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楮不累嗎?」。木清然實在是受不了雲靖的注視了,似笑非笑的問一直盯著她看的雲靖。這個男人實在是無藥可救了,自打進門見到她止到現在沒干別的,,一直盯著她看,弄的她渾身不自在。這差別也太大了吧,從以前的愛理不理,從沒拿正眼看她一下,到現在的眼楮仿佛是要粘在她身上一樣。不就是曾經把他當解藥用了一回嗎?身為女人的她又沒要她負責,反而身為男人的他到放不下了。而且她已經付過他報酬了,雖然那只有一文錢,但好得還是錢。沒有白用不是嗎?怎麼就這麼放不開呢?
木清然當然不知道雲靖從見到她那一剎,想起了他們曾經那次的顛鸞倒鳳,他自己現在也很苦惱,那次他就是忘不了,木清然丟給他一文錢走後,他恨自己當時眼睜睜看著她走卻不能讓他留下。他恨以前在自己眼中可有可無的女人一下子騎到他的頭上,古代男人的大男子主義讓他著實很痛苦。最要命的是除去和眼前這個女人要床上他的分身有反應以外,與其他的女人他的分身根本就不配合,躺在床的時候想起木清然他有反應,如今身體好了,就在他老爹幾度過木府商討兩家婚事的時候,他也沒閑著,跑到燕北國找到好友上官耀,讓上官耀幫忙找了燕北最漂亮風騷的燕北「風月閣」第一名妓花艷玉想再次試試,他那種反應是不是除了木清然以外在所有女人的身上是真得不行,他在心底對自己說,再試一次,再試一次自己就死心了。結果,可想而知。所以他回了燕東,在雲龍天再三勸說下一起來到木家。為什麼找上上官耀呢?這其中只有一個原因,只因這「風月閣」是上官家的產業,雖然燕東也有「風月閣」的分店,但是基本上因木清然當眾寫休書一事人人皆知,他怕一出門還沒到「風月閣」早已被人認出,所以只有請上官耀幫忙。對于這個好友他是知道的。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上官耀早就在木清然還身為她夫人的時候就已經與上官耀有了夫妻之實。
當雲靖紅著臉對上官耀說出燕北之行的目地時,上官耀當時只是一愣,不過也沒說什麼。等雲靖回燕東後,上官耀可坐不住了,他向家人交待了一下,也匆匆趕往燕東。這是後話。
一愣神功夫,菜已經都擺好了,木清然拿絲巾輕拭了一下嘴角,展現了自雲家父子來到木家以後的第一個笑臉。笑臉真誠並未摻雜多余的情緒,這讓雲家父子以為此次木家之行有門。
「雲伯父與雲公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我也明白,現在吃飯時間,咱們先吃飯,也別在飯桌上談這種事情。雲伯父意下如何?」
雲龍天見木清然談吐得休,大方承認知道他們父子此次前來的目的,不像別家的大家閨秀一樣做作,也就痛快的同意,閉口不談。
說開後這頓飯可以說四人吃的都很舒服。如果不是因為兩家兒女這點事,木正陽與雲龍天也可算是談得上來的商場朋友。但是就因為木清然與雲靖這點事弄得兩個老頭不自在。
酒過三巡,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家樸撤了桌上的火鍋,換上茶水。四個人的精神再度緊張起來。
「雲伯父,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是我自己的意思,並不代表我爹的想法。為人兒女的,我想做出這種打算也並不為過。如果你們能接受呢,這是最好的,如果雲家接受不了的話,只能說我和雲靖沒這個緣份。希望雲家從此以後不要再向木家提起這件事。雲木兩家商場上還是商友。雲伯父意下如何?」木清然端著一杯茶,也不看眼前這三人,只是盯著茶水中的茶葉,話說得有條有理,顯然是在心里想好了才說的。
「雲伯父也知道,我是木家的獨女,對于之前嫁于雲家卻是我任性了清然現在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也難為爹為我跑東跑西,才促成這樁婚事,但是從清然寫下休書的那一刻,就沒再想過要與雲靖復合。至于後來的事,我想雲伯父與我爹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我再說了。」看著兩個老頭臉上的不自然神色,木清然更加肯定,上次的事兩個老頭都有參與。
「雲家,我是再不會入的,如若雲伯父真得那麼想要清然做您的兒媳的話,唯有讓雲靖入贅我木家才可以達成您的願望了。」木清然一說完,雲家父子倆臉色同時一變。顯然對這樣的提意是接受不了的。雲靖也是雲家的獨子,去龍天怎麼可能讓自己唯一的兒子入贅別人家。而且這女方還曾經當眾休掉過自家兒子。
「女兒呀,」木清陽也沒想到木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也沒了主意,他從來沒想過女兒會有這樣的心思。雖然木家也只有木清然一個血脈,憑自已多年掙下的家檔招個入贅的女婿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念頭隨著木清然嫁入雲家後已經打消了。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再次提起。只是這是不可能實現的。雲家也決不會讓獨生子入贅木家。看起來自已的女兒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才提出這樣的要求。這是讓雲家放棄的最好擋箭牌。
木清然的想法當然如木正陽所想的一樣,她正是想到這一點,所以剛才吃飯時才會和顏悅色。她賭雲龍天不會讓雲靖入贅木家。當看到兩父子的臉色時,木清然知道她賭對了。
「這是萬萬不能的。我雲家九代單傳怎麼能讓唯一的兒子入贅別家。」雲龍天一口回絕。顯得有些氣憤。
「從此後,我木清然也不會嫁夫,只會娶夫。」木清然不退讓,火上澆油的加上一句.
「哼,無知女子。靖兒我們走。為父不信全天下找不到一個比這丫頭更好的兒媳婦。」木清然最後的一句話,顯然讓雲龍天這些天受的氣一股腦全撒了出來。氣呼呼的領著雲靖出府去了。臨走時,雲靖回頭看木清然的眼光說不上來的復雜。
「女兒呀,剛才你說的不是真的吧。」木正陽詢問著女兒,他那一套古代人的古板思想又出來作怪了。他想提醒自己的女兒,已經是嫁過人的了,有人肯要就已經不錯了,不要妄想著有人肯入贅。可是又怕傷了女兒。一時有些猶豫。
「放心吧,爹,我一定給您招一個比雲靖更好的女婿。爹您就等著吧。說不定呀,到時候給你招好幾個呢」木清然當然明白她老爹所擔憂的。現在雖然一個沒有招到,以後是怎樣的,誰會知道。就如現在她已經招惹了四個男人了。
說完後木清然走出飯廳往自己的雪閣走去,只留下還在呆愣中的木正陽在飯廳消化關于她女兒要娶幾個男人回家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