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的?」應憶然問禁愛︰總裁有毒019意外驚喜章節。
助理卻搖搖頭,「不知道,他沒說。」
白士軒的助理就是非凡的老員工,見過葉欽,他不敢親自出面也是對的,可是上面的字跡,也並不是出自葉欽之手啊?難道是他為什麼掩人耳目找人寫的?也不對啊,應憶然馬上否決了這樣的想法,葉欽失憶了,怎麼還會費這種心思玩這花樣!
可是無論如何,這也是一個希望,應憶然不希望錯過,便把紙條假意丟到一邊,說︰「今天的事情,不要和白先生說。」
助理知道白士軒和應憶然的關系,她見應憶然一副置之不理的樣子,也只認為是無關緊要的人送來的搭訕的紙條,便沒有再懷疑,點頭答應了。
「應小姐,剛才你是不是做噩夢?」助理看見應憶然平靜下來,便想著法子來和她聊天。
「嗯?」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剛才你一直在叫,不要死不要死,夢都是相反的,不會死的,你就放心好了。」助理安慰道。
應憶然噗的就笑了,還真看不出來這個平時雷厲風行的女人安慰起人來會這麼可愛,她笑笑,說,「嗯,謝謝。」
說完,她不自覺的看出窗外,心里終于覺得舒暢了一點,葉欽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
「你好。」接到個莫名的電話,應憶然本想置之不理,可是在看到號碼的時候心忽然漏跳了一拍,號碼的後兩位是77,葉欽以前的號碼也是77!她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聲音還是難以避免的顫抖起來。
「請問,是應憶然小姐嗎?」。對方很彬彬有禮的樣子,卻不是預料之中的那個聲音!
應憶然的心情終于平復下來,是不是想得太多了,葉欽怎麼會給他打電話呢?她有些失望的答道,「對,請問你是?」
「我這邊是醫院,是這樣的,您父親今天忽然出現了一點問題,院方這邊需要您過來一趟,請問您現在方便嗎?」。原來是醫院,關于應培棟的病情!
他又怎麼了?醫藥費不是可以一直支撐下去嗎?怎麼又忽然?她不敢馬虎,趕緊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嚴重嗎?」。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應培棟先生的看護發現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心電圖也有了一點點的轉變,這可能是好轉的征兆,所以院方想通知您過來一下。」那邊的聲音有些激動,那也是正常的,植物人蘇醒,不管怎麼樣都是奇跡啊!
應憶然更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應培棟要醒了?奇跡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了嗎?
「我現在在國外,明天回去可以嗎?」。盡管不喜歡應培棟,可是得到這個消息還是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飛回國。
盡管很想參加葉欽的訂婚禮,可是應憶然還是忍住了沒有去,她匆匆的向白士軒請了假便一個人飛回了國,一下飛機,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去。
可是一到醫院便愣住了,她長大了嘴巴,不知該怎麼說話,最終還是艱難的蹦出一句話,「晨曦,你怎麼來了?」
「昨天你不在,醫院這邊聯系不到你,用以前你預留的號碼找到了我。」路晨曦面無表情,但還是听出她語氣並沒有之前生硬了。
應憶然有些喜出望外,一個應培棟可能會蘇醒的消息已經夠讓她欣喜若狂了,如今再看到自己的閨蜜站在自己的面前,失而復得的感覺,甭提多高興了。
她意識控制不住,竟想上去去握住路晨曦的手,可是腳步卻怎麼也挪不開,只能抱歉的說︰「你還要上班吧,這兩天麻煩你了,我到時候再上門道謝禁愛︰總裁有毒019章節。」
「不用了,這也是我的分內事,畢竟我們是好姐妹。」路晨曦咬字清晰,應憶然听得出,不是曾經的好姐妹,而是好姐妹。
她有些詫異,不明白為什麼晨曦會忽然有此轉變,路晨曦卻又開口了,「david還在下面等著我,我先走了。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說完,遞給應憶然一張名片,上面印著燙金的名字,路晨曦,經理,她已經做經理了!
