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尊主別欺我上癮! 014 此藥又叫春藥

作者 ︰

不要臉!太不要臉!這男人竟真的要跟她洞房花燭?燭光真的被點上了,兩支,還是紅燭,又大又粗的兩支紅燭點著後,燭光搖曳,將這間竹子建造的房間映照成迷離的喜紅色,朦朧而清淅地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映得一一明了。簡單的床,竟也是竹床,竹席,竹枕,連床前的桌子也不是木而是竹,桌子,椅子,俱都用竹,清一色用竹,可謂將竹用到極盡了。

難道她的第一次就要在這樣的一間竹房內,竹床上,毫無浪漫之情地即將被一個比竹席更涼薄的陌生男子掠奪去了麼?這算什麼?苟且偷生?清白,女孩子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但若說為了清白而自殺麼?她今天經歷了兩次,卻始終沒有勇氣咬舌自盡,此刻當然更加不可能。事實證明,她宮翡雪還是怕死的,貪生怕死這個成語她適用,有點可悲吧?但這個臭男人更加可惡!雖然他從八個臭老鼠的手上救下了她,可他還不是為了佔有她?玩弄她糟蹋他?但他一直倚在門邊做什麼?還抱著他的劍?剛才洗洗時,他真的一直跟著她。可其實就算他不跟,她也不會逃走,因為她根本不敢逃。

外面的夜風好象有點大,吹得竹子做的樓發出吱吱格格的響聲,這響聲令人感到微微的驚懼。宮悲雪沒有大吵大鬧,而是安靜地坐在床前,樣子竟然有點象等待著新郎的新娘子。

「嗯,這樣真乖!你這麼期待,等下我會對你溫柔點。」楚天譽被宮翡雪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樣子挑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忍俊不禁地,他的喉嚨間溢出了低低的魅笑,一直倚在門邊听不出什麼動靜的他,轉身向宮翡雪走去,有意地,他走得很慢,目光鎖定她臉上的表情,他倒想瞧瞧她能這麼鎮定自若到幾時?姑娘家對自己的清白可是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她倒好,不吵也不鬧?不會是,心里其實已經有點迷戀他了吧?女人對他的外貌通常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其實,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倚在門上時,一絲絲緊張已纏繞上她的心頭,心髒急劇地跳動著,「怦怦」的心跳聲連她自己都可以清淅地听到了。這個可惡的男人有一個無比健美的身軀,包裹在那襲白衣之下,顯得飄逸如仙,兩手拿著一把劍抱在胸前之姿是那麼的英偉,隨意飄蕩下的發絲絲縷縷地垂著,五官是那麼的俊美無鑄。此刻他向她走來,一步一步地逼近,眸光捉模不定,在她的臉上好象可以挖掘出金子似的,卻又略略帶著一抹戲謔,嘴角一勾,硬是勾起一絲魅笑,令人可惡!但更多的是令人暈眩!

就當今晚她叫牛郎了吧!楚郎楚郎,不過就是一個牛郎,有什麼了不起?就把他的名字改叫楚牛郎好了,不過就是中間加一個牛字,很適合他。她來自未來的世界,雖然不是什麼豪放女,但對這檔子事還是會看得開的,怕什麼?不就是那麼一回事麼?突然,那高大英挺的男人身軀已經立在面前,她低著的頭瞧見了他的一雙大腳,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粗壯的小腿上纏著白色的布還是襪?靠得這麼近,眼楮瞧上一點,從下到上,從小腿到大腿,好長的一雙腿,目光放平,正好對著他的腰下,目光落在他的雙腿間,下巴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輕輕地往上一托,她的眸光掠影般對上一雙戲謔的長眸,半眯著,眨了一眨,勾魂一笑問道︰「怎麼樣?欣賞夠了?我的下半部好看嗎?」。

「轟!」地一下,臉色羞怒而紅,此刻分明是他想強佔她,怎麼說得好象是她對他很有興趣了?還問他的下半部好看嗎?天殺的!這問的羞不羞?她憤憤地答了一句道︰「丑陋!比牛郎還要丑陋!」

「比牛還要丑陋?你隔著衣服就瞧清楚了?真的比牛還要丑?你連牛都仔細瞧過?」楚天譽故意地曲解著她的意思,目光在她憤怒的眸上,怒紅的臉上,這才對嘛,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坐著鎮定自若到無聲無息,不言不語?好丑都給點反應才有趣味吧?他此刻可是在宣布要奪她的清白,強佔她的身體,她不羞不怒不喊不叫的,象話嗎?

