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說的是,所以您還是別謝了。」
易小川也迎合我的話。
「可是我如何報答恩公之恩?」
老人還是那麼迂腐,我沒折了。
「無礙無礙。」易小川幫我解了圍。
呂雉扶著呂素過來了。
呂素將手中的衣服還給了小川,有恭恭敬敬地拜了個禮,可我卻從小川的眼神中看出了惡作劇三個字,我倒要看看他要干什麼,這個萍水相逢的少年給我一種家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在我的地盤上我當然不許他們搶我的東西咯。」此話一出,就把呂公,呂雉,呂素三人嚇得失了色,特別是呂素。
「你就別惡作劇了,他是嚇你們的,別怕啊。」我不小心拆穿了一下,不過我突然覺得不對勁了,為什麼這個場面那麼熟悉?怎麼看都像是易小川救了呂公一家。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那麼巧的。
「敢問恩公尊姓大名?」呂公和她們一听,緩和了一些神色。
「不必如此文縐縐的,我叫玉……額,凌青梨,呵呵。」我先回答了呂公的問題,然後抹了一把汗,幸好沒有把自己的名字給抖出來。
「我叫易小川。」他的聲音有些不情不願的,大概是剛才我識破了他的想法,現在還耿耿于懷。
易小川這三個字在我的腦子里炸開了!!!
「那我們怎麼稱呼先生呢?」我壓下心中的情緒,極其平靜的想要轉變話題。
「叫我呂公就可以了,兩位恩公。」他慈眉善目地回答。
呂公,我更加確定了,這就是當時易小川救呂素一行人的場景,沒想到竟然多了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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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公要我們同行,還一路的為我們講解,之後就有了,在路上休息了一下,呂雉的一舞。
「這支舞真的不錯,不過趁著酒興,我也想給大家舞一舞。」
我笑著說。
易小川倒是蠻期待的,他一定在想,我這個野蠻女能舞出什麼來。
野蠻女,哎,玉漱在小川心中的形象算是毀完了,算啦吧,下次再見就當做不認識他。
我舞的是一曲我自編自導的舞曲,看得他們如痴如醉,呂雉更是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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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三更,可能很無聊,但是以後會好的。淺淺補眠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