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本架飛機預定在十分鐘到達台北機場,現在地面溫度是……」空姐優雅的聲音傳遍整個飛機艙。坐在靠窗戶邊上,有一個男孩手指有節奏感的敲打著座椅邊上的扶手。他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洗得泛白了的牛仔褲,看上去充滿了活力。他的脖子上帶著一根銀質的骷髏頭項鏈,看上去又給人一種放浪不羈的感覺。他的眼楮被一副墨鏡給遮住了,讓機艙里的女士們幻想連連,高高的鼻子下面有著一張似笑非笑的嘴。他另一只修長的手指,拿著一張小女孩的照片,小女孩梳著兩個辮子,在陽光下燦爛的笑著,就像是生活在人間的精靈。他手里還拿著一張紙,在紙的下方,還是可以看清楚那歪歪扭扭的名字︰洛陽。
他旁邊還坐在一個女孩,她長長的頭發扎成了一個馬尾,看上去活潑可愛,飽滿的額頭下有一對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眼楮因看見她旁邊的男孩拿著照片發呆時,成了一對彎彎的小月亮,霎時迷倒了一幫情竅初開的男孩子們。她轉過頭,對著她後面的一個男孩用口型說著︰「他又在發花痴了……」她還沒說完,頭頂就挨了一巴掌。回過頭看著像沒事人一樣的寒冰,氣得她牙直癢癢。
坐在他們後座的一個外國男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有一頭和中國人差不多的黑發,他的眼楮就像是一對寶石一樣,呈浪漫的紫色,他又高又挺的鼻子有一點帶鷹鉤,薄薄的嘴唇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凡是過路的空姐都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他中文名字叫杰森。
下了飛機,這三個俊男美女成了整個飛機場的焦點,男的帥氣逼人,女的甜美可愛,他們走到哪里,哪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出了飛機場,好不容易招到的一輛出租車,被寒冰那家伙一個人坐著跑了,氣得招車的女孩又蹦有罵的。「寒冰,你這個有異形沒人性的家伙,去死……」知道他見洛陽姐心切,但是他也可以把他們帶上,她也好想念洛陽姐的說。
站在她身後的外國男孩,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寒鶯,我們現在去哪?」再指指天「馬上就要黑了。」他不想在馬路上過夜。
又招到一輛車,她高興的坐在上面。「回家。」他們的爸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房子,學校等等……杰森是她老哥的同學,他們的父母更是世交,所以他們跟他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杰森想看看他母親生活的地方,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就跟著他們來了。當然他也想看看傳說中的洛陽,是不是真有她所說的有狐媚法術,把她的老哥迷得三魂不見七魄的。當然那些在美國關于洛陽的傳聞,全是假的,是她騙那些笨蛋的,比如︰杰森……
「地址哪?」
「我哥那。」她回去一定要睡個美容覺,要睡得美美的……
「在哪?」杰森看著又在犯糊涂的寒鶯,提醒著。如他所料︰「一,二,三。」捂著耳朵。
「我哥那……啊,我哥那……寒冰,你這個殺千刀的。」
司機忍受著車上的噪音,皺著眉頭道︰「去哪?」不太友善的聲音提醒著他們。
「去理特學院附近的酒吧魅惑。」報上了地址,終于免去了被趕下車的厄運。
「你怎麼知道那有魅惑酒吧?」她這個純種台北人都不知道那有酒吧,他才初來乍到的水貨怎麼知道?他會說一口流利中文,已經是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了,要是他還知道台北的地理位置比她還清楚,那麼不是她活就是他死,因為她丟不起這個臉。
「網上查的。」簡單的幾個字,打消了寒鶯想殺人滅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