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為財狂 226,烏龍

作者 ︰

惡人都尉揚起他那對細長的眉眼,絲毫不以為意地說︰「以惡制惡,殺人償命,有何不可(妾為財狂226章節)。」那神情活像他殺的不是人而是阿貓阿狗,讓人膽顫。

淮安王也不是菩薩,可是舒眉見到淮安王的時候感覺到的卻是安心(妾為財狂內容)。相信每一個淮安王身邊的人都有這種感覺。

「哈哈哈哈哈,好一句以惡制惡,我喜歡!那你現在找鹽商又是為何!」姓李的問。說話間笑意仍濃,舒眉看見他甚至喝了一口酒。

姓李的問在點子上。金都尉找舒眉、鹽商李公子來這顯然是為了鹽,而不是為了花姑娘。

「澤燕鹽民太窮了。與其任人魚肉,不如自己來。」惡人都尉回答。

舒眉看向都尉,她注意到甜兒也在看這惡人。

「哈哈哈哈!說得真好,自己來?你是想謀反嗎?」。姓李的說。目光咄咄。

「不敢謀反。這澤燕的私鹽多了。京城里也有不少人在這撈錢。錢總是要撈的,別人賺錢,讓鹽民們過不得日子,不如我來賺。兩位可有膽量?只要有人願意出錢走商,管他是誰,我金某都干開出一條血路。」惡人都尉說。

「京城的人在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知道金都尉說的是誰?」姓李的似乎在套話。

舒眉好歹是久經商場的人,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傻妞。馬上就意識到姓李的很有一種在問「澤燕的私鹽究竟是誰的?」的意思。

「是誰都無關緊要。只要你們願意,就是我們的。」都尉很有膽氣。更有魄力。只可惜舒眉已經見過淮安王七公子這種類型的人,因此絲毫不為所動。這個人也真的是號人物。

「這麼說來,你殺人也是無關緊要?」姓李的說。

都尉細長的眼微微一側,道︰「有些人死了更好。」

「哈哈哈。果然是個惡人。我也不算冤枉了你了。——那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咱們倆到底誰更惡點!」姓李的說。姓李的變臉跟翻書一般快,舒眉看他神色變化幾乎要懷疑他是不是張天師培訓出的親徒弟(妾為財狂226章節)。姓李的說完話,眼中就爆出精光,笑容全斂。

同時以手化拳、縱身一竄朝惡人金都尉襲去。就算是舒眉也看得出這姓李的鹽商公子功夫不在莫西莫北之下——竄過桌子,衣袂鏈子幾乎都沒發出響聲。

金都尉也是久經沙場的人立刻迎戰。二話不說,接了鹽商李公子一拳,他扛住了。他坐著的胡椅卻吧嗒碎成幾塊,驚得甜兒張大了口腳不出聲來。與此同時,金都尉的人紛紛拔刀。但是這些人來不及幫上金都尉的忙就紛紛倒地——鹽商李公子脖子上的緊鏈子發揮了妙用,李公子把這些鏈子扯斷了當彈珠使,手一揚,一排兵士就皮拉扒拉倒地,整齊得像是秋日收割的麥穗。一個個倒在地上吭都沒吭一聲就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只有一個人例外——劍奴,他輕輕避開。並迅速擋住了差點誤傷舒眉的一粒金珠兒。然後又不動聲色地回到原地。鹽商李公子一邊朝金都尉動手,一邊瞄了一眼劍奴。顯然,劍奴的速度讓他很吃驚。

在接下來的「比試」當中,鹽商李公子有意地避開劍奴這個「麻煩」。

劍奴對兩人的打斗視若不見,只看著舒眉。

舒眉回頭一笑。

頭一次。劍奴也回以一笑。

似乎在舒眉受傷之後,這還是劍奴第一回笑。

這下,屋子里精彩了。倆個大男人稀里嘩啦一頓拼命亂打。惡人都尉還不時震驚地表示「真正好功夫!」,而李公子也頗有點贊賞地道︰「你也不賴啊!」他倆打得熱鬧,地上倒了一群人作為背景,不時還有人被踩中肩膀或者手臂。可是桌子另一旁的舒眉就像是呆在一個巨大的透明保護罩里。

