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正在全力以赴破獲洛二被害案件女副市長第九十一章破洛二案章節。
圍繞著洛二身邊的人開始一步一步調查取證,最後終于抓獲了殺害洛二的兩個凶手。經查這兩個人是被人雇來的殺手,至于為什麼要殺洛二,他們說不知道。
「我們就專門殺人,不問原因,只要給夠了錢就動手。」殺人犯說。
「有幾個人參加了殺人?」
「就我們兩個人,人多了也沒用,再說多一個人就多拿一份錢,我們不就拿少了嗎?」。
「是誰叫你們干的?」
「不認識啊。」
「說實話!」
「真不知道啊?」
「不老實嗎?」。
「是我們老大安排的。」
「什麼老大?」
「我們都叫老大,有活他就讓我們做,在他那里拿錢。」
「他人呢?」
「不知道。」
「把他聯系到。」
「我們聯系不到的,都是他聯系我們。」
「說說他的具體情況?」
「他叫大成,綽號叫滾刀肉,40多歲的樣子,大個子,一臉的橫肉,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是哪里人?什麼職業?」
「本地人,沒有正式職業。」
「一般你們怎麼聯系的?」
「他都是打我們手機,但是他自己沒有固定的號碼,一般是在公共電話打,有到時候是買卡,打過後就不要卡了。」
「你的手機呢?」警方審訊的警察說。
「手機讓你們拿去了啊。」
警察把手機找出來,然後開了機。警察估計他們的老大很快就會打電話過來的,這兩個殺人犯是秘密逮捕的。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會就有電話打進來。
警察把電話遞給這個罪犯︰「按照我們要求的說。」
罪犯接過手機,戰戰兢兢的接听︰「喂,是我,什麼事?」
「問他在哪里?」警察示意。
「你在哪里?哦,我沒事,放心吧。」罪犯邊說邊看了一眼警察。
「他說,在本市。」
「本市什麼地方?」
「他沒說。」
「你說和他見面,有重要事情匯報女副市長第九十一章破洛二案章節。」
罪犯照警察的意思說了。
「他問是什麼事情?」罪犯看著警察說。
「就說,你必須見他,見後詳談。」
「老大,我必須要見到你才能說,這關系到我們性命的大事。」罪犯說。
老大真的以為找他有重大事情,就和他約了一個見面的地方,約定今天下午三點在凱越咖啡館見面。
警方立即進行了布置。
下午三點老大準時來到咖啡館。
這時罪犯已經按照警方的布置,在一個靠窗戶邊的地方坐了下來。
罪犯看起來有些緊張,那雙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合適了。他的身後坐著警察,小聲告訴他說︰「別緊張就和平時一樣。」
罪犯聲音發抖地說︰「知道了。」他周圍都是警察,就等著人一進來就抓獲。
「來了,來了!」罪犯看到門口進來一人,小聲的說。
警察們一看進來這個人,大個子,臉上一塊明顯的疤痕,和描述的一樣,說時遲那時快︰「上」一聲令下,忽地一下警察從四面八方一下子撲上,把這個老大摁住了。
抓住了老大,帶回警局。
「叫什麼名字?」
「大成」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不知道!」
「我又沒犯事,你們抓錯了吧?」
「沒錯!抓的就是你!」
「為什麼抓我?」
「交代你都做什麼壞事了?」
「什麼都沒做,你們冤枉好人。」
「一年前,你指使殺人的事,還記得嗎?」。
「我沒指使。」
「老實點,你的手下都交代了,你還想抵賴.」
這個老大一听頓時腦袋耷拉下來。
「說說吧,誰叫你做的?」
「沒人叫。」
「那你為什麼要殺洛二?」
「為……」這個老大說不上來。
「老實交代,是誰指使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說他有個仇敵,讓我幫他解決掉。」
「你朋友是誰?叫什麼名字?在哪居住?」
「這……」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
「還不說老實話,你抵賴不了的。」
「我說。」終于交代了。
「是我的一個賭友,說是洛二欠他錢,不給,就讓我找人把他廢掉。」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是一個公司的銷售副部長。」蛇頭他們已經做了這個人的工作。
「說具體些。」
我其他的真不知道。
警方根據他的交代,經過核查最後那目標鎖定在了蛇尾身上。
于是開始抓捕蛇尾。
警察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到他上班的公司華盛公司來抓人。
公司的人拿出了一封辭職信,說他前段時間辭職了,早就不在公司干了,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
另外一路人來到他家里抓捕。
蛇尾早年就離婚了,現一個人過日子,在他家里沒看到人,警察又來到他的父母家,也沒找到。他父母年紀都大了,說對這個兒子的事情從不過問,這個兒子又凶又霸道。
