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季大少爺,你能不能別總這麼流氓啊,好得受過高等教育的,雖然我知道姑娘我魅力無可擋,但麻煩你收斂點兒,行不行?你這樣很遭人嫌棄的。」
聞靜看著季斯墨,不滿的撇撇嘴,充分的發揮她的自戀專長。
那表情叫一個慈熹,就差揮手叫人跪安了,意思說,姑娘我這朵小百合,有好多人盯著呢,想追我,請早兒。
季斯墨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臉上爬滿了黑線。
聞小姐,你很極品嘛。
老子的女人要是集體跳江都能填平整條黃浦江了,死盯你這顆小青菜為那般?
不過季斯墨是不會真正的思考,他這樣死纏聞靜到底為哪般的,也許是潛意識的就想否定,在商場上叱 風雲,威風凜凜的季斯墨先生也有幼稚的一面。
「如果我從今天結婚開始,就只有你一個女人呢?」季斯墨冷靜地看著聞靜,眼眸中幾乎有個東西叫深情款款,那珍視的表情,似是在發誓。
當他听到自己的聲音時,也有微微的震驚。
十幾年來萬花叢中飄,鮮花朵朵采,愛情,婚姻,他從不向誰承諾,也從未有過女人敢向他要承諾。
但對于聞靜,心底總是莫名的感覺,他不想放棄。
聞靜被他幾近含情脈脈的表情收了魂兒,季斯墨如果不囂張的話,其實還是很王子的。
嗷嗷……
聞靜的桃花眼泛起了朦朧,她在心里心醉地嚎叫著,幾乎想做出雙手捧胸的動作。
還是鑽石王子啊。
聞靜不斷地冒著愛心泡泡,她在腦中腦補了一個季斯墨如蓮花王子一樣眾星捧月般的出現在公眾的面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又笑得溫潤如玉,像一個愛心天使。
季斯墨看著聞靜花痴的表情,非常受用,如孔雀一般驕傲的翹起了尾巴,擺出了一個更具魅力的姿態。
話說,被自己的女人欣賞,那感覺,還是非常良好的。
聞靜想,如果季斯墨小時候很溫文有禮的話,應該會遭到不少老大媽口水的蹂|躪吧,麼麼,麼麼。
聞靜盯著季斯墨那張妖孽的臉,十分以及特別的想撲上去蹂|躪一把。
美男啊……
麼嘛,親親,親親。
聞靜的神經系統一直處于急劇興奮的狀態。
呼……
一陣冷風吹過,卷著幾片零星的葉片。
聞靜的興奮點頓時降低了不少,于是她驀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恩……為什麼我會突然很花痴季斯墨?
而且還非常之狗|腿,非常之腦殘?
聞靜此時深刻地感受到,她對季斯墨的認知有些不太正常。
于是聞靜開始仔細地回想季斯墨的正常狀態,如帝王一般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一臉欠揍的表情,拽拽的說,殺!
聞小姑娘對此小小的顫栗了一下,漂亮的蝴蝶都是有毒的。
默認,回魂,毫不留情的嗤了一聲,鄙視他︰「你的話要是能信,狗|屎都能吃。」
季斯墨被噎了一下,額頭青筋暴起,俊臉變成了醬紫色。
這是什麼情況?
他剛才明明都看到了聞靜眼中的那份愛慕,可是怎麼會變得這麼突然?
雖然他剛才是秉著像聞靜這麼大的小姑娘都會有些相貌控,所以才利用自己的優勢做了一點小動作。
但也不至于變化這麼快吧!
季斯墨很想模模自己的臉,他對自己的魅力是非常有把握的,最起碼,從十四到四十歲的女人,那就是絕對的通殺!
「好啊,那我把我們結婚的消息告訴你父母,看看你會不會吃狗屎。」季斯墨的語氣帶著嘲諷,但話語冰冷的無一絲玩笑。
果然,聞靜先是臉色一僵,復又笑得甜美︰「我性冷感哦,只鐘情于我一個人,季先生,你在性事上這麼強大,我怕你不適應啊。」
「性冷感,那是男人的問題。」季斯墨傲嬌的揚起下巴,睥睨著聞靜,「遇到我,你會欲求不滿。」
聞靜默,季大少爺,你的意思是說,是個女人見到你都會撲倒嗎?你的思想要不要這麼強大啊。
聞靜笑的甜美︰「季大少爺,你是只驕傲的mb嗎?」。
季斯墨倏然僵硬起來,面容陰鷙,咬牙切齒,「你有種再說一遍。」
聞靜笑得更加甜美,笑容璀璨,「我是女人,不帶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