤遲疑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唉,當年那一戰,我……」
張聖平拍了拍陳忠澤的肩膀,說道︰「當年那事做得沒錯,換是我也那麼干,眼看著朝夕相處的兄弟們就倒在自己眼前,我也忍不住要下手的。那些越南鬼子看著子彈打完、跑不掉了,以為舉手投降就沒事了,早干什麼去了?那個指導員也是多事,就他政治覺悟高啊?」
「是啊,那件事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其實也不能怪白指導員,而且當時他表弟也陣亡了,並且打仗的時候也是沖在第一線的,從來沒慫過。」
張聖平遞過一支煙,陳忠澤接了過來,高天原趕緊點著打火機,分別給張聖平和陳忠澤點著煙。
在煙霧彌漫中,張聖平和陳忠澤不禁又回憶起當年金戈鐵馬的軍旅生涯那些人和事,高天原和孫小昔又恰到好處地在兩人談話中,對那些精彩的話題進行捧咯,讓張聖平大為開心。
「對了,你當年退伍後就到了東海省了?」當年的不少戰友退伍後,生活並不怎麼如意,特別是那些曾經負過傷的,不少人都處于困頓之中,張聖平也曾斷斷續續地給不少人寄過錢,可是,並沒有給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生活。
「那倒沒有,因為是被退伍回去的,也沒安排工作,于是先回家種了兩年的地,我老家那地方是個山區,全看老天吃飯,要是雨水不調根本沒什麼收成,只能夠養活一張嘴,後來我弟弟陳衛東也退伍了,但是一年辛辛苦苦下來卻剩不了多少錢,我們兩個兄弟都不想再過著一人吃飽全這不餓的日子,就商量著要出來打工。」
「正好我要周福市的生意要收人,就托我堂舅找了一些他的戰友,後來,大家互相介紹著,一些戰友的戰友也都來了。現在估模著有近上百人了吧!」
「有這麼多?」張聖平不由得驚訝這個年紀看起來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做的生意有多大。
「嗯,開始只是請了幾個人了,主要是跑運輸,從外面運貨進來。」當然,高天原肯定不會說他做的運輸生意雖然豐富了人民群眾的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卻是政府嚴厲打擊的。
「後來又辦了砂石場、養豬場、養雞場,需要的人手多,又請我堂舅和陳哥他們出來找了不少退伍兵。」高天原掰著手指︰「五艘遠洋漁輪上也請了不少人,還有出租車公司也都是從退伍兵中找的人。」
「哎呀!小高,這些年我們國家大裁軍,你這可是幫政府解決了好大一部份退伍軍人的工作問題啊!」張聖平不由得由衷地感慨道,一開始听堂兄說要照顧的人是他在東海省一個當領導同學的親戚時,還以為只是一家過來賭石的高官子弟,不曾想這個少年小小年紀竟然做出了這麼大的事業,會不會是家族的產業呢?
「這個只是順帶罷了,其實,最主要是從部隊出來的人做事踏實,服從管理,不比外面找的人,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喔,對了,小高,你還收人麼,我也有一些部下,因為各種原因,現在生活並不怎麼好,我以前能資助的也資助過一些,但是對他們來說,幫得了一時卻幫不了一世。所以,要是能幫他們找一份安穩的工作,那是最好的了。」
「行,既然張叔說了,只要為人實誠、勤勞肯干的,我都收下了。至于報酬,你放心,我給陳哥他們的工資足夠他們過上比一般人好得多的生活了。」高天原點頭道。
「對了。」張聖平想了一下,接著問道︰「小高,殘疾人你那里收不收?」
「啊?」高天原遲疑了一下。
「是這樣的,他們都是我當年連隊里的戰士,有兩個都是因為巡邏的時候踩到了越南鬼子偷埋的地雷都炸斷了腿,另外一個是被炮彈皮削掉了一支胳膊,還有一個是被硝煙燻壞了眼楮,雖然後來在部隊醫院里治過了,但只能感應到光線,看不清物體了。雖然我們國家也有傷殘軍人補助,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目前各項經費都很緊張,每月發的那些錢都只夠他們不餓著罷了。唉,當年多棒的小伙子,現在去看他們,跟個小老頭似的,完全沒有精神氣了。」張聖平對那些戰友、屬下的遭遇心里也是難受,即使勉強活著,精神卻垮了。
「張叔你放心吧,他們都是國家的功臣,不應讓他們流血又流淚的,你放心把人交給我,我一向對那些為國捐軀、為國奮戰的人尊敬不已的,他們都是最可愛的人,我絕對不會作踐他們的。」高天原想了想,反正過一段時間就要回東海了,那處新買下的房子總不可能特意留人,可是空著又不放心,這不正好,雖然是殘疾人,可也是軍人啊,看個房子總成吧。
「那好,我整理一下情況,這一兩天就聯系他們。」
「行!這天也不早了,張叔,那我們也不打擾你了,這就告辭吧!」
「那行,我送送你們,對了,這兩個盒子里的東西是什麼?是翡翠原石!拿回去吧,再推我就要扇你了啊!听著,只要你把我說的事情做好了,我就當你是兄弟,以後什麼時候來我家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