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漫在心里拼命吶喊的這一刻,一陣疾風飛過,吹熄了桌案上的蠟燭,小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倉景顏察覺到異樣,剛要出手,怎料,從窗戶口飛入的來人比他的速度快百倍的點住了他的穴道。看來,是個練家子,否則靠近這里,不會沒有一絲聲音。
小屋內伸手不見五指,康景宇只能借著星光伸出手去模索江漫的位置。
方才侍衛來報,老五把她帶走了,他的整個心都顫抖了一下,馬不停蹄趕來救她,幸好比老四搶先一步到達。
指尖忽然觸踫到一片柔軟的肌膚,他頓時勾了勾唇,她沒穿衣服?當然,這個時候,不是該邪惡的時候。
被人踫到身體,江漫渾身像被點著了火似地燥熱起來,有些期待,有些抗拒,有些難耐。
康景宇收回心思,將江漫扶起,扛至肩頭,轉身預備跳窗,一不小心卻撞到了某肉人,險些被他渾身的肥肉給彈開。
于是,康景宇又有了壞點子,並攏食指和中指,戳中了倉景顏的笑穴。
「哈哈哈•••哈哈•••」一陣稚女敕的笑聲在暗黑的屋內響起,徒增了不少樂趣。只是那笑聲里夾雜著無奈,抗議,還有一些身不由己。
康景宇得意的牽起一個笑容,敢動爺的女人,通報爺沒有!沒通報,爺就讓你好看。將肩頭的人抱緊,劃開步子,從窗戶口躍入了黑夜中。
快速的跳上早已準備好的紅棕馬,牽起韁繩往雙品樓跑去。他低頭瞅了眼懷里的江漫,驚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她全身上下居然只裹著一塊浴巾!
此時的江漫整個人像被火燒一樣,強烈的渴望著,柔若無骨的小手緩緩的探入康景宇的衣襟里。
冰涼的觸感如電流般從心髒處蔓延開,康景宇頓了頓。騎馬的時候,他又實在不能開小差,只能任由著這調皮的小妞肆意的在他的胸膛前胡作非為。
忍住!
等到紅棕馬順利的停在雙品樓門前時,康景宇深深的松了口氣。這丫頭還真帶勁,在他的脖子上亂啃亂咬。
抱著雙眼發著異光的江漫,大步邁進雙品樓,口中邊喊,「雅姿,準備解情散。」
雅姿搭著扶手從樓上走下來,目光落在滿臉通紅的江漫身上,一眼便瞧出了端倪。只是主子竟讓她準備解情散,而不是趁機把那女人給辦了?
想著,嘴角不自覺彎了彎,原來主子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嘛!
丟下話,康景宇快步往他特定的廂房走去,懷里的江漫則依舊不可罷休的與他的衣服做斗爭,口里邊迷糊不清的喊著,「熱。」
熱?康景宇低頭,看了看她燒紅的臉頰,這老五下的藥也忒毒辣了吧。他皺了皺眉,轉身,邁開大步往浴池房走。
剛拉開浴池房的大門,滿室的清香鑽入鼻尖,康景宇直接將江漫連人帶浴巾的拋進池子里。由于是夏天,所以浴池里的水都是清涼的泉水。
江漫呈拋物線的弧度躍入水中,從頭到腳都濕了個遍,口中還被喝了一口泉水,這才讓她的體溫有所下降。
很快,她從水中鑽出個濕漉漉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