「煩死了,到底還要不要人吃飯啊!——來,甜兒。這個烤乳鴿咱們吃了。」舒眉安然自若的說。

甜兒哪里還吃得下,看到地上倒的那些人,估計她魂都飛了(妾為財狂內容)。此時听舒眉說要她吃東西,只好把舒眉當怪物看。不過也真心佩服。

另一間屋子里。

「丫頭是不是餓了?」七公子捂頭道。

白竹生道︰「早上因為暈車吐了一次。她怕你笑話她,要我們別告訴你。否則就殺我們滅口。」

眾人頓時釋然。

再看這邊。鹽商李公子仍在跟金都尉纏斗。金都尉明顯以腿功見長,一個龍雀躍雲。竄起半米來高,半空中一個橫掃腿。勁道異乎尋常。這一腿是直接朝著鹽商李公子的脖子去的。若是一般人,恐怕會被他把脖子至極額踢斷。只見鹽商李公子不急不慢地伸手一擋!那層層疊疊的金鐲子此時倒像是護腕一般擋住了金都尉的腳。金都尉一招不成,卻借力一個空翻,穩穩落在鹽商李公子身後,手化拳,一招靈蛇襲背,直取鹽商李公子的背心,那鹽商李公子似乎後面長了眼楮,立刻一側,順手將拳化爪,襲向金都尉的雙眼。金都尉見狀不妙,連忙後退一步,身子稍彎,險險避開這一招。他們倆打得正酣。舒眉卻看出來鹽商李公子似乎更勝一籌,原因很簡單,金都尉雖然威風,呼吸卻已經變重,而舒眉卻听不見鹽商李公子的呼吸聲。更奇怪的是,鹽商李公子似乎正故意激發起金都尉的「斗志」跟戰意,撩撥起他好勝的怒火。在鹽商李公子的所有動作中,舒眉都覺得他似乎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逼得金都尉暴跳如雷的時機。活像是七公子在用草撩撥盆中的蟋蟀。這個鹽商李公子明顯不急于取勝。終于,這個時機到了。鹽商李公子淡淡地說︰「你殺人。」

他的語氣激怒了金都尉。明明是在纏斗,金都尉可以不答,可是金都尉偏生分心答話了。

「是。」

「殺了許多人。」

「是。」

「你殺了澤燕的女人(妾為財狂內容)。」

「不。」

鹽商李公子問話的速度開始加快。金都尉不自覺的把回答問題的速度也開始加快。

「殺了鹽商。」

「是。」

「你是女人。」

「不是!」

「你殺了澤燕的女人。」

「不。」

「你殺了鹽民。」

「是。」

舒眉听著听著覺得不對勁,鹽商李公子的說話方式不像是一般打斗時的說話。更像是電視劇里頗有心計的審訊官在審案。

正當舒眉起疑的時候,鹽商李公子的問話速度更是越來越快,快得讓金都尉不自覺地接受了他的「挑戰」。一邊應付鹽商李公子同時變快的拳腳不說,一邊還全力以赴地對抗著「腦筋急轉彎」。

「你是都尉。」

「是。」

「你手下有一千兩百三十四人。」

「不能告訴你。」

「你本名叫金環?」

「不是。」

「你去過福水(妾為財狂內容)。」

「不是。」

「你今年二十五歲。」

「是。」

「你殺人。」

「是。」

「你去過福水。」

「是。」

鹽商李公子的問話似乎總在新題目中帶進兩個老題目。任憑鹽商李公子的拳腳再怎麼凌亂無節奏,讓金都尉難以應付,可他的問話似乎遵循著一種特別的節奏。舒眉听老師說過,有種審案方式就是這樣貌似凌亂,其實步步逼近。而且緩緩相扣,關鍵是他會不時地「反復」。而且一定要回答者特別清醒,否則回答到四十個問題左右,一旦「反復」,往往就會出現問題,謊言便會被拆穿。

舒眉開始驚訝,這個姓李的一邊打斗。一邊腦袋瓜子里還能給人設邏輯陷阱,這智商真的不是一般的高。金都尉已經很不錯了,居然能招架這麼久。七公子猜得絕對沒錯,鹽商李公子絕對不是真正的鹽商。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澤燕?

