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麼,要••••••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他不確定黑影的目的,希望只是為了錢財。
黑影沒有回答,「啪」的一聲,房間內的燈光被打亮,暗黃的燈光灑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一個略微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看那身黑色的打扮就知道是專門為晚上準備的,全身上下包括手掌都包裹在黑色之中只在臉上留下一張金色的面具,說它是面具但又不像,因為看上去那面具就仿佛就是長在臉上的鱗片,沒錯,就是鱗片,金色的鱗片。
咦?這個人好像有些熟悉,「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認識?」這是他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你說呢?」黑影依舊給他三個字,不過這次他手上有了動作,手臂往臉上一抹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面具奇跡般的消失了不留一點痕跡。
「是你••••••」看見黑影的真正面目他說了兩個字後就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也許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了吧。
黑影一直在注意對方的表情,從對方看見自己就緊張無比的臉上他知道事情肯定和他有關。「我想你已經知道我來的目的了吧!姚安!」
沒錯,房子的主人就是姚安,這是他父親在他20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黑影迅速伸手掐住姚安的脖子將他死死的壓在床上,臉與臉咫尺相對,銳利的雙眼直逼對方的瞳孔。姚安不敢看對方的眼楮,因為它就像一把鋒利的劍隨時都會刺穿自己。
「我••••••我••••••不是我干的••••••都是••••••都是張安跟孫倩指使我干的••••••」姚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是他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可怕,理智早已被恐懼所代替,主動將當晚所發生的一切斷斷續續的交代了出來。黑影知道自己的計策已成功,靜靜的听著對方。
憤怒,讓所有人見了都會都害怕的憤怒,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黑影身上爆發出更加強大的殺氣,無形中臉上金色的鱗片在次出現猶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降臨人世。
「求求你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姚安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聲音已從哀求變成了哭泣。
「你認為有可能嗎?」。沒等姚安再次開口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尖端長出了鋒利的利刃無情的穿透了他的喉嚨,潔白的床單染滿了鮮血,姚安嘴巴輕輕的張合但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恐懼只有深深的後悔和跟對花花世界無盡的不舍和留念。
半夜,終于在下雨前,黑影趕回了學校,當他踏進圖書館的那一刻天空一聲巨響,豆大得雨點夾雜著狂風的怒吼降臨在這片土地上。
金洋一夜未睡,但現在也是他腦子最清醒的時候,他知道現在是曉婉最脆弱的時刻,幫助曉婉打開心結才是當務之急,當然,讓做出傷害曉婉的人付出代價也刻不容緩,這是他對曉婉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丁玲!」就在他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做的時候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喂!」金洋沒看,直接接了電話。
「金洋你在哪里?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電話那頭傳來金洋期待已久的聲音,不過聲音好像有些顫抖。
「曉婉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金洋已經听出了曉婉的焦急,如果人真的能長出兩只翅膀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曉婉的面前。
「我在宿舍,我想見你••••••我愛你!」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
「我也愛你!」金洋把手機放起對著女生宿舍樓的方向說道。
很快金洋就出現在女生宿舍樓的前面,金洋與宿舍的阿姨早已熟悉,說了一聲之後直奔樓上。
「曉婉我來了!」進入宿舍金洋一把抱住曉婉在她耳邊說呢喃道。
「金洋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見到金洋曉婉情緒早已失控大聲的哭了起來。曉婉的舍友安琪等人在金洋到時時候就已經出去。
「別害怕,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看見曉婉如此脆弱的樣子金洋真的心好痛,比刀割還要痛,手臂加大了力量讓曉婉更加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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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洋我好怕,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在金洋溫暖的懷抱里曉婉靜靜的睡著了,只是嘴上沒有了以往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緊縮的眉頭。
「曉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金洋的嘴唇輕輕的吻上了曉婉的額頭••••••
「老大你知道不知道經管系的姚安‘姚大公子’死了,听說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別墅里?」一進宿舍「百事通」呂棟就對著金洋大聲的嚷嚷起來。
「知道。」金洋淡淡的回答,一大早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傳開了,姚安是學校里的「名人」傳的快也很正常。
「老大,你這反應也太那個了點吧,就算你不怎麼鳥他至少也得叫聲好啊!」呂棟對金洋的表現「大感失望」。和宿舍里的人草草聊了幾句金洋就躺到床上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天都家園886號別墅內,「你們發現什麼沒有?」一個利落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成都市刑警大隊大隊長趙巾幗,女,26歲。趙巾幗,成都女子特種部隊出身,曾立過不少功勛後來有次在執行任務時因傷退伍,傷好後轉業于成都市刑警大隊,就任大隊長職務。
「趙隊!經檢查死者是喉結處遭利器刺穿而死,可是奇怪的是這利器是分別從喉結的兩邊刺入喉嚨的,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凶器。」一位穿著白馬掛看似醫生的男人說道。此人白垟,43歲,成都市刑警大隊的醫務員同時也是一名經驗老道的驗尸員。
「老白,有什麼就說吧,我們之間不用忌諱什麼的。」趙巾幗從白垟的表情上看出他還有些話沒說。
白垟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凶器能這樣傷人但有一樣東西和它很像。」白垟看了趙巾幗一眼,「指甲!」
沒錯,就是指甲,從檢查報告上看凶器的確跟指甲非常的相像,只是誰有那麼長的指甲,還有誰的指甲有那麼鋒利跟堅硬?趙巾幗跟白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