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等等,你听我解釋。」白毅看到被曹蕾攔下來,一邊哭泣一邊听著曹蕾安慰的時佳,便奔向前去。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原來我一直看錯你,我一直想雖然你長相不俗,但人總算是對我們時佳痴心一片,我總是在幫你,沒想到你狐狸尾巴也終有露出來的一天。」曹蕾沒好氣地說。
「蕾,不要說了,他是哪種人我知道。」時佳竟然這麼說,不由令人吃驚,她喝止曹蕾,轉頭對白毅說,「毅,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你愛我,但是,看到那樣的畫面,無論是不是誤會,總是令人不舒服,我相信,如果我們還在一起,這種事情一定還會發生,我承受不了,我們還是徹底分手,不要再在一起了。」
「佳,文文好像有點動靜,快去看看。」張力超向時佳跑來,對時佳說,听了他說的話,沒有人注意他用了多親昵的稱呼,全部奔向臥室。突然張力超轉過身來,對白毅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佳……」白毅越想越不對勁,張力超什麼意思,但是無論白毅再怎麼喊,時佳都沒有再回頭,他只好快步追了上去,「你听我解釋。」
時佳被他拉住,不得不停了下來,這邊的情況把眾人都引了過來,白毅也顧不了周圍這些看戲似的人,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反正先解釋了再說︰「佳,我當時跑出去之後是真的沒有听見你叫我。」
「你耳聾啊,時佳那麼個叫法就算聾子也該听到了。」張力超的聲音也不是很大,但正好也能讓所有人听到。
白毅也不理他,繼續說道︰「剛剛我明明看到走向我的人是你,我才抱了她,我自己也不明白你怎麼就變成了江之月。而且抱了她之後我馬上感覺到不對勁,就推開好了呀,你要相信我。」
「你省省吧,說的這是什麼故事,那麼離譜,你以為人家都是小孩?誰信你?」張力超輕蔑地看著白毅的臉,示意他看向周圍的人,幾乎所有人臉上都寫著「不相信」三個字,他用鄙夷的口氣嘲弄著白毅的解釋,顯然白毅的解釋得不到任何人的認同。
「我信。」時佳卻在這時說話了,她了解白毅,也相信白毅,他不會用,也不屑用這種有腦袋的人都知道別人不會相信的說辭來欺騙她。
時佳走向白毅,撩起了他長過耳的頭發,一邊口中念念有辭,一邊緩緩地從白毅的耳後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黑線,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她看了黑線了眼,皺了皺眉,將黑線放在手中,雙手合什,揉搓了一下,再次攤開雙手,黑線不見了,好像就此消失在了空氣中。
時佳好像是知道了什麼,她輕點白毅的眉心,又一根黑色細線被拉了出來,同樣在時佳雙手中消失。時佳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沉聲道︰「我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對我頻獻殷勤,更是如此敵視白毅,但請解釋,你身上的陰氣如此之重,是怎麼一回事?」此時的時佳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桃木劍,直指張力超的咽喉。
「什麼陰氣?我不明白。」
「別裝了,剛剛從白毅身上拔出的陰氣早已回到了它該去的地方,你應該明白了吧。」
原來時佳從白毅耳後抽出的黑線其實是被實體化的陰氣,那是被法力高強的人強形煉出逼入人的體內的,會對人體產生傷害或者發生作用,它的作用因施法者的目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時佳從白毅耳後拔出的第一道陰氣在時佳的揉搓之下根本沒有消失,而是借由時佳的雙手激射了出去,而沒有人注意到。時佳知道,如果陰氣沒有被外力所控制,沒有被消滅掉的陰氣就會往陰氣最盛的地方去,沒想到那道陰氣沒有向相對陰氣較重的女生方向去,而是向身為陽氣相對較重的男人身上去了,而那個男人就是張力超,他的陰氣之盛,讓時佳疑惑。
時佳攤開手,一條黑線在眾人的眼光下向張力超激射而去,沒有一點阻滯,原來時佳把第二道陰氣也藏在了手心里,當她攤開雙手,沒有了束縛的陰氣,再次往陰氣之源竄去,目標仍是同一個——張力超。
「你還是如此聰明,哈哈哈哈……」只見張力超仰天大笑,笑聲長而不歇,讓眾人頗覺刺耳不由都動手去掩自己的耳朵,那笑聲卻在幾秒後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緩緩向後倒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股濃重的臭味頓時從他的身體流瀉了出來,眾人原來掩耳的動作都紛紛改為掩鼻。
時佳掩著鼻子靠近張力超,翻動了他一下,發現他不僅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了好久了,他的身上滿是尸斑,尸體都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
這時眾人才想起一些細節,想來這幾天張力超的古怪行徑都是有原因的了。現在是夏天,這麼熱的天氣,無論白天黑夜他都穿著長袖的衣服,想他就是為了遮掩自己身上漸漸顯現的尸斑了。江之月路過他身邊連聲說他好臭,估計原因也不是因為他沒洗澡,而是他的尸體腐爛所發出的臭味已經漸漸隱藏不住了,而他只好用香水來掩蓋,也就是說,這幾天的張力超,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鬼魂,就是已經被鬼附了身,但他臨倒下前說時佳還是如此聰明是什麼意思?就在眾人還在百思不解的時候,時佳突然想到一件事,張力超之前來叫時佳,他用來做借口的是……
「文文。」時佳大叫一聲,急忙往里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