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水靈抱著她的小寵物-----白鳳,悠閑的上路了。
「吶!小白鳳,我帶你去見一下跟你同名的人哦!」韓水靈笑得無良。
懷中被她稱為「小白鳳」的火靈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壞女人,老是給它取一些奇怪的小名,還「小白鳳」呢……切!
那個人,干嘛要這麼寵愛這個無良的女人啊,還把它這麼珍貴的靈狐送給她!這個笨女人又哪里知道他的心意呢?
火靈狐望向遠方默默嘆息。
遠方一座毫華的住宅里,一個銀發男子單手撐額坐在大廳中央淺寐。男子渾身籠罩在一股冷酷而沉穩的王者氣息中,令周圍富麗堂皇的一切反而霎然失色。
金色滾邊的披風霸道地在王座邊鋪散開來,黑色貼身的里裝與紅色的披風渾然天成般交相輝映,襯出主人的冷傲和噬血。
高挺筆直的鼻梁、完美冷冽的薄唇、毫無瘕疵的玉膚,都集合在了那張俊美不失剛烈的臉上,他就像是一個天神一般絕美的男子!
門外響起一串輕盈的腳步聲,男子緩緩睜開眸子,宛如紅塵夢醒一般璀璨的光華,全都映集在那雙血紅色的眸中。睜開眼的他,絕世風華,美得不似人間的物,可見那雙血眸有多大的魅力!
「殘月,風兒走了呢!」輕盈的腳步伴隨一個異常好听的男音傳來。
被叫做殘月的男子臉上始終是一片冰冷,毫無波動的表情顯出他已知曉來人的身份。
門外的男子轉眼間便走入大廳,俊美的容顏居然與王座上的那個人不分秋色!
「喂!我說風兒走了,你怎麼一點表情也沒有!」才進屋的男子邊落坐邊抱怨著。
「飛花,下次讓人先通報。」殘月吐出冷清的話。
尹飛花毫不理會他的殺傷力,自顧自地開口︰「人家的風兒走了,心情低落著呢……殘月你也不安慰一下!唉~」
「通報!」殘月的語氣直接染上寒霜。
「殘月……」
「通報!」某人不依不饒。
飛花終于妥協︰「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下次會讓你的下人先通報你一聲的!」
話雖如此,但他下次一定會又直接闖進來……因為他每次都這樣保證,但每次都一定會犯……
「殘月,風兒真的走了,她不要我了!」飛花喋喋不休。
「哦。」
「喂!你別那麼風輕雲淡的表情好不好?我說的是真的!」
「恩。」
飛花︰「……」
「去哪兒了?」在飛花快崩潰時,某冰山終于問出一句。
此時飛花又開始賭氣了,把頭抬得高高的︰「不告訴你!」
「……」
飛花被殘月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弄得不淡定了,最終沒沉得住氣︰「我
來是想問你,你的冰蓮花還有沒?」
殘月搖頭。
飛花抓狂了,大吼︰「什麼!幾個月前不是還有一朵嗎?哪兒去了哪兒去了哪兒去了!!!」
殘月依舊淡定︰「送人了!」
「靠之!給誰了?我去搶回來!」某男崩潰地霸道了。
殘月還是風輕雲淡的態度︰「陰陽家,少司命。」
本來已經要張牙舞爪的飛花瞬間安靜下來。臉上換成一副與剛才截然相反的表情,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活像發現新大陸似的。
「啊!啊!啊!冰山你終于有心上人了!」
殘月因為這句話微微皺了眉。冷冽的眼神向興奮不已的某人殺過去。
飛花自動忽略了他的殺氣,閃著星星眼問道︰「陰陽家的!長什麼樣啊?」
「人樣!」
「哎呀別那麼小氣嘛!介紹一下!」
「滾!」殘月直接一掌拍過去。
「哇!」飛花連忙躲開,「好了好了!我不問了!」
殘月這才住手。主動開口︰「夏家那邊如何?」
「以本公子的商業頭腦,還怕拿不十大富紳之家的夏家麼!」飛花嘻笑道。
「夏家的地位不容小覷,我這里也快好了!」
飛花眼神狠毒,邪魅的說︰「哼!夏珞璇這個賤人,敢傷害我的風兒,就要付出代價!」
殘月不作聲,但眼里的殺氣也毫不掩飾。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那個人……
「對了,你一直沒告訴我,你是怎麼從天山把傳說中的靈狐抓來的呢?」飛花望向殘月。
「用手抓的!」
「小氣!火靈狐是種很有靈性的動物,攻擊力也很強,江湖人可是做夢都想得到它,你小子到底怎麼弄的!」
殘月冷淡的說︰「正因為有靈性才叫靈狐,它太有野性,難臣服于人類,天山也是個死亡之地,我當初也花了很大的代價!若不是看它對風兒有價值,早就殺了那只小東西!」
「幸好你沒殺了,風兒那冷如寒冰的身體若沒有它,恐怕要一輩子讓人給她‘暖/床’才行了!」飛花慶幸的說。
以殘月那殘酷噬血的性子,若是給他造成一丁點兒麻煩,他定會毫不猶豫的折磨死那個麻煩制造者!那只小狐狸真幸運……
「殘月,你到底有沒有愛上她?這麼多年,你對她總是出奇的好!可是對她又也是一副冷漠的面孔……真搞不懂你!」飛花說道。
殘月臉上還是波瀾不驚的表情,似乎對飛花的話沒有任何興趣。
飛花見在他嘴里套不出什麼話,撇撇嘴走了。他要去陰陽家看看那個叫少司命的美女,月的眼光一向不錯的,呵呵!
殘月一個人坐了許久,眼楮望向遠方,深遠而幽長,卻出奇的流露出他從未表現出的溫柔!
「怎麼會不愛呢!是這輩子唯一愛的人呢……」
「從小時候,就愛上了的!」
「風兒,我的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