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黑色的馬車隊疾速的出了敘州城,並向荊州的方向駛去。引人矚目的是這排黑色的馬車隊在出了敘州城後不久,就有不少全副武裝的一隊騎兵沿路護航。
在車隊的其中一輛馬車內卻鋪了一塊上等的羊毛絨毯,並在上面擺放了一張紅木小方桌,方桌上面放著一壺香氣四溢的西湖碧螺春與一碟精美的糕點,而車中此刻正坐著三個男子正各分兩角而坐,品嘗著這剛剛才砌好的上等好茶。
吃著美食,又喝著好茶欣賞著對面美男子未嘗不是一種享受,可是現在的菁菁卻絲毫沒有半點享受的表情,心里只是一陣哀嘆。
再次確定南宮清影不僅是個麻煩的拖油瓶,同時也是一個令人頭痛的惹禍精!變裝後好不容易躲過老夫人的耳目準備模黑出城之時,這丫頭不知哪根搭錯了,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去施舍食物給難民。
結果就如同捅了馬蜂窩般將四周的難民都聚集起來向她索要,看著四面八方越涌越多的人群,菁菁不得不出了殺招逼退了快將她們生吞活剝的難民。
可這樣就將兩人又暴露在老夫人的耳目之下,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這丫頭居然就被對面這男人給連哄帶騙的說出了目的地,並在四處圍劫的情況下菁菁也不得不答應了對方的邀請。
哪有這麼湊巧的相遇啊,這家伙她都踫上三回了(一次茅屋喝酒,一次與清影出府踫上,再加上這次就第三回了),雖然不得不承認對方是個讓人賞心悅目的美男子,但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還能安然穩坐釣魚台這本事菁菁還真沒有。
好在現在是女扮男裝,而對方顯然也不想揭破她們的身份,菁菁也樂的裝傻,反正現在這個樣子以男人的身份行事要方便很多。
三個男人共處一室總比一男兩女獨處一室要好的多吧!想到這里菁菁終于放下了手中都有些變涼的茶,淺淺笑道︰「不知肖兄此去荊州是為了何事?」
「衛兄弟說話就是痛快,」長長的睫亂半垂,修長的手指輕敲著小木桌,側仰的半依在馬車的內壁上,讓修長的雙腳找了個比較舒適的角度,嘴角逸出一絲苦笑道︰「為兄這次若不是為了家族的一筆大生意,何苦在這個四處動亂的節骨眼上奔走!」
說著又抬眼看了若有所思的菁菁道︰「不知衛兄弟去荊州又有何要事?為兄看你們兩人行囊簡單,不像是去荊州行商。」
「肖兄果然好眼力,」菁菁微微笑道︰「這兵荒馬亂的,我與宮弟在家鄉也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去荊州投奔親友,算是尋個活路!」
「哦~」只見這位叫肖定逸的美男子長長的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上車不久後便一直保持沉默,並躲在菁菁身後的南宮清影訝異的說道︰「我看宮弟似乎有些怕生,這一路行來都沒怎麼說話?相必衛兄弟帶著也有些辛苦吧!」
還真讓你說對了,帶著這麼一位祖宗容易麼?不過好在這丫頭在上馬車後被她暗地里警告了一番,總算听話的一言不發,要不恐怕又被你這只不懷好意的狐狸給套出不少話來了。
「唉,不瞞肖兄,我這位宮弟年幼時家中曾慘遭巨變,便變的有些沉默寡言!」菁菁一臉有些愧疚的說道︰「這次去荊州投奔親友,也是想治治他這不善言辭的病!」
真是的,不就是場面話嘛?你這丫頭有必要在我後背使陰招麼?這麼揪肉很痛的呃!
看著菁菁突然露出一臉的痛苦之色,肖定逸雙眸滿含擔憂的問道︰「衛兄弟莫有什麼不舒服?需要我請郎中幫你看看?」
「沒!」菁菁聞言立馬擺手低頭道︰「有勞肖兄掛心了,衛青不是只是想起這場災難中死去的好友,不免悲從心來,倒讓你見笑了!」
「想不到衛兄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倒讓為兄有些另眼相看了,」肖定逸聞言雙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嘴角輕揚道︰「我與衛兄弟一見如故,這些年來身邊也缺少像你這樣有情有義的人,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投奔了為兄如何?」
「肖兄的盛情真是讓小弟我受寵若驚,」菁菁聞言面露一臉的感動,聲音都有帶有幾分哽咽的說道︰「可惜宮弟這個樣子,小弟我實在不能棄他于不顧!只能多謝肖兄的一番好意了。」
「衛兄弟說的是什麼話?」男子聞言面露一絲的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難不成當肖某是無情無義之輩了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宮弟這個樣子,為兄又怎麼會讓你棄之不顧?!」
菁菁聞言心中一凜,有些恐惶的說道︰「肖兄言重了,小弟怎麼敢好意思勞煩肖兄?再說宮弟這樣子是病,需要醫治,我們此次投奔的親友正好與神醫莫天正有些交情,所以才……….」
「原來如此!」只見肖定逸爽朗的笑了幾聲,大笑道︰「如果是這樣衛兄弟更應該投奔于我了!」
听聞肖定逸的聲音,菁菁心中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道︰「肖兄何出此言?」
「那神醫莫天正我不但認識,而且他還欠為兄一些舊情,所以我更有把握讓他為你的兄弟盡心治病!」
看著肖定逸雙眸中露出一的絲笑意,菁菁覺得非常的不爽,這麼被人逼迫著選擇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受!可是目前的情況是上船容易下船難啊!
這馬車周圍都是他的人,若強行要離開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別還要帶上清影這個拖油瓶簡直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也就是在菁菁左右為難之時突然听到外面突然響起轟隆隆的落石聲音,本來四平八穩的馬車突然變的劇烈抖動起來,而四周傳來的嘈雜聲音明顯都顯示著這一切的不同尋常!
難不成老夫人的暗騎從敘州追了過來?不過這動靜似乎太大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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