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著怒發牡丹和多子石榴的紅木架子床上,慕容曄長長的宛如扇子般的睫毛輕輕抖動著,緩緩睜開他那美若星辰的黑色眸子,緩緩的轉過臉,滿腔的柔情的只對眼前的小小人兒。伸出潔白如鋼琴家般修長美麗的手指,輕輕在小人兒的臉上滑動著~
「大清早的就不安分。」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一把揪住那讓她臉頰酥酥癢癢的手。「殘月~」毫不吝嗇的賞給殘月一張大大的笑臉,那眼眸中的笑意都快要把殘月淹沒。真是人比花嬌,笑靨如百花齊放般奪人眼球。
「又勾引人。」殘月垂下眼瞼,松開手,不滿的小聲嘟囔著。猛的撲到慕容曄身上,伸出手指戳著他粉粉女敕女敕好似剛剛做好的水豆腐一般的臉頰。「以後不準對著別的女人這麼笑,知道嗎?」。
「好~」慕容曄一邊乖巧的答應著,一邊笑的愈發燦爛如花。從鼻子里發出不屑的冷哼,掩飾自己剛剛看呆的尷尬,殘月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醒了就快起來吧。」
听到房內有了響動,服侍的丫鬟輕輕叩了叩門,「回王爺,王妃,奴婢能否進來服侍?」
「進來。」殘月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拉上某人的衣襟掩蓋那並沒有泄漏多少的春光。滿意的看著小人兒的舉動,慕容曄頭一次覺得長得俊美並不是件多麼討人厭的事情,最起碼讓他的小王妃萬分的緊張自己,生怕被別人吃去了豆腐。
銅盆中的熱水還冒著絲絲熱氣,打濕了雪白的帕子,殘月氣呼呼的服侍著床上的大爺。胡亂的亂擦一氣,「殘月~」慕容曄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水潤的大眼楮里彌漫著委屈的神色。看到旁邊的小丫鬟們一個個眼冒紅心外加母愛泛濫。
「自己擦!」殘月下達了最終指令。
「哦~」目的既然已經達成,又何必拘泥于形式,看到小王妃為自己吃醋的樣子。慕容曄從心里覺得暖洋洋、甜絲絲的。
洗漱過後,丫鬟再次取過一身火紅的窄衣領花綿長袍和一條透明紅色金銀粉繪花羅紗披帛。又是紅色?一看到紅色就想起妖孽穿的那一身紅裝更顯的他妖媚動人。
「換個顏色吧。粉色或者淺藍色的都行。」殘月扒拉著首飾盒里的各色首飾,挑選著最簡單又不失大方的發簪,更主要的是發簪要有致命的殺傷力。最後殘月看中了一支羊脂玉梅花形金簪,輕輕觸了觸尖銳的金簪底部,殘月滿意的笑了笑。
小丫鬟有些為難的看了殘月一眼,開口道︰「回稟王妃,今天是您和王爺雙回門的日子,所以這紅裳您還是要穿的。」
「雙回門?曄,知道這是什麼嗎?」。知道殘月不喜歡別人踫觸他,所以慕容曄取過丫鬟手中的紅色長袍,自己笨拙的穿著。「知道,昨天管家說了,說今天要跟殘月回丞相府看丞相大人。」
回丞相府?想起婚前百里海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罷了,就當是為了真正的百里殘月吧。雖然嫁給了慕容曄但是他們並沒有圓房,所以殘月梳的還是少女髻,虧得這衣服和首飾花樣都簡單的很,要不然,殘月模了模眼眶處的黑斑,找個日子把這斑去了吧。省的跟妖孽站在一起,自己心里不平衡。
跟著小丫鬟學著給慕容曄梳發髻,一頭如墨的長發柔滑的好似最名貴的綢緞,不需要象牙梳子上沾染什麼頭油,輕輕一梳,整個頭發就順貼的梳到尾,這又引起殘月不小的妒忌。看看自己枯黃的發,殘月決定了從今兒個起,什麼何首烏,黑芝麻的,她一定好好吃吃,把自己補成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畢竟老婆漂亮了,她的傻夫君也有面子。
帶上紅艷艷的發帶,整了整慕容曄穿的有些歪斜的長袍。輕輕摩挲那已深刻心底的妖孽臉龐,望著那純粹的眸子,殘月寵溺的笑笑︰「曄,我們走吧。」
(親們,今天為什麼都這麼沉默啊~親們出來給小妖留言吧,留言多了,有加更的~有留言今天六更,沒留言今天五更,親們都出來勤奮的留言吧~~~小妖等著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