警方根據調查,發現蛇尾有一個親戚是市里的領導干部,就直接找到這個領導,匯報了案件,並請求協助尋找,這個領導親戚一听這個事,沒敢怠慢,積極幫助警方打听下落,多方打听也沒打听到一點眉目,他想了想就給警方提供了幾個親戚的名單,說去問問她們,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
其實這個領導親戚,早就對蛇尾沒有好印象了,知道他簡直就是個混子一類的人物,一般不願意和他來往,也就是看著他父母的面子上幫了一些忙,現在听說涉嫌殺人,領導表示絕不袒護,任何人犯罪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警方根據領導親戚提供的名單,挨個找到她們詢問,結果是都不知道他的行蹤,都說蛇尾這個人平時傲慢不講理,又凶又狠的,平時躲都躲不及呢,誰還和他來往女副市長第九十一章破洛二案章節。警方又找到下一位,就是哪個胖胖的女老師。
「你認識這個人嗎?」。警察把蛇尾的照片給她看。
「認識,這是我表哥啊,他怎麼?」
「他涉嫌殺人。」
「啊!」女老師驚叫一聲,張開了嘴。
「不會吧?」她還不相信。
「你知道他現在到哪里去了嗎?」。
「不知道,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真的不知道,表哥人很傲氣,一般都不搭理我們的。」
「你最後一次看見他是什麼時候?」
女老師抬起胖胖的臉想了想︰「有很長時間了,就見那一次面,還害的我受到學校的批評。」
「他找你干什麼?」
「說是幫我們聯系贊助學生體檢。可是後來又不贊助了,搞得學校讓給家長掏錢了。」
「為什麼又不贊助了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因他也沒解釋,就說是商業機密,還把我們班的花名冊要去了,當然後來我又要了回來。」
「要花名冊干嘛?」
「說是體檢要錄用信息。」
「贊助體檢也不需要看名單啊,要個數字不就行了嗎?」。
「當時我也納悶。可是他說這是公司的程序,我就給他了。」
「花名冊能拿給我們看看嗎?」。
「可以啊,在學校,我回去拿。」
警察開車帶她去拿花名冊。
花名冊拿回來了,警察翻看著這個小小的本子,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
張啟宗得知抓到了殺人犯,又听說指使人是華盛公司的。分析這個案子和販毒活動是不是有關聯。于是他來到警局,正趕上警察在和女老師談話。看到警察手里拿的花名冊,張啟宗接過來仔細的看。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江一凡的名字。他立即把談話的警察叫出來,小聲說了些什麼,警察進去繼續和女老師談著。
張啟宗知道了為什麼一凡成了他們瞄準的對象,也和綁架一凡的事件聯系了起來。原來他們是有預謀的。
女老師回去了,他們從女老師這里了解了一些情況,了解愣頭愣腦的蛇尾,可他為什麼要殺害洛二呢?
張啟宗提出建議,去他的住處搜查一下,看看有什麼線索。
警察去了他住的地方。
這是一套大戶,你別說蛇尾雖然是個傻豬一類的人物,可是他自己的住處卻布置的很豪華,頗有一些藝術氛圍,牆壁上掛的都是名畫,客廳里也擺放了一些類似于古董一類的瓶子罐子的。
還有一個一人多高的書架,也許越是沒文化的人越想冒充個有文化的人。看那些一排排的書,從名著到連環畫全部嘎嘎新,看這樣子擺上去可能就沒動過,用手一模還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蛇尾也許沒有自己一個像樣的家,就把自己的住處打造的溫馨些,以此排遣寂寞。看他那窗簾和門簾都是很精致的手縫工藝品。就連床上的擺放都整整齊齊,七彩緞子被子,有紅色的有綠色的挺齊全。警方開始搜查他家,里里外外全都翻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線索,這時陪著一起來到他父母親,有些著急了想回家。
「看,這有一封信。」一個警察從里屋出來,手里舉著一封沒封口的信封。
「從床頭櫃里找到的。」警察說。
他們打開了這封信,看完後,交給他爸爸說︰「寫給你們的。」
蛇尾爸爸手直抖地把信拿過來,帶上老花鏡︰「爸爸媽媽,對不起,孩子指使別人殺了人,暫時躲避出去。」
「就這幾個字?」警察心里說。
「這個孽種!」父親狠狠地罵了一句,突然感覺頭暈,站立不住。
警察那著這封信結束了搜查。
基本確定這是蛇尾一手策劃的殺人案件,但是為什麼要殺人,動機是啥呢嗎?仍然沒有證據。警方下了通緝令。
張啟宗心里好像覺著還沒有查到該知道的東西。他把這些所有事情結合起來分析了一下,發覺都有內在的聯系。他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想把這所有事件,用一張分析圖來表達出來,經過一夜的工作,一張清晰的圖表做出來了,上面一目了然的看出來所有事件的關聯,從時間到地點到人物仿佛是一張計劃表。他把自己的分析設想在圖標上一一標出。然後把圖標發往世界大國際刑警中心,給中心提供了有力的線索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