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會好好睡一覺了,我知道你不會信,所以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二個小時後,時佳把白毅叫到門口。
「那你就告訴我,所謂的天譴到底是什麼?」白毅知道,時佳一定是用了什麼方法,讓大家熟睡,不會讓第三個人听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你放心吧,我不會隨便使用煉魄法的。真正的天譴是指絕後,所謂的絕後是以滅族為代價,所有跟我有血緣關系,從千年前到現在留傳下來的血脈,全部滅絕,所以你應該明白,我不會輕易使用禁術了吧,畢竟在這里,我有父母,有親人。」但也只剩下她父母和阿姨了,她父母只有她一個孩子,她表哥也已經遇害,但這些,她自然不會說出來。
听到這些,白毅才放下心來,他知道時佳的個性,她不可能放棄一切,只為了對付柴榮,況且是在並無完全把握的狀態下面。但他如果知道,時佳家里現在的狀況,恐怕就不會那麼輕松了吧。
「那你……」
「我們都有了前世的記憶,我們二個之間的感情也有了變化,無謂再說愛或不愛,如果不愛,如何能糾纏千年?」自從時佳恢復記憶開始,在她身上發生的變化,長眼楮的都看出來了,她的蛻變,不在外表,而在內心,她早就不是來這之前那個青澀女孩,這樣的深刻,讓她變得越來越內斂。
「你想表達什麼?」白毅挑眉,他自然也有所改變,二人之間唯一沒變的就是對感情的執著,他知道時佳在想些什麼,他們太了解對方。
「該結束了……」雖然說著這樣的話,她也明白自己的自私會造成他們所有人生生世世的糾纏,但她怎麼放得下愛了那麼久的人呢?
「不可能,我不可能棄你而就江之月,就算她是我命定之人。」白毅直截了當,在這個話題上,他不起多做糾纏,說著就攬時佳入懷,二人間的契合,好似天生,「我不要再放開你,跟前世一樣,能分開你我的,只可能是生死。」
習慣地偎在白毅懷中,滿足地吸了一大口氣,是啊,這種感覺,她怎麼放得下︰「我們不能那麼自私,前世你斷了自己的紅線,讓江之月的前世孤獨終老,她用了血咒,直至後世我們也擺月兌了不她,血咒不解,她的紅線不能再續,你叫她怎麼辦,永世孤獨嗎?」。
「要怎麼樣才能解她的血咒?」
「找到她實行血咒的媒介,她自己的血沒有那麼大的法力,我懷疑,當年就是有人在挑唆她,而那個有如此法力的人……」
「是王……」白毅馬上反應過來。
「是。一定是王要她找到王的尸體,取了他的血引發血咒,這咒才能深入至此,糾纏你我幾世不散……」
「所以,要解血咒,最後還在落在王的身上,他的尸體恐怕千年前就爛得找不到了,要如何破咒?」
「滅他魂魄。」她的口氣冰冷,讓白毅一驚。
「你怎麼了?」輕輕地放開時佳,拉開一段距離,直直地看向她的眼楮,卻被她眼中的冰冷嚇了一跳。
「沒事。」就那麼一瞬,白毅幾乎要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她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溫暖。時佳輕輕推開他的擁抱,把自己脖子上的護身玉掛在了白毅的脖子上,「別拿下來,你今生的生辰八字有異,我因為血統關系,血液里天生有靈力,但你要不是身體也有異,寶劍不可能吸收你我如此多的血液,並且讓寶劍更進一步,我們修復完的寶劍陰氣極盛,更在王之上,所以才再次克制住了王,這塊玉能保證王上不了你的身,先萬不要離身。」說完,轉過身去,緩步走入房間,時間的心底在吶喊,卻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讓我再任性一次,最後一次,這次,真的會是最後一次了。」
「等等。」還沒走進房間,白毅拉住了她,他抬手掀開了時佳披散著的長發,露出她的脖子,「這是什麼?」
「什麼?我脖子上有東西嗎?」。
「嗯,你別動,我再看一下。」他把她的領子稍稍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一點點的背,「好像是個圖,但不完整看不清楚。」
「圖?」
「像刺青。」
「不可能,我身上沒有這種東西啊。」
「只有一點點,從脖子開始,只有五公分左右,看不懂是什麼。」
「不會是蹭到什麼髒東西吧?」時佳伸手模了模自己的脖子,用力擦了幾下,看了看手,沒有任何印記,「好像不是啊。」
「只有一點點,看不出是什麼,明天讓小如畫下來給你看看。」小如從小學畫畫,功底很是不錯。
「看來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早點去睡吧,今天也該累了。」
第二天,大家覺得休息得都不錯,听到白毅提起時佳脖子上有東西後,除了江之月繼續纏著白毅之外,其他女孩們都進入到里間,讓小如把時佳脖子上的東西畫下來。
「不對啊,時佳,你不只脖子上有東西,背上也有。」
「有多少?」
「大概六七公分吧。」
「難道這東西會自己長出來不成?」曹蕾無意音的一句話,好像點醒了時佳。
「有可能,小如,仔細畫下來,明天再看看,會不會再多一點出來。盡量一點都不要出錯。」
「好。」雖說時佳背上的東西面積不大,但挺復雜的,小如仔細對比,畫了近二小時才把這些東西一點不差地畫了下來,拿到外間,大家一起參考一下。
「這是什麼?」大家好奇地看著小如畫下來的東西。
「這還不太好說,東西太少。」
「這怎麼會到時佳背上去的呢?」
「我總覺得這畫看上去有點眼熟。」時佳看著小如的畫,看了半天沒看出來是什麼,但總覺得有一絲記憶在跟前,卻怎麼也抓不到。
「現在先別去想了,如果真的像曹蕾說的那樣這東西在時佳的背上會長出來,那等它長得多一點的時候,時佳總會想起來的。」裘永盛說道。
「重點是,我們不知道這東西是好是壞,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白毅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