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精紅著臉,諾諾的問一聲,看過的親親們手里可有推薦票?呵呵,俺想要!(求推薦!求收藏!)
我漲紅著臉,踉踉蹌蹌的跟著那小校的步子。縴細的手腕,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痛得像是裂開。
他怒氣沖沖的推開房門,揚手將我丟了進去。我重重的跌坐在地上,抬頭憤恨的瞪著他那張陰沉不定的凶惡嘴臉。
他默然不語,大步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好。屏住呼吸,俯在窗前,側頭听了听外面的動靜。站了一會兒,轉身過來,半蹲在我的面前。伸手用力抓住我的下顎,強行讓我看著他的眼楮,恨恨道︰「天生長了一張惹事生非的臉,就該學會管好嘴巴。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吃了真正的苦頭,到時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愣了愣,不明所以,疑惑不解的望著他。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齊國小校和元國的凝香公主竟然還有什麼瓜葛?我來到這里不過才一個多月,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又經歷了這麼多變故,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凝香這十五年來的一切過往。那些細枝末節,或者是隱藏在她心中的秘密。對我而言,也永遠都是未知的迷。
除了她身為元國公主的身份,除了眼下如此不堪的境遇,除了那些感情涼薄的親人,對于她,我是陌生的。
他瞪了我一會兒,眼神閃爍不定的吁了一口氣,放開我的下巴,靠近我,放緩語氣道︰「吳游受了重傷,一時半刻不能來。如果你心里有他,就要學得聰明些。那個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起的,不要讓他對你動什麼心思,不然你不但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吳游。」
「你……」我詫異的驚呼,卻不敢多問。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我,靜默了一會兒,不耐道︰「那里有水,快點洗漱。」
梳洗完畢,換了一身干淨的襖裙,我被帶到了一間溫暖的房間。這房子雖然簡陋,但是被褥,桌椅,茶具已是這里最好的。送我進了房間,那小校也不多言,徑直退了出去。
我一個人坐在房中,桌案上的油燈發出昏暗的燈光,搖擺不定。我靜靜的等著,又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在頭腦中過了一遍。既無法預料這位將我留下的主子的心思,又猜不透這小校和吳游的關系。
只是通過那小校的言語和表情,隱約的覺得,凝香和那元國第一神將吳游的關系絕不一般。
一位是袁王最為疼愛,風華絕代的公主。
一位是元國家喻戶曉驍勇善戰的第一神將。
郎才女貌倒也算般配。
只是,既然凝香愛慕著吳游,那麼又為何會在齊軍攻陷元國京城之前便投河自盡呢?到底發生了什麼,逼得她選擇了這麼一條絕路。那個逼得凝香萬念俱灰的理由,會不會成為我將來不得不面對的劫難。看來只能找個機會好好問一問蕭蕭,從她的口中,應該會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不用守著,下去吧!」他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房門一開,夾雜著雪花擁進一股寒流。他走進房門,撢了撢肩頭的積雪。
我忙起身,警覺的站在牆角。忐忑不安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走床前,穩穩的站在哪里,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過來,更衣」
我慢慢的靠近,不敢去看他的臉。待他微微抬起手臂,小心翼翼的幫他解著衣服。他的呼吸徐徐的吹在我的臉上,麻麻癢癢的。一種古怪的感覺,讓氣氛變得更加詭異曖昧。
雖然來自現在,活了三十年。但是因為一直活得太清醒,對于感情又有太多的計較。一把年紀,仍然不肯屈從于現實的世事,為了結婚而結婚。就那麼執著的想要等來一份純淨的感情。希望可以轟轟烈烈的愛過一場,哪怕如同飛蛾撲火般沉淪,也好過終日守著一個物質條件與自己相當的人,終日算計著柴米油鹽醬醋茶,寥寥度此一生。
有了這樣的想法,便一直苦守著。沒有合適的男人,自然也就沒有機會這麼近的去幫一個男人月兌衣服。按我實際年齡來說,他對于我不過只是個小朋友。可是眼下,我卻覺得他似乎比我成熟很多。不管是頭腦,還是心機,我都落在下風,被他壓得死死的。
我低垂眼瞼,卻依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靜靜的,細細的看著我。我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發燙,心髒越跳越快,對于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無比的恐懼。
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又該如何?誓死不從,撞死當場?還是惹惱他,被他一氣之下,賞給更多的手下玩弄?或者我該屈從,竭盡所能的取悅他,讓自己得以活得好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在我的腦中翻騰。活了三十年,這是我第一次如此的無助而又無奈。那種任人擺布的可怕感覺,將我的心撕得四分五裂,仿佛瞬間置身在深淵谷底。
「凝香!」他突然開口輕輕的喚我的名字,伸出手指,輕柔的勾起我的下巴。
我不得不抬起頭,看著他。此時,他的臉上不再是剛剛的清冷和玩味。而是掛著男人對女人動情時,才會有的炫目淺笑。
「元國第一美人!」他驚艷感慨的說道。手指輕柔的滑過我的嘴唇,沿著我的脖頸,探到我的後腦。
微冷的唇輕輕的附在我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他的動作很輕柔,完全沒有其他兵士的那般粗暴強橫。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他的溫柔不過單單只是因為凝香擁有著一張顧盼生輝,傾國傾城的面容。他的溫柔不過是沉迷于享受著一個美人,能夠給他帶來的極大歡愉的妥協。
這一刻,他也許會與我抵死纏綿,水乳交融。可是下一刻,他同樣可以漠然的看著我重新被關在狹小的囚車內,冷眼看著我被打罵,看著我吃著難以下咽的冰冷饃饃。我對于他而言,不過只是一晚的風流。一覺醒來,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為之情動。隔著厚厚的衣服,我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躁動,感覺到他身體的渴望。他用力的抱緊我,似乎想要隨時將我融入他的體內。
如此挑逗,我的身體發生了本能的反應,呼吸也不免變得略微粗重,可是我的心卻是那般冰冷,冷得如同赤果果的置身在北極一般徹底。我不迎合,不反抗,靜靜的睜著眼楮,靜默的望著昏暗的屋頂。
感覺到我的異常冷靜,他突然停下動作。張開眼楮,探究的凝視著我,默了一陣,他眼中重新燃起精明的火光,聲音比剛剛更要冷上幾分,「你不情願?」
目光流轉,我平視他,不急不緩的回道︰「不過只是一時交集的兩名匆匆過客,你也不過只是借著我的身子尋些慰藉。情願不情願,又有什麼區別?」
他眼中閃過驚詫之色,眼神深幽的如同無邊無際的夜空。探究的看了我一陣,似乎在我的臉上,終是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迅速的抽離了身體,已不再有一絲。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清冷,獨自穿戴整齊。便不再看我一眼,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