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邊刑沐兒一夜好眠啊,晚上吃的飽飽的,睡的又是高枕軟墊,蓋的還是古代真正的棉被,那個暖和的就想幸福的一直睡下去。房間內放著幾個炭火,不知道是什麼炭火,味道很淡,還夾雜著淡淡的檀香。
歐陽傲天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刑沐兒趴在床上,被子的一邊被卷到了一只腿下,雖然穿著白色的中衣中褲,可是一邊的褲腳隨著被子卷了起來,露出了白女敕女敕的大腿,雙手枕在臉下,半天臉露出來,幾縷青絲垂了下來,小臉粉紅粉紅的,嘴巴還「吧唧吧唧」,歐陽傲天看了許久,不忍心打斷刑沐兒,睡夢中的刑沐兒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麼好吃的,嘴角微微上揚,嘴角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酒窩,平時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睡夢中的刑沐兒,多了份寧靜。
想到這個女人還是睡著了比較讓人省心點。要不然還真沒遇到過敢和王爺吵架的人。這樣的人讓人覺得很奇妙,很想去探索,去了解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面的不同之處。
「王爺,」翠兒進來看到的就是歐陽傲天一動不動的站著,探究目光看的是刑沐兒。翠兒擔心著是不是王爺看出什麼來了。「王爺,沐兒小姐比較貪睡,奴婢先伺候沐兒小姐起身。」
「嗯,」歐陽傲天側身讓了讓翠兒,然後轉身出門,出門前,歐陽傲天冷聲吩咐到,「趕快讓你家主子起來,待會要進宮。」
「是,王爺,」垂下頭,翠兒暗道,剛才果然是自己多心了,王爺應該還沒有懷疑什麼,否則自家主子這個任務完成起來太有難度了啊。
刑沐兒渾然不知剛才的事情,睡眼朦朧的被翠兒架起來穿好了衣服,迷迷糊糊的吃了早飯,一邊吃,還一邊瞌睡著,白鏡痕進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刑沐兒頭歪歪的靠在桌子上,嘴巴里還在咀嚼著,「撲哧」一聲,「王妃,果然是能人啊,這樣也能吃能睡。果然非同一般啊。」
听到聲音,沐兒微微的抬起了頭,看到是白鏡痕,手擺了擺,算是打了招呼,又看了看外面微微泛白的天,恐怕現在要是現代也最多早上6點多鐘吧,想自己在天蒙蒙黑的時候洗漱沐浴更衣,再到這里來吃早飯,那要多早起來拉,「你們都是牛,我可不是。」
「哦?為什麼說我們是牛?」白鏡痕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嗎?牛是最勤勞的啊,任勞任怨。吃的是草,擠的是女乃。你和王爺這麼早起來,這麼勤勞,當然是牛拉。誰這麼早起來啊。折騰人。」推開面前已經吃完的碗,翠兒端來一盆水讓沐兒洗把臉,洗個手,只見沐兒用手把盆里的水舀了點起來,然後往自己的臉頰邊拍了拍,然後額頭上也拍了拍,然後拿毛巾擦了擦臉。小臉立刻感覺精神了不少。
听到沐兒把王爺和白鏡痕比作是牛,周圍的小丫鬟都忍不住笑起來,可是又不敢大聲的笑,只好捂著嘴忍著,實在是憋的難受。白鏡痕一向以溫柔體貼著稱,下人們偶爾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白鏡痕也不會生氣。可是王爺不一樣,王爺自小誰這麼寒磣過,誰敢。
「白大哥,能不能和我說說這個國家的情況啊?比如皇帝是誰啊,皇後是誰啊?還有這個世界還有其他什麼國家啊?」想到還沒弄清楚這個國家的情況,反正現在那個臭王爺也不在,不如先問問這個白鏡痕。
「你不知道這些情況?」白鏡痕很愕然,這個上至八十歲老人,下至三歲孩童都知道的事情,刑沐兒竟然不知道,且不說刑沐兒是不是刑媚兒,光是姓刑,估計也刑家也月兌不了關系。就算是隱居山里,不知道皇帝皇後的名諱,難道這個世界有幾個國家都不知道?難道外族不成。就算是外族也該知道啊。
