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箏線斷了,陳越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麼好玩兒的,在現代還說可以看電視電影的,但這古代可什麼也沒有,離吃飯又有好長一段時間(絕色傾天下45章節手打)。她烏黑的大眼滴溜溜轉了兩圈這才說道︰「這公主府里我也是第一次來,不如我們大家一起參觀一下如何」?
軒轅煌與上官燁齊聲說好,唯有上官玨雙眼迷離的看著陳越,他仍沉迷在在剛剛的樂曲中,久久無法撫平心中的震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次在凌城的梅園也是這般和古箏合鳴,那曲子也是他聞所未聞。
陳越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只當他精神錯亂,她先行向外走去,不再理他。
幾人沿著長廊一直向前走去,長廊的尾端有座假山,假山上早已堆滿白雪,有著另一翻聖潔的美。
玉羅剎拿著個手爐追了過後,她的身後還跟著一臉惱怒的上官玨(絕色傾天下內容)。
「小主子,你身體不好,怎麼和他們出來吹風了」。玉羅剎一臉甚怪,一點也沒把兩個太子放在眼里,他們是太子又怎麼樣,她的主子只有陳越一個。
軒轅煌與上官燁幾時被人如此呵斥過,臉上也有了一絲惱意。
陳越接過玉羅剎的手爐,淡淡笑道︰「老三,不得無禮,今天貴客臨門,我作為主人,當然要盡一下地主之誼,而且我也想看看這公主府」。
听了陳越的話,幾人的臉色才好了一點。玉羅剎倒退一步,委屈的低下了頭。
幾人繼續向前走去,她也分不清哪里跟哪里,和軒轅煌、上官燁一路走一路聊著天,說到好笑的地方總是會引起軒轅煌爽朗的笑聲。雖然一路說笑著,陳越卻總總感覺身後如芒在刺,她知道一定是上官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嘰歪了個遍。
陳越講到現代滑雪時,引起了軒轅煌的好奇︰「只要在腳上綁倆塊木板就能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如飛,這倒是新奇,不知公主幾時方便教一下本宮」?
「呵呵,說起來慚愧,因為我天生畏冷,所以一直沒敢去學過,不過我會滑草,也是在腳上綁兩塊木板,從草地的小山坡上一路滑下,雖不敢說行走飛,但也是一種很好玩兒的項目,等天氣好了,我倒是可以教一教你」。陳越想起在現代時滑草的事,心里也是蠢蠢欲動,好懷念現代的高科技。
「那一言為定啦,可不能反悔。公主畏冷,有沒想過去南方?軒轅國可不像風鑰這麼冰天雪地,那里氣候暖著呢」。軒轅煌故意以自己國家的地理優勢引導陳越。
「公主,軒轅國雖沒有風鑰的冰天雪地,但到了夏天那可是火爐啊,西晨可就不同,既沒有風鑰的寒冷也沒有軒轅的炎熱,雖不敢說四季如春,但絕對是個好地方」。上官燁在一邊冷冷吐槽。
「切,你沒听公主說麼,她畏冷。西晨有什麼好,風塵暴來的時侯都不知去哪里撿人」。
陳越嘴角微微上翹︰「好,一言為定,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教你們滑草」。
上官玨一路走在後頭,見前面說說笑笑,他心里莫名堵的慌,說出來的話冷硬有骨︰「朝三暮四,勾三搭四,不知廉恥,當自己是勾欄院里的花魁」。
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足夠在場所有人听見。
陳越停下腳步,那朵笑花凝凍在嘴角,她轉過身冷冷看著上官玨︰「上官公子,我雖不知你口中的花魁是誰,但是,如果你不高興在這公主府里,隨時歡迎你早走,不送」。
「哼」。上官玨氣的臉色鐵青,拂袖轉身而去,突然間想起他此行的目的,差點著了她的道了。
再次轉身,他就像變臉似的換上了往日妖孽般的招牌笑容︰「差點著了你道了,我是不會中途早走的,我來此是陪我國貴賓,絕不允許我國貴賓受到任何魅惑」。
「…」陳越捂住胸口,感覺心口一陣陣刺痛。
「雪蓮公主,你怎麼了」?軒轅煌最先發現陳越的不對勁。
上官玨嚇得不輕,緊張的扶住陳越,見她臉色蒼白,不會是蠱毒發作吧?他有絲後悔剛才的口不擇言。
「小主子」。玉羅剎扶住另一邊,狠狠瞪了上官玨一眼,氣憤的對著上官玨灑出一把藥粉,上官玨趕緊跳開。
「我沒事,快拿藥給我服用」。陳越痛的有些有氣無力,卻在心中發誓‘上官玨,本公主一定要讓你愛上我,再狠狠的甩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