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尋找下懸崖的路無果,商量後決定向各自的家主稟報。小秋對于任隨風的中途退出是有些怨言的,她對于木清然與任隨風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點的,只是做主子的不想讓下人知道,她也就裝做不知道,反正家主都已經默認,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如今,怎樣盡快的找到小姐才是最重要的。
懸崖下的天氣要比懸崖上暖和一些,但是洞內的上官耀卻被凍醒了,醒來後發現木清然不見了,洞內只剩下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濕地上。上官耀的心慌了。可是喊的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人回應他,只能先撿起地上的破衣服穿上擋擋風。
木清然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又好像不是,想睜開眼楮看看卻怎麼也睜不開,但在她眼前所發生的事卻又像是真得一樣。
一個銀色的東西趴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的舌忝咬,那種感覺既舒服又覺得癢,舌忝咬一會抬起頭看看她,當銀色的東西抬起頭看她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雙藍色的眼楮,美麗無比,就像深藍的大海一樣望不到邊,很深邃很迷人。這樣的長相對于古代人來說也許接受不了,可木清然是現代人自然覺得無所謂,所以也沒什麼害怕的。那個男人穿著一件白袍,看上去很干淨清爽,那雙藍色的眸子透著焦急,似急度想要解開迷惑般,在木清然身上重復做著舌忝咬的動作,木清然被他挑逗的情人果之毒又有復發的沖動,她很想抬起手阻止這個男人,可是任她怎麼掙扎身體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仿佛過了一世紀那麼久,木清然意識到自己能說話了,她對著男人說的話幾乎是喊出來的,「放開我。」男人只是停下看了木清然一眼繼續他的工作,雖然只是反反復復的那幾個動作,男人卻樂在其中。
木清然快受不了了,體內沖動的又在開始叫囂,自己現在經不起任何男人的挑逗。可是這個在她身上點火的男人卻沒有繼續做下去,只一味的來來回回的舌忝咬,木清然起初以為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後來發現這個男人只會這兩個動作後才明白,他是不知道下一走該怎麼做才會只重復這幾個動作的。看起來還是個處男。木清然無奈的想,這次又賺到了。
「你放開我,我來教你怎麼做。」木清然對著男人柔聲說道,男人只是看著木清然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不會跑掉的。真得只是教你怎麼做。」木清然看到男人眼中的不確定後,又再次說道。
「不跑?」
「真不跑!」
男人的聲音很好听,帶著稍微的沙啞,就如前世謝雲天的聲音一樣好听,不知不覺中木清然又想到了謝雲天。這個男人的名字時不時的自動跑到木清然的腦中,令木清然很苦惱。
木清然得到自由後,反身把男人壓在身下,男人腦中回想起身上的女子在洞中也是把那個男子壓在了身下的樣子,也學著那個男人的樣子反手抱著木清然。(洞中的男人當然就是上官耀了。)很明顯,木清然與上官耀在洞中所做的事被此時被木清然反壓的身下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木清然顯然還不知道,不然肯定羞得先找個地洞鑽進去。
木清然覺得這個男人比起上官耀來說學得實在是太慢了,接受能力太差,給她的感覺不像是和男人在做親密的事情,最後還是木清然親自讓她與他親密接觸,完成最後一步的,起初,木清然有想走掉的沖動,但是隨著男人的不斷的努力,木清然逐漸感受到不一樣的美妙感覺。大約是初嘗雲雨的關系吧,男人的體力相當的好,到最後就算木清然再怎麼央求,男人只是一遍一遍的做著他認為很美好,很享受的事情,完全沒有顧及他身下女人的感受。木清然累得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知道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木清然在心里罵著那個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偏頭看到桌上放著些簡單的吃食,還有一杯水,木清然搖搖晃晃的起床,想著站起來走到桌子邊上去吃點東西,她實在是餓的不行了。再加上那個男人不知道幾次的索取,木清然覺得她快要虛月兌了。
「啪」的一聲,木清然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身上真得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連想站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正在木清然想努力爬起來的時候,門吱的一下響了一聲後,穿著一雙潔白的鞋子的腳走了進來,木清然順著鞋子向上看去,對上一雙藍色的眼楮。男人沒有說什麼,緩慢的走到木清然身邊,抱起她重新放回床上,一並給她蓋上了薄被,這時木清然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是了,自己唯一的一件衣服在洞中與上官耀在一起的時候被自己給撕破了,想起那個洞,木清然這才想到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里的?上官耀去哪里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又是誰?一連串的問題讓木清然的頭腦不清晰起來。
「先吃飯吧,」似乎是看出面前的女子有話問他似的,男子先讓木清然吃飯。一听到吃飯,剛才腦中的那些個問題全被木清然拋到了腦後。現在吃飯最後要。一頓狼吞虎咽後,木清然滿足的拍拍肚子,向椅子後倚了倚,把後背完全地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開始了她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火濯」
「這是什麼地方?」百竹谷「」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抱你來這的。「」與我在一起的那個男子呢?「」還在原來的地方。「」把他救出來。「」不行。「」為什麼?「
男子好像不想繼續與木清然的對話,收拾起剛才木清然吃剩下的飯菜端著走出屋子,走到門口時,回頭叮囑木清然︰」好好休息,不要亂走。「關門走掉。就如兩人剛才的對話一般一問一答,對不多說一個字。
問了這麼多,只知道男子的名字,木清然想起與男子在床上時男子的熱情,再看現在的冷淡簡直像兩個人。以後的兩天火濯按時給木清然過來送飯,也不多說一句話,木清然有心想與火濯好好談一談,但是每次吃完飯後就想睡覺,睡意來的猛烈,再次醒來就是第二天吃早飯的時間。木清然很著急,她現在擔心上官耀沒吃沒喝已經好幾天了,怕他撐不住。這晚木清然沒有吃火濯送來的飯菜,火濯走後,木清然把飯菜處理了一下,看起來像吃過的一樣,然後合衣躺在了床上。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房門再次被人推開。然後木清然感覺那人向床邊走了過來,合衣躺在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