宮翡雪不是不想叫,不是不想喊,也不是不想羞,只是,她氣得快要吐血了!所以,她突然怒吼道︰「是!我瞧過了!我瞧見了你的心髒,又黑又丑!這世間什麼丑都沒關系,但千萬別丑了一顆心。因為心丑才是真正的丑陋!而你,擁有一顆最丑陋的心!」話音一落,下巴驟然一痛,顯然是楚郎猝然用力地捏她。

「宮翡雪,失憶真好!想知道一顆丑陋的心能干出多麼丑陋的事嗎?」。楚天譽幾乎要被眼前這張憤怒的小臉,燃燒的美眸迷惑了。很美,美到了極至!青絲柔順,眉如柳,睫似蝶翼輕顫,眸光如水,水中卻又有兩簇火燃正燃燒,更顯妖嬈!怒容嬌艷著,紅暈霞生,唇瓣滴血般潤濕著玫瑰的色澤,仿佛間一股芳香從她的唇間縷縷輕吐,妖媚地仿佛誘人去吸吮。脖子心下的玲瓏浮凸掩藏于薄薄的一層淡紫色衣裙下,山峰河脈更加迷人。

然而,面對美色,他的眸光卻突然一冷,手中多了一顆藥丸,鉗著她的左手猝地重重一捏,逼她的小嘴微微張開,右手拿著的藥丸放入她的櫻桃小嘴內,將她的下巴微微一合,就輕易地讓她將藥吞了進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藥?」宮翡雪驚慌失措起來了,她還以為他只是想佔有她的身體罷了,男人不是都想玩女人的身體麼?可他為什麼給她藥?不是突然要毒死她吧?還是?

「媚藥,此藥又叫藥,吃了之後,就要跟男人,別無解藥。不然,你就會全身暴炸而死!求我吧!你要是好聲好氣地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犧牲色相,免為其難地為你服務。」楚天譽勾起一個殘酷的壞笑,沒人類地放開了鉗制著宮翡雪的手,然後,他一個翻身,竟然躺在了床上,突然闔上了雙眸,雙手抱在胸前,象個沒事人一樣假寐起來。

宮翡雪慘白了一張小臉,呆若木雞!然後,胸膛不停地起伏著,被怒氣澎湃起來的兩個小白兔仿佛就要破胸而出了!慘白了的臉漸漸轉紅,一雙美眸慢慢地,緩緩地,然後又突然間迅速地重新燃燒起兩簇火焰,渾身都被火,一團怒火燒著了!她徹底地被激怒了!

「姓楚的牛郎!你不就是想發泄你的獸欲嗎?好!我滿足你!」本來只是坐在床上的她突然轉身,撲向他,右手向他腰間的長劍抓去,眼看就要抓到了,閉著眼楮的他卻好象瞧得更清楚似的,將她的小手輕易地握住,重重一捏,再狠狠地一拉,她就整個人扒在了他的胸前,小嘴巴還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痛叫了一聲。

他眸子一撐,望著她的眸光冷冷的,語調卻又壞壞地,不急不緩地,說道︰「這麼猴急?我還沒起興,你吃了藥,我可沒吃,還沒興趣玩——你。你先——自模吧!」他說完,竟然又闔上了雙眸,靠在床邊上作休息狀,還放開了宮翡雪的手。

「士可殺不可辱!死就死了!」雙手一齊握起拳頭,呲牙咧嘴,宮大小姐的臉脹成了豬肝色,怒發沖冠,從他的胸膛上抬起上半身來,雙腿還跨在男人的腰上,她河東獅吼了一聲︰「呀!姓楚的,我跟你拼了!」雙拳重重地落下,她已形同瘋狂。

然而,悲催的是,她的拳頭根本就打不到他,還沒落下就被他的雙手接住了,然後,他一個翻身,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身下,邪肆地說道︰「我說了我還沒興趣玩——你!你非要逼我滿足你麼?藥物發作得這麼快?渾身不舒服了?身子覺得很騷?還是很熱?嗯,我瞧瞧!」他說著,目光邪惡地,肆無忌憚地,落在她的雙峰上,雖然她穿著衣服,但那層薄薄的衣料好象要被她的一起一伏撐破了似的,這古代人沒有,只有一件肚兜,兩個渾圓被她的怒氣鼓起,沒有任何的束縛,頂端象可穿透薄衣一樣,偏偏自有自己的主張,驕傲地向上挺起,落在他的雙眸上,簡直就象她沒穿衣服一樣難堪。

「嗯!啊!」突然胸前一痛,宮悲雪眼睜睜地瞧著楚郎一只手握上了她的一邊渾圓,用力地抓握了一下,整張俊臉俯下來,卻不是吻她,而是頭一偏,嘴巴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萬般惡劣地低語道︰「叫床的聲音真好听!想我玩你?下次吧!向右邊的窗戶瞧去,有人在放毒煙想毒死你。你假裝暈過去,我想知道他們想做什麼。剛才給你吃下的是解毒丸,不是藥,別趁機發浪了,大爺我不會輕易地滿足女人的,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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