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然瞅著還在沉睡中的雲靖,覺得雲靖明顯瘦了不少。原本飽滿的臉,現在已經深深陷了進去。看著有絲心疼。眼前這個男人必竟是以前她這具身體所愛的。木清然很想忽略掉那種心疼的感覺,可是那種感覺卻像是經過千年沉睡的意念一般一發而不可收。
心又再一次猶豫起來。費了很多心思才離開的人,現在如果真得和他做了什麼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後又會牽扯在一起,心與身在一波波難耐的燥熱中不斷掙扎,就在木清然決定放棄當前的人另尋目標時,一雙略瘦但強有力的胳膊圈住了木清然想要退離的身軀。
雲靖現在的狀況並不比木清然好多少。木清然本身就中了情毒,又被木正陽下了與雲靖同樣的藥,雲龍天對于這次能讓兩人重修舊好的決定,已經計劃了很久,自然是處處都想得很周到。
對自己兒子所下的藥也是花了重金買來的秘藥,據說此藥叫做「迷情」中藥者,表面上和中藥的癥狀是一樣的,但是,此藥最大的好處是只要挺過了藥效時間,那麼這藥就會自動失效,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最要命的是,只要中藥者與女子發生關系,那麼中藥者從此眼中便只有那位解藥的女子,再看不到別的女人。對于解藥女子的愛至死方休。
木清然的唇已經落在了雲靖的上面。雲靖對于突然落在嘴上柔軟的東西相當的認可,享受著那兩片東西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但是自己卻越來越得不到滿足,越來越想要更多,感覺到那兩片東西想要離開後,本能的伸出雙手圈住了想要離去的人。
天還很長,雨也下得很大,屋內兩人你來我往,神智同樣模糊的兩人不知誰先開始的這一輪長久的征戰,只是現在床上的兩人都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隱隱約約的床幔中,只能看到兩個交纏的難分難舍的兩個身影。
好像兩個人的性格中都有不服輸的因子,所以每輪征戰過後,就會看到互換位置的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兩人或者上或者下,重復著最原始的情愛之事。
幾道閃電劃過天空,在陰郁的白天隱約能看出來。只是屋內的兩人卻渾然忘我的繼續忙著他們自己的事情。
當雲靖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又是深夜了。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著,雲靖動了動渾身酸的沒一點力氣的身體。回想著剛才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夢中他竟然與他所憎恨的木清然纏綿床踏,痴痴歡愛不夠。雲靖想到剛才的那個夢,自己的臉似乎有火在燒一樣的熱。剛想著翻個身,讓自己的身體舒服一點,竟然踫到一具軟軟的而且同樣是一絲不掛的幽香的身體,雲靖在看到那具身體的臉以後,整個人輕顫起來。
原來,剛才的並不是夢,是真得,與自己一夜纏綿的人竟真得是那個自己日日夜夜恨著的人。
心的某一處裂開一個小小的縫隙。
木清然還在沉睡,好看的睫毛蓋在了原本那雙漂亮的眼楮上,有些紅腫的嘴唇泛著粉紅的光澤,似乎還在誘惑著雲靖再次的采。
雲靖剛想覆上那柔軟的唇瓣,只見身側的人輕輕的不可聞的叫了一聲,那聲音讓雲靖听著是那麼的據有誘惑力。
就這樣木清然在雲靖的注視下緩緩睜開了美目。兩個人的目光交繪在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久得木清然的情毒又再次壓抑不住。兩個人的對視才告一段落。
「你、、、、、、」雲靖在開口說出一個你字之後,再無下文,他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個以前是自己妻子的女子,以前自己與她和種種如泉涌一樣自腦海中奔瀉而出。想起的卻全是自己對她的不好。
「噓、、、、、、」一根縴縴玉指很適時的點在雲靖的唇上,打破了這原本更尷尬的局面。
「你不覺得現在這種時候說些沒有意思的話是在浪費美好的時間嗎?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還可以強身健體你說呢?」木清然溫柔媚惑的笑著,眼中全是滿滿的這之色。
看出木清然的眼中的意思,雲靖現在才知道也許以前真的錯過了很多,不知道這次以後兩人之間會不會有所改變。雲靖的心中是有所期待的。
雲靖的心在與木清然有過肢體交流以後,慢慢地變了。這種變化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很久之前已經有了,只是自己因為男人的自尊等問題一直不承認罷了。如今,雲靖的心是徹底打開了。
不等雲靖有所回答,木清然積極主動的開媽新一輪的征戰。木清然發現,自從雲靖睜開眼楮看到她以後,總是時不時的走神。這種毛病可不好,這讓她的小小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以為自己的功夫不到家,不然雲靖在這種情況下還哪有心思想別的事情。所以木清然這次非常的賣力。想要用盡所有的本事,讓這個眼楮長在頭頂上的男人臣服于她的腳下。然後,是留,是扔就是她說的算了。
女人的心思果然是猜不透的,所以說,聰明女人不好惹,絕頂聰明而且又美麗的女人更不好惹。很顯然,雲靖是後者,他在很久以前已經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隨著木清然一路而下加深的吻,雲靖只能發出一陣陣低沉沉好听的喘息聲,以及偶爾的深深的吸氣聲。木清然對雲靖的反應相當的滿意。帶著妖嬈的笑繼續做著讓雲靖為之發狂的事情。
兩個人的體溫迅速上升,就在雲靖因得不到滿足而扭動身體想要更多的時候,木清然跨坐了上去,慢慢地,一點一點的下沉,隨後全部填滿,得到一點滿足以後,開始瘋狂的上下動起來,一起與雲靖達到愛的頂峰。
一次一次,不知是幾次了,兩個人不知疲倦的運動著,像是要一下子發泄完一樣。屋內的叫聲不知是歡愉聲還是哀求聲,聲聲帶著的味道。
最後,兩個人是在彼此的對望中累躺倒在床上的。木清然與雲靖同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木清然知道,這種感覺的滿足不似任隨風,楚玄澈與樓清奕帶給她的那些感覺一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很特別的感覺。
屋外的雨下的更大了,屋內累倒的兩人似乎還與猶未盡的相互擁抱著,雲靖看了一眼木清然後嘴角帶著笑意沉沉睡去。
是誰說好馬不吃回頭草的,她,木清然就吃掉了雲靖這顆回頭草,而且吃得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