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尷尬的氣氛中吃著飯菜,雖然肚子很餓,但卻食之無味。木清然首先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第一個擱下飯碗走出屋子。木清然從未覺得外面的陽光是如此的美好,溫暖。不一會上官耀也走出屋子,屋內只剩火濯還坐在桌前默默地吃著飯菜,好像這樣的氣氛對他沒有一點影響一樣。
上官耀回頭看看背對著門口還在吃飯的火濯,牽起木清然的手向屋後走去,竹林他是不敢再進去了,只能在圍著屋子走走了。
「我看出來了,火濯也喜歡你,但是你已經有我了,不能再喜歡他了,知道不!?」兩人走到屋後的一塊空地上,上官耀停住腳步,想了想,對著木清然說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他的佔有欲是很強的,他可不想木清然被火濯搶去,在上官耀心中,是他先遇到木清然的,當然木清然是屬于他上官耀的。只是他不知道木清然與火濯也有了親密的關系,與他有了一樣的起點。
「我們遲早是要離開這里的,你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不管怎麼說是火濯救了我們,還給我們住的地方,提供吃的給我們。他對我們有恩。」下意識的,木清然不想上官耀對火濯生出敵意,話中也連帶著替火濯說話的意思。
「心疼了,才相處幾天你就喜新厭舊了。哼、、、、、、」上官耀當然听出了木清然有維護火濯的意思,當時就拉下了臉,一臉的不高興。木清然笑笑並不在意。只是如今的上官耀與火濯讓她想起了樓清奕與楚玄澈,他們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見了。楚玄澈負氣離開,至今下落不明,而樓清奕,當時離開的太突然沒有給他留下只字片語,再後來想去迷霧森林找他的,但是一直沒有時間。說實話,她有些想樓清奕了,想他對她的好,想他的溫柔,木清然知道她對樓清奕從最初的感激,現在大概變成喜歡了吧。因為樓清奕不在的時候她會思念他。她會想快見到他。等從這里出去以後就去迷霧森林找他吧。然後把他帶在身邊再不要他離開。這是木清然來到古代第一次有了把一個男人留在身邊的念頭。
「想什麼呢?」上官耀把手放在木清然眼前擺了擺,不高興木清然與他說話的時候居然分神了。
「沒想什麼呀?」木清然當然不能讓上官耀知道她心中所想的。
「前面有塊大石頭,我們到上面坐坐。」木清然看到前方的大石頭,陽光正好照在上面,坐在上面一定很舒服,木清然想上去坐坐,不管上官耀願意不願意,拉著他就走過去。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坐著,各自想著心事,偶爾說說話,相對而笑。看上去相當和諧唯美的畫面。
遠處的火濯看著相互靠著而坐的兩人,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他望著木清然與上官耀坐著的方向很長時間,就這樣兩人坐著,一個站在身後望著。這樣一幅畫面從火濯的角度來看顯得非常的淒涼,只是他才是孤獨的那個人。以前是,現在也是,就算有與木清然有了親密接觸,也走不到她心里。火濯眼神暗然。
木清然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了遠處而站的火濯,看他孤獨的站在屋前,木清然想也不想的就向他招了招手,火濯眼中有光閃過,邁步走到石頭旁邊靠近木清然坐下,現在的畫面變成了一女子坐在兩男子的中間。
「其實,人與人的相識是老天早就注定好了的,就如我認識你們一樣,既然老天安排我們相識,一定有它的道理。這兩天相處不是很愉快,以後我們忘記以前好好相處吧。」木清然說的輕松,她也知道做起來並不容易。火濯與上官耀平時兩人半句話都不說,更別說讓兩人談天說地了。這樣氣氛不好,如果不改變,始終覺得尷尬。這樣的日子一天兩天還行,如果時候長了任誰都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更何況是她。所以木清然決定好好調節一下火濯與上官耀的關系,緩和一下兩人的敵對意識。
好話木清然說了無數,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听沒听進去。坐久了也累了,木清然借口想睡午覺,留下兩個男人,獨自一人回屋。
木清然是被上官耀叫醒的,火濯已經坐在桌前等著木清然起床吃飯。木清然這一睡竟然睡到了晚上。雖然剛醒,木清然還是感覺到了上官耀的變化,這小子居然臉上有了笑容。而火濯雖然還是那幅冷冰冰的表情,但看出心情似乎很好。這一頓飯是木清然來到此地吃的最香的一次了。沒了尷尬氣氛,吃著舒心啊。
吃過晚飯,火濯收拾完東西就再來沒有出現過,木清然有些詫異,火濯居然沒有要求她陪他。
「今晚陪我。我與火濯已經商量好了。」
「你們商量好什麼了?」木清然有些困惑。
「就是以後,你輪流陪我們。這樣誰都不吃虧。」
「這就是你們談話的結果,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木清然一听以後她要輪流陪火濯與上官耀後,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是我們都喜歡的女子。」上官耀居然不慌不忙的解釋。
「、、、、、、」
「今天我與火濯談了一下午,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並不喜歡火濯,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可是當听到他說喜歡你時,我還是愣了一下,沒想到他當著我的面就那麼說出來了,而且我也看出來他喜歡你的程度並不少于我,而且更甚至于多于我。而且他說只要我同意他留在你的身邊,他不會和我掙的。他說他願意跟我們一起離開這里。」
木清然听完上官耀的話後,才明白,上官耀這個單純的家伙應該是被火濯給騙到了,至于火濯用了什麼方法要上官耀接受了他,她也不得而知。總之現在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她也不點破,先這樣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而且她也有一點點的喜歡火濯。最多她木清然承認她自己是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