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大陸,北為雲王朝,南為景王朝,西為九陽山,東為珍珠海宮逆︰王上,乖乖听話第050章路遇劫匪,妾身願意章節。
九陽山,武學聖地。是景王朝、雲王朝武學者追崇之地。群英薈萃,門徒甚多。現任九陽山掌門人逍遙道人,年過百歲,仙風道骨,修為極高。
高山插刺直入天空,迷繞半山浮雲。九陽山九陽殿九重閣頂端,一老道盤膝而坐,花白胡子隨風拂起。此人白發、白衣、白須,坐立于天地之間。安然閉著雙眼,手成盤涅之狀。忽的,老道眉眼張開,迥然之色乍現。
「你終于要來了嗎?」。老道眉眼四開,笑得意味深長。
「誰、誰?師傅誰要來?」一旁看護的小童驚醒,抱著劍連連問道,茫然的樣子煞是可愛宮逆︰王上,乖乖听話第050章路遇劫匪,妾身願意章節。
「咚。」老道扣指輕敲了一下小童的頭,「你個小白,貪睡孩童。」
「師傅——」小童嘟起小嘴,鼓著腮幫子,瞪著圓溜溜的眼楮。「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打小白的頭,會長不高的。」
「哈哈哈——」老道聞言,手捋著發白長須,連連笑起。「好,好,好。小白,有個好消息要不要听?」
「小白听著呢,師傅你就別再頑皮了,活像個老頑童,就不怕人笑話。」女乃女乃的童聲,卻是大人的神態。這個小童,名叫小白。豎著兩個仙童辮,肥嘟嘟的,白女敕至極。明明只有六歲,卻穿著一件闊大的白衫。
只見小白起身,放下劍起身欲走到老道旁邊。小手負于身後,昂著脖子,一副小大人模樣。「呀——」衣服太長,踩著腳了,小白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在地。
老道一個閃身,抱起小白,避免了一場精彩的大地之吻。「你個小白,又偷穿師兄們的衣服。下次再摔倒,為師可會偷笑哦。」
小白撅著嘴,瞪著老道,揮著肥嘟嘟的小手欲從老道懷中掙扎出來,可惜小身板太小,一切都是徒勞。「不是說有好消息嗎?說給小白听听。」
老道眯著眼縫,看著懷中的小人,雙臂交叉而抱。大大的眼中暈染著一股傲氣,不僅如此,眉眼之間無形中透著一股貴氣。這個孩子,長得愈來愈像他的父親了,老道心中嘆道。長吁了一口氣,又笑了起來,「馬上,小白就可以看到一個很有趣的姐姐了哦。」
「什麼?」小白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哎——走了,為師帶小白看夕陽去。」老道不管小白眼中的迷惑,一個飛身,抱著小白縱起,仙風之姿,在九陽山穿行。此老道者,逍遙道人是也。
從景王朝出發,斜行往西直走,就可到達九陽山。這條路是捷徑,卻也是一條冒險的路,因為選此道則要途徑月狼崖。若不走捷徑,則需往北直走到邊城,再往西走,路途遙遠不說,且關卡眾多。經過月狼崖,是最佳途徑。
月狼崖,日月之山,山形成月牙狀。多狼,土匪盛行。
「小姐——小芽好累啊,我們都走了一天了。休息一會吧。」
「小芽你瞧瞧天都快黑了,得找個地方落腳才是。」萱楓叉著腰,轉過身來,一邊後退著繼續走,一邊看著小芽。只見小芽拖著兩個包袱,勾著腰,喘著氣,一臉疲憊的樣子。
「我——呼呼——小芽知道,可是小姐真的好累啊。你說那只馬怎麼就累死了呢?要是馬還活著,我們就不用這樣走著了——好累啊——」
話說萱楓與小芽出了王都,從城外雇了輛馬車,然後兩人駕著馬車,狂奔九陽山。哪知萱楓竟突然想體驗賽車的快感,這古代沒有車,于是揮起馬鞭賽起馬來了。就這樣馬跑死了,兩人只好棄馬車步行。于是就有了剛才一幕。
「好了,好了。你看前面好像有個山崖,說不定有洞穴之類的落腳呢。」萱楓上前幾步,一把拉上小芽就走。
「嗚嗚嗚哦——」月狼崖上,幾十個火把亮起,一下子就照亮了整個山崖。
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小芽緊緊地拉著萱楓。
天黑了下去,兩人才好不容易走到了這月狼崖,誰知一腳剛踏入崖中,火把現,群人吼叫。萱楓打了一個激靈,「我靠,遇到打劫的了。」
很快崖上的人叫囂著躍到了二人面前,將萱楓、小芽團團圍住。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色迷迷的上了前,「兄弟們,大哥今天算是有眼福了。瞧瞧這兩小娘們,長得還真不賴。」
「哈哈哈——」大漢粗聲粗氣地說完,一群人緊跟著笑了起來,甚是猥瑣。
小芽早已嚇得六魂無主,一個勁地往萱楓身後躲去。
「啊哈——嘿嘿,幾位大哥,小女子攜妹路過,實在不知會打擾到各位。」萱楓訕訕的笑了起來,「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拉起小芽就欲排開這群人走掉。
「小娘子,別急啊。」大漢一把抓住欲逃跑的萱楓,直直將二人逼回了原地。
「大哥,小娘子急了——哈哈哈——」眾人哄笑,**瑣屑,刺得萱楓直惡心。
強忍住要吐的沖動,萱楓一把坐在了地上,「天啊,造了什麼孽啊。我們姐妹二人本來可以嫁個好人家的,誰知竟惹上了天花。逼得我們不得不走這條路去九陽山求醫啊,現在幾位大哥這是要攔路搶劫,我們兩個犯了天花的弱女子嗎?」。
萱楓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天花亂墜。
「什麼???天花!!!」眾匪一听,跳退三步。生怕傳染了般。
「是啊,苦命啊——我們這麼年輕就得了這種病,嗚嗚——哎,太苦了。」小芽張大了嘴,她已經對萱楓的演技五體投地了。
「這位大哥,這是想要娶我們姐妹當壓寨夫人嗎?」。萱楓一把將小芽拉下跪地,破涕為笑地扶著小芽可憐巴巴的望著大漢。「如果大哥不嫌棄我們是患了天花的人,妾身願意的。」說完,還朝大漢拋了個眉眼。
大漢握著拳頭,全身繃緊,汗珠子直冒。誰瘋了,才會娶兩天花女子。突地,大漢撒腿就跑。眾匪狂跟而去,揚起一層厚重的成土,在月光下迷蒙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