「呃,是這樣的,」刑沐兒看了看周圍,然後對著白鏡痕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然後又對周圍的人說,「你們出去,我要和白公子說會話,」等下人都離開後,刑沐兒貼近白鏡痕的耳朵,用極其低的聲音說,「我來之前自殺落水,醒來後就失去記憶了。連我爹也不知道。現在我對這里一無所知,連我是誰都不清楚,現在除了你知道我失憶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我說的是真的。」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白鏡痕也悄聲說。好笑的看著沐兒,難道她不知道內力深厚的人,這麼點聲音早就听的清清楚楚了。不知道站在門口的歐陽傲天听到是什麼感覺。
「因為你是白鏡痕啊,也像笑面虎,無害的笑面虎,我告訴你,你再告訴那個王爺,你相信我的話了,他就會相信你說的話,如果我直接去說,他肯定一巴掌把我劈飛了,然後指著我的鼻子說,本王告訴你,你的話本王一句也不相信。」說的時候,還模仿著歐陽傲天的語氣和神態,指著白鏡痕,然後又低下頭,輕輕的說,「你說是吧,白大哥。」
「那王妃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呢?如果我也不相信呢?」白鏡痕問了一個很重點很重點,但是刑沐兒卻沒有想過的問題。
「對哦。」沐兒模模自己的頭,一拍腦袋,那個拍的叫響啊,「有了,你可以派人去打听打听,你們肯定有什麼奸細啊,暗衛啊,武功高強的人什麼的,讓他們去打听打听我之前是不是掉水里過,再去打听打听我到底什麼人,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等你打听清楚了告訴我。還有啊,你也可以去問問翠兒香兒他們,她們肯定會知道我現在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而且知道我是誰啊?我都不認識她們了。而且如果你發現我是假失憶的話,我為什麼不完成我的任務,在這里瞎耗著,難道還真一輩子在這里嗎?」。
看著沐兒說出的這番話,白鏡痕模了模自己垂下來的長發,心里在想著是應該好好查查,失憶這種事情,如果是頭被撞了,從脈象上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是,掉進水里卻查不出來是否失憶,那應不應該相信她呢?
卻沒注意沐兒的頭和自己的頭還靠的很近很近,「王妃和鏡痕有什麼話需要兩個人單獨相處的說?本王可以知道嗎?」。白鏡痕微微覺得背後一陣寒顫的眼神掃來,自己明明听到了,還要假裝听不到,什麼時候也成假正緊了。
一見歐陽傲天進來,沐兒忽的退後了一點,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白大哥有話和你說,」然後拍拍白鏡痕的肩膀,「是吧,白大哥,」然後低頭低聲說,「拜托拜托,相信我啊,」
歐陽傲天不著痕跡的拉開了白鏡痕,站在兩人中間,「有什麼直接和本王說吧。」
沐兒哀求著看著白鏡痕,心里思索著如果自己直接說自己失憶了,歐陽傲天會不會相信自己,如果不相信自己,是不是又要被關起來。白鏡痕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然後搖搖頭。
「是告訴自己先不要說嗎?」。沐兒看著白鏡痕搖了搖頭,心里猜測,「恩,肯定是,還是讓白鏡痕來告訴歐陽傲天比較好。就這樣。」打定主意,沐兒看著歐陽傲天,「不是要去皇宮麼,我在問白鏡痕要不要主意些什麼。我沒進宮過,不知道規矩啊。是吧,白大俠。」然後討好的看著白鏡痕。
「是啊,傲天,沐兒就是在問我進皇宮要主意的規矩而已。」看著顏色不太好看的歐陽傲天,白鏡痕慢慢退後,就想馬上出門笑個夠,從昨天到今天好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差點要憋不住了,一閃身,出了門,就听到白鏡痕不掩飾的笑聲。
「哼,別忘記你還是本王的王妃,注意點避諱,不要和別的男人靠的這麼近,要是傳出去,你不要面子,本王還要呢。在你沒完成前,人前這種場面上還是要做的。」說完一擺手,「來人,備好馬車,準備進宮。」出門的時候看也沒看刑沐兒。
「哼,」沐兒對著歐陽傲天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王爺就厲害拉,還要分人前人後。」可是下一秒又後悔了,若是和歐陽傲天打好關系,以後讓歐陽傲天幫忙的機會還多著呢,況且自己的小命還在他手里呢。只要歐陽傲天相信自己是失憶了,那和自己合作的機會就大一點,下次一定不能夠忘記,一定要好好的態度面對歐陽傲天。刑沐兒狠狠的告誡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