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岩冷冷一笑,走進房間,把林冰輕輕放回床上,又將房門帶上,轉身出來網游之葉暖醉流光064章節。他倒要看看,齊宴陽在搞什麼鬼,齊家究竟能整出什麼逆天的東西。整個人蓄勢待發,面上卻不動聲色。
這時,齊宴陽猛地退後幾步,其他人也跟著消失不見。幾乎在同一瞬間,整個大廳內,布滿了紅色的射線。蘇岩知道,這些射線摻雜了特殊的毒素,一旦接觸人體,不但會灼傷皮肉組織,更會使人昏厥,窒息,直至死亡。
即使與槍林彈雨打交道多年,也不敢怠慢,他一躍而起,避開緩緩流動的紅色死亡線。是的,這些射線在移動,時而密集,時而疏松,誰也不知道下一秒,它們會出現在哪個方位。這樣一味躲下去,顯然不是辦法,就算不被射中,也會活活累死。
然而世間萬物,永無完美,一定有破解之法。他必須冷靜下來,找到解救之法。否則,今日命喪于此,也只能說明自己武藝不精。齊家完全可以推月兌責任,蘇家若是過多苛責,反倒會淪為天下笑柄。
他一邊小心躲避,一邊仔細觀察這些射線的流動規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動作卻是一點不敢慢下來……他漸漸發現,這些射線,每間隔6.3秒變換一次流向,順時針,逆時針,以此反復。
他還注意到,縱使最密集的時候,這些射線也不會相交。而且似乎,不管他逃往哪個方向,這些射線都會尾隨而至,看來是能夠感應人體熱度的。
他忽的一笑,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只見他與射線反方向擦身而過,每每只快那麼一點,險之又險。而就在射線變更流向的同時,他也轉換方向……那些射線畢竟是電腦操控的,程序是死的,果然,這些射線避之不及,撞在一起,便相互抵消了。
而躲在暗室的齊宴陽,看著眼前的監控畫面,卻是面色鐵青。此人不除,齊家,永世難安。他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卻發現,蘇家的人,已經來到門外。他安排在院子里那幾個人,早被解決得無聲無息。
齊宴陽暗暗嘆息,走出暗室,連擊三掌,朗聲笑道︰「蘇少爺好手段,齊某折服……」這邊他的恭維之詞還沒說完,那邊十三已經帶著蘇家的人,破門闖入。而之所以剛才沒進來,是怕讓蘇岩分心。
十三冷冷掃了齊宴陽一眼,快步走到蘇岩身邊,擔心地問︰「岩哥,沒事吧?」
蘇岩微微喘息,顯然剛才耗費不少力氣,他略一點頭,低聲對十三說道︰「我沒事,你……你先帶林冰走,回……回林家,順便告訴她父親,從此以後,蘇氏名下的毒品生意,還有,都交由林家打理網游之葉暖醉流光064章節。」說罷,看了一眼那間緊閉的房門。
雖然蘇家在黑道最主要的經營,還是軍火和礦產,但在毒品、賭場,以及一些也有涉獵。他虧欠林冰的,這輩子怕是還不了了,只能在其他方面,對林家有所安慰。彌補。
十三一愣,卻是明白,剛才看蘇盈幾乎是毫發無損的回去,便已想到林冰的情況恐怕不好。順著蘇岩的目光,他推門進去,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眼前的慘狀還是出乎了他的想象。房間凌亂不堪,林冰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抖,低聲抽泣著。
十三心底驟然抽緊,像被無數根針扎似的狠狠刺痛,忽然,他笑了笑,說︰「林小姐,高傲的你,就這樣,輕易被打倒了嗎?」。他知道,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終究也是蒼白無力。同情,從來不是撫平傷口的良藥。
林冰卻並不搭理他。他苦澀一笑,繼續說道︰「林小姐大可放心,三小姐這次能夠平安無事,您功不可沒,蘇家並非忘恩負義之輩,林氏集團必將得到從所未有的眷顧。」冷嘲熱諷,字字冰寒,入骨三分。
有時候,不遺余力去傷害一個人,只是因為,太過懂得。
殘忍,不過是因為害怕失去。
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她越是需要活下去的勇氣,哪怕這種力量,是來自仇恨的地獄。不管怎樣,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有可能讓曾經傷害你的人,匍匐在你腳下,懺悔求饒。
