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體死亡後,所有被寄生的人都出現不同程度的嘔吐狀況,寄生也隨之解除。本次安陸市新喪尸感染事件造成傷亡近萬,給平民們帶來了不小的沖擊,但盡管如此,成功解除寄生危機後人們還是忍不住歡呼雀躍。
聖徒們隨即派人在街上搜尋那些新喪尸體內遺留的晶石,秦軒四人吃完飯後則是慢悠悠的準備回作戰總部接受下個任務,然而寄生的情況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城市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以各種方式被寄生了,劉紹聰、無常、柳媛和葉青等他認識的人中也有不少被寄生,好在問題已經解決了。
如果沒有及時將母體干掉,一到兩周之後,安陸市就徹底完蛋了。這數千萬的感染者擴散開之後,影響到的就不僅僅是一座城市,而是整個亞洲大陸板塊。
也正是因為這等感染力,新喪尸才成為所有感染者當中最為危險的,而麻煩的是,現在他們即將面對另外三只已經被觸發了的母體。
「ok,我們的順序是這樣,先去美洲的亞特蘭大,然後是歐洲的巴黎,最後去俄國城鎮巴爾雷那,下面介紹一下這三個城市的母體。」說著,安琪兒向眼鏡妹點了點頭。
「首先是亞特蘭大的母體,代號‘卡贊’,昆蟲型母體,外觀我描述不出來,你們自己看吧。」眼鏡妹說完在筆記本上按了一會,轉到了四人面前展示給他們看。
那是一個大約四五米的人形昆蟲,總體呈黑色,長著蒼蠅腦袋,下半身已經異變成了蜘蛛的月復部,不僅有吐絲器,末端還有一根類似于蜜蜂的毒針,腿部的足肢粗壯宛如蟋蟀腿,一對前肢宛如蠍子的大螯,另一對則長滿倒刺,用于攀爬。
「卡贊的能力類似于莫瑞甘,戰斗力不算強大,但是感染能力很強。」眼鏡妹說著,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舞動著,將新的資料調出來︰「它可以感染出五種不同類型的幼蟲,而且幼蟲異變時間短,不過好消息是它們雖然能力各異,身體卻比較脆弱。」
「正是因為這點,所以才要先對付它。」安琪兒在旁補充道,「剛才我們已經把追蹤程序發給各個難民營的聖徒,這會兒他們應該已經展開追蹤了。亞特蘭大方面已經控制住感染,將卡贊封鎖在了一個小區內。」
「瞧這黑眼圈,你們也挺辛苦的嘛。」秦軒伸手撫了撫眼鏡妹的黑眼圈笑道。
「哪里,和你們四個比起來差遠了。」眼鏡妹甜甜的一笑,接著在電腦上按了起來︰「美洲的武器配備方面會明顯比亞洲這邊要好,所以我幫你們申請了一些威力更大的武器,像巴雷特這類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和帶榴彈發射器的突擊步槍……」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古欽言在後面淡淡的笑道。
西蒙則是伸了個懶腰,然後毫不掩飾的打了個大呵欠,杰克瞪了他一眼,接著問道︰「那還有兩個母體呢?它們有什麼特性?」
「巴黎的母體,代號‘貝爾奧夫’,無感染能力,不過相應的,戰斗力卻極強。」舒藝馨玩弄著發梢說,「巴爾雷那的母體資料文件有點缺失了,但是從剩余的資料上顯示,這個代號‘厄夜’的母體從感染能力到戰斗能力和一般新喪尸差不多。」
「厄夜」的體型和外貌都和普通人類差不多,只是皮膚顯得異常蒼白,的身體上滿是結實的肌肉,滿嘴黃牙宛如食人魚一般尖銳,瞳孔赤紅而眼白呈黑色。
至于「貝爾奧夫」,身高大約三米左右,身材壯碩,幾乎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外觀看起來就像一個光頭壯漢,只是膚色呈淡藍色,身上滿是鐵塊一般的肌肉,沒有男人的性特征,有些類似紅色貝雷帽那批人,但顯然比它們變異得更完美。
「听著都覺得夠嗆了。」秦軒無奈的長嘆了口氣說,戴上耳機拉起了兜帽,「那個誰,到了記得叫下我……」
距離抵達美洲亞特蘭大還有幾個小時時間,四人也就抓緊機會小憩了一會兒,直到亞特蘭大的全貌出現在直升機外時安琪兒才叫醒了他們。
在安陸市打敗了母體後剛好是晚上,千里迢迢的飛到美洲這邊後,路上花費的幾個小時加上時差關系,窗外還是處于天黑的情況。
「唔……到了?」秦軒取下兜帽,看著外面,頓時挑了挑眉頭︰「我去,怎麼來之前是天黑,睡了幾個小時還是天黑?話說我到底睡了幾個小時?」
「不妙啊,這種不間斷的黑夜的接替只會從心理感官上增加我們的疲勞度而已。」西蒙看著窗外的天色忍不住搖了搖頭。
杰克的眉頭緊鎖,伸手胡亂在臉上抹了一下,清醒過來,拍了拍邊上睡得臉朝天口水順著嘴角都快流到身上的西蒙,小聲說︰「到了。」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秦軒揉了揉眼楮,看著下方的城市說。這會兒西蒙睡眼朦朧的擦干了口水,開始把自己滿頭的天然卷短發弄整齊。
下方的唐人街上可以看到大量士兵和聖徒正在與新喪尸戰斗,局勢很混亂。
「教官,你確定他們已經控制住感染範圍了嗎?」古欽言眯起眼楮問道,「看起來他們那邊好像很苦手啊,完全被幼蟲壓制住了,正在不斷後撤呢。」
西蒙冷不丁的插嘴問道︰「我錯過什麼了嗎?」
「不知道,亞特蘭大的破邪教會沒給我後續消息。」安琪兒聳了聳香肩,看著筆記本上的紅點說︰「而且,從追蹤儀上的位置看,母體也確實沒有動彈……啊——!」
安琪兒正說著,一大片老鷹大小的飛蛾向直升機撲了過來,瘋狂的撞擊著機身,直升機頓時不穩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前方墜去。秦軒一把將抱著筆記本向旁摔倒的眼鏡妹扶住,接著抓住機艙,西蒙則是扶住了安琪兒,四人都各自想辦法穩住了。
「抓緊了!我要在前面的樓頂迫降!」前方的駕駛員喝道,直升機不斷搖擺著,最後一頭撞在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棟大廈樓頂,在天台上向前滑行起來,但怎麼都止不住前進的勢頭,一把撞爛了天台的圍欄,向下方墜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