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妖冶的女人一口一個「人家」,听得端木璟只想作嘔。
望著女人那張濃妝艷抹自認為傾國傾城可以迷倒他的臉,端木璟偷偷背過身,扯唇就是一陣冷笑。
他發誓,要不是擔心自己再不發泄一下就得進醫院掛男科,他早把這個艷俗的女人掀開掉頭就走人了,哪里還會跟她這麼耗下去,這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和感情嘛。
當懷中女人魅惑的眨著眼,把那張紅得跟抹了血似的雙唇湊過來的時候,端木璟只覺得晚上吃的意大利面都已經快到喉嚨眼了。
虛掩著一雙鷹眸,端木璟是越看越覺得這女人實在是慘不忍睹!
他忍不住就在心里把這個俗不可耐的女人跟他心目中的女神做起了比較,真想對她說︰大姐啊,為什麼同樣都是女人,你跟人小辣椒的差別怎麼就那麼大呢!人家那櫻桃小嘴不點而朱,自然中透著一種不言而喻的誘惑,讓人看著就心潮澎湃,恨不得立馬撲上去咬她一口。可您老倒好,那嘴巴涂得跟猴兒似的。我倒是想問問,您張著這樣一張血盆大口嚇唬誰呢!
好幾次,端木璟都想掉頭走人了。
可每次只要他一想開溜,腦子里就會不自覺的浮現出未來的某天他拿著一張掛號單出現在男性疾病診室外的畫面,他焦躁的步伐自然也就邁不出去了。
要是被人知道端木家的二少爺在那方面不行,傳出去他還怎麼有臉做人,還有那幫哥們兒,不笑死他才怪。
思及此,端木璟把心一橫,閉上眼楮摟緊女人的腰,就讓她整個人跟只八爪魚似的吊坐在了他身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吻上她主動送過來的唇,端木璟只當完成任務似的用腳帶上門,就邊跟女人吻著,邊往房間中央那張大床的方向去了。
床上,吻得密不可分的兩個人滾雪球似的忽上忽下的翻滾著,彼此都很心急的拉扯著對方的衣服。
畫面看起來倒是挺激烈的,端木璟想,若是被外人看見這一幕,人肯定以為他們是干柴遇上烈火了。
只不過這會兒,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心里有多煎熬,就像千萬條蟲子在五髒六腑里爬來爬去一樣。
頭一次,端木璟也覺得自己像頭種豬了,好像真是沒女人不能活一樣。
他不免在心里感嘆,還是人小辣椒有先見之明,那天在咖啡館罵得好啊,罵得真是好!
此刻的他,不是種豬是什麼!
被女人主動捧臉吻著,任由身經百戰的她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閉著眼楮的端木璟忽然有了一種被強暴的感覺。
一瞬間,他心里突然冒出來好多話,都是想對小辣椒說的。
小辣椒,不要怪哥哥我花心啊,其實我挺純情的,真的!
你都不知道哥哥找了你多久,為了守了多久的身!
兩周,整整兩周啊!
兩周,在我端木璟的字典里,絕對稱得上是個神奇的數字,還都是你害的!
妞啊,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誰讓你成心躲著我呢,哥真正想要的人是你呀!
對不起啊,小辣椒,回頭哥哥好好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