林冰猛然抬起頭,憤恨地看著他︰「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你不過是蘇家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笑話我!」
十三臉上笑容更加燦爛︰「說得好,我是蘇家的一條狗,林家也是。只有蘇家好,我們才會好。希望林小姐時刻謹記這一點。」
林冰看著他,不解地問︰「你什麼意思?」
十三看著她,笑容淡漠地說︰「沒什麼意思,請林小姐回去轉告你的父兄,就算是做一條狗,也該安分守己,恪盡忠誠。」
「你到底想說什麼?」林冰有些急了,她了解十三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
十三冷冷地說︰「岩哥不過是心情低迷幾天,林氏父子就迫不及待想要另攀高枝,未免也太讓人寒心。」
林冰一驚,喃喃道︰「不會的,不可能……你騙我……」蘇家能稱霸黑道這麼多年,跟它的鐵血狠絕不無關系,單單背主這一條,就是死罪。
十三笑了笑,扔出一個u盤,道︰「這個,林小姐可以帶回家,慢慢欣賞。」
頓了頓,又補充說︰「不過這件事,我已經上報了。我上報的是,林氏父子近日與蕭家來往頻繁。相信家主那邊,不日就會派人過問。至于林董是堅持一意孤行,還是備好解釋的說辭,全在一念之間。」一念可以是生,也可以是死。
林冰顫抖著,將那u盤緊緊攥在手里,有些疑惑的問︰「你為什麼幫我?」她很清楚,來往頻繁四個字,已經放水了。只要留有余地,以父親的聰明,便不會有事。
十三一愣,卻是笑道︰「林小姐實在多慮了,十三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蘇家……只不過,狗養久了也會有感情,棋子用久了也會順手些。」
林冰咬著唇不說話,他說得難听,卻是事實。她家不過是蘇氏的一條狗,她卻妄想高攀蘇岩,真是痴人說夢。她處心積慮接近蘇盈,不過是為了蘇岩多看她一眼,誰知道蘇岩並不待見這個妹妹,還落得如斯下場。呵呵,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自作孽,不可活。
她不甘心,她要報復。那個叫阿蘭的女人已經死了,但是齊家,齊宴陽,她要所有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不死不休。
林冰看著十三,目光灼灼,認真地問︰「我要報仇,你會幫我,對嗎?」。她不笨,自然看得出對方的情意。
十三搖頭,笑道︰「不會。報仇是你自己的事,沒人會幫你。只是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說‘報仇’這樣的話。」若是能輕易報的,就不是仇。若不能讓她一步一步親手殺了齊宴陽,那麼,陰影永遠都在心里,蔓延不斷。
林冰有些惱怒︰「你等著,我一定會變強,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會為今天的事後悔莫及!」
「那我就拭目以待。」十三笑意更濃,頓了頓,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這是剛買的衣服,林小姐是自己穿上,走回家,或是我幫你穿,送你回家?」他知道林冰略有潔癖,被人綁架兩日必是未曾梳洗,才會派人去買好衣服帶來。
林冰突然看著他,問︰「這件事,別人會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流言蜚語最是傷人,只要有一絲絲希望,她就不想自己被的事,被人知道。
十三肯定的說︰「不會,齊宴陽是做大事的人,更何況這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即使是黑道,牽連女人,也為人所不齒。
林冰松了一口氣,阿蘭已死,蘇岩和他自然不會說,而在場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她冷冷道︰「你出去!」她當然要自己回去,兩天沒回家,如果被人看見他送自己回去,父親一定會猜到發生什麼事。
那次之後,林冰便再也沒來過蘇家。與其徒添尷尬,相見,不如不見。
而蘇盈自覺愧對林冰,去林家去的更勤,還莫名其妙的和林皓好上了,分分合合,最後是也沒分,也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