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的窺視一樣,木清然睜開了美目。
映入眼內的景像讓她認為太過不真實,揉了揉迷茫的雙眼,木清然再次睜開,這次她相信了,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
一襲碧玉黑色的長袍完美的包裹住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全身的比例相當協調。頭發是那種電視里男人常見的發型,嘴唇有點薄,這讓她想起一句話"薄唇的男人最薄情。"遺憾的是兩只眼楮被半個面具完全地遮住了。不然一定非常的漂亮。腳上也穿一雙碧玉黑色的鞋子配著他身上的衣服。整個給人的感覺像是小說里的殺手一樣。
"你是殺手嗎?"問出這句話時,對面的任隨風明顯的看到了木清然眼中興奮的光芒。
木清然因著從小的生活環境對殺手這一行業相當的好奇。在現代沒有遇到謝雲天以前,她偶爾會幻想自己有一天會和世界聞名的殺手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只是幻想和現實總是有差別的。
"以前是,現在不是。"也是簡單的回答。
"你是來找我的嗎?"木清然問出心中的猜想。
"是"還是簡單的回答。
"我發現你的話少的可憐,不過夠酷。"木清然毫不吝嗇用語言贊美。
"我會跟你回去的,不過回去之前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木清然不等任隨風答話,起身跳下矮樹。
木清然在前面走,任隨風跟在後面。
來到木屋前,看著閉著的門,木清然知道樓清奕現在不在家,又出去采藥了。
"進屋喝杯茶吧。我要等的人現在不在。"木清然把任隨風讓進屋內。
"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總不能叫你喂吧。"木清然笑笑,一邊倒茶,一邊問話。
"任隨風。"
"一切隨風嗎?。"木清然覺得任隨風這個名字很不錯,不管是想記得的,還是想忘記的一切隨風不是很好嗎?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又到了夕陽西下時。可是樓清奕還是沒有回來。
"我們該走了。"任隨風說這話時已經站了起來,好像準備隨時就要走似的。
"不行,再等等。"木清然看看天,想著樓清奕為何這個時候還不回來,以前這個時候都已經在家了。如果不能等到樓清奕回來,那麼自己的情毒出去後怎麼辦?難道還得出去找另外找一個男人。木清然覺得樓清奕是最適合做自己情人的人。樓清奕從來不像她提出任何的要求。這一點木清然非常喜歡。
"不能再等了,等天黑了再走容易迷路。你爹還在家里等著你呢。"任隨風態度非常的強硬,本來是想如果頭兩天找不到人的話也許會用上三天,但是沒想到運氣特別的好,讓他第一天就遇到了木清然。因著心里還記掛著天下樓出內奸的事,所以想早點回去。
"一定得等,我要和救命恩人道別。"木清然態度也強硬起來。兩人各懷心思。寸步不讓。
任隨風閃電出手點了木清然的穴,把她扛在肩上就往外走。毫不理會木精然的大叫。
"你會後悔的,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不等木清然再說出下名句話,任隨風又出手點一下。這下,木清然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了。
對于任隨風來說,他當然不會知道木清然所說的後悔是只什麼。此時的木清然只有干瞪眼的份。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使不出來了。
讓木清然想不到的是,樓清奕因為采一株關系著木清然情毒解藥的草藥沒注意被毒蛇咬了一口,雖然極時簡單處理了一下,但樓清奕還是昏迷了。
第二天樓清奕醒過來趕回家的時候,已經不見了木清然的影子。只剩下滿屋子的孤獨。等樓清奕第一次為了尋找木清然走出迷霧森林時,木清然已經被任隨風請回到了燕東國天下樓的分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