「哈哈哈,你果然去過福水!」姓李的眼楮突然像是要噴出火來。

福水!舒眉也跟著一震。

現在,這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你一下我一下打得熱鬧。舒眉也放下了筷子,純當看武打戲。那個甜兒倒是很關心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主要的目光落反倒落在惡人的身上。

「就算去過福水又如何?」都尉說。眼神多少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哈哈!」鹽商李公子又大笑道,「我終于知道你是誰的人了(妾為財狂內容)!」

言畢,手中的力量突然一重,竟然只憑一只手橫生生地將都尉卡著脖子按在牆上!

「淮安王最喜殺海寇平邊疆,這麼說來,你是淮安王的人。殺掉那些無辜之人,就為了給你主子掃出一片招財進寶的鹽田!你就下得了手!虧你主子一向以仁德自居!」姓李的說。卻帶著笑。

「我是我,跟什麼皇子王爺的無關。」惡人都尉道。

「少裝蒜!」姓李的鹽商問。

舒眉一听,不滿意了,這姓李的是什麼意思,非要栽贓嫁禍給淮安王還是怎麼?

「福水的人可是你殺的!」李公子邊打邊說。

「不是。」金都尉說。

「那些人的頭顱不剛好跟你上報的海寇數一致麼?哈哈哈哈。淮安王的一條好狗啊!」李公子邊打邊說。

舒眉實在听不下去了。

淮安王就怎麼招你惹你了,金都尉都說了不關淮安王的事了。你非要把屎盆子往淮安王頭上扣是個什麼意思!

舒眉來脾氣了。對劍奴說︰「他們倆吵死了。」

于是,劍奴終于動了……。

姜山听著那邊的動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走到窗戶前拉起湘妃簾一看,臉色便變了變。

七公子道︰「怎麼?」

姜山道︰「可能是熟人。」

七公子頓時眼楮一亮(妾為財狂226章節)。

再說劍奴一動,鹽商李公子可就不能再得瑟了。他是高手沒錯,可是劍奴只要發揮正常,那就是遠遠凌駕于高手之上的可怕角色。鹽商李公子正掐著金都尉的脖子,卻猛地發現自己的脖子被人一掐——然後便狠狠地跌落在地,在跌落的瞬間,手關節腳關節全部被人為「月兌臼」,頓時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他還沒反應過來,金都尉便已經倒在了他身邊,看情形,跟他遭遇了同樣的待遇。

劍奴冷冷地站回舒眉身邊。舒眉終于站了起來。

這次,小小的舒眉讓兩個大男人吸了一口冷氣——這女的怎麼有這麼強大的幫手,她究竟是什麼人。

「嫁禍淮安王很好玩嗎?」。舒眉不爽地問。

「哈,除了淮安王,誰還能有本事用這種惡人。」鹽商李公子對自己的腦袋很自信。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他都說了他不屬于任何人,明顯就是有人要借福水之事嫁禍給他以及淮安王!要你把注意力轉到淮安王身上!」舒眉道。

鹽商李公子眼楮一亮,道︰「我憑什麼信你?」

智商高的一般都比較多疑。

舒眉眼楮轉了轉,突然拿出鐵鷹牌子,然後神秘兮兮地道︰「噓,其實我是鐵鷹。」

旁邊屋里的七公子捂了頭。

地上的李公子楞一下。突然也掏出一塊牌子,道︰「噓,真巧,其實我也是。」

舒眉一看——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樣。

「這回……烏龍了……」舒眉嘴角抽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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