這半年多,原來人和事一直在不停的變化著,她不也在急劇的變化著嗎?
「小應,來了?」還未來得及去找醫生,劉杰通已經不請自來了。
這半年來,或許不變的也只有他了,依舊色迷迷的眼神,依舊猥瑣的笑容!只是應憶然也不是曾經的自己了,面對著劉杰通這樣的老,再也不像當初那個小女孩一樣畏懼,只懂逃避了。
她勇敢的迎上劉杰通的眼神,淡定的說︰「劉醫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小應嘴巴越來越甜了啊。」劉杰通小小的吃了一驚,詫異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應憶然怎麼變得這麼大膽了,以前他和她說話,她可是連看也不敢看自己一眼的。
原來勇敢面對,什麼事情也沒有那麼恐怖,應憶然第一次覺得和劉杰通在一起說話是放松的,似乎這個已經逐漸老去的男人已經成為不了她的威脅了,而劉杰通也居然沒有敢對她再毛手毛腳,不知是畏懼于應憶然現在的靠山還是畏懼她的氣場,整個談話下來,他竟然也成了正人君子。
應培棟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確實是蘇醒的征兆,但是現在還沒有過多的跡象表明他會馬上醒來,這也不過是昏迷之中的他給了所有人的一個煙霧彈。
雖然驚喜有點過了,但也算是一個好消息,看著應培棟的僵硬的面容,應憶然在心里對他說道,如果你真的還想看我一眼,你就醒過來吧,就算是替媽媽看我一眼。
應培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應憶然也習慣了,植物人蘇醒,那也只是個別的現象,她並不巴望應培棟可以也產生一個奇跡,但是這麼做,起碼給了自己一個安慰。
不過才出差了十來天的時間,一打開家門就馬上聞到一股陳舊的味道,她走進一個個房間,把窗戶都打開,等回到客廳的時候,卻發現手機響個不停,這麼晚了,除了白士軒也不會再有誰了。
「喂。」她看也不看名字,便懶洋洋的問了一句,順便窩進了沙發里,沙發馬上便軟軟的塌了下去。
不知為什麼,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回應。
「喂?喂?誰啊?」她提高了音調,問了兩句。
可是那頭依舊沉默,似乎還可以隱約听到小聲的嘆氣,她的心忽然咯 一震,難道是他?
可是她卻不想再做任何的希望,最後又換來失望了!她有些氣急敗壞的叫道︰「白士軒,我知道是你,再不說話,我就掛了啊。」
「是我。」那頭听到她說要把電話掛了,馬上阻止道,沒有自報家門,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是我」,像極了默契已久的老夫老妻。
聲音還哽咽在喉嚨里,眼淚已經搶先落了下來,應憶然緊緊的抿著嘴,難以置信的閉上了眼楮,真的是他?這是幻覺還是做夢?
「你是應憶然嗎?」。那邊卻忽然聲音的憋出一個名字,熟悉的聲音,甚至是曾經熟悉的稱呼,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卻是那麼的陌生!
「是我,你是哪位?」她故作平靜道。
「我是白士軒的哥哥,葉欽,你應該還記得我吧?」葉欽開始了自我介紹。
她又怎麼會忘記這個名字這個人,只是他的介紹,為什麼是與白士軒有關!所有的一切,都向她證明了一個血淋淋的事實,葉欽失憶了,他再也不是從前的他了!
「這麼晚了,什麼事呢?」她頓了頓,擠出一個笑容說。
「晚?」那邊遲疑了一下,又恍然大悟起來,「哦,我們隔了六個小時。」
米蘭那邊應該是最美麗的黃昏吧,應憶然睜著眼楮就能想到葉欽陪著安琪一起散步的場景,俊男美女,身後是成群的古建築,夕陽西下,把兩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一副唯美的景象,可是與她無關。
「有什麼事情嗎?」。她的心里到底是有些興奮的,可是興奮之余,更多的是擔心,安琪不在他身邊嗎?他打這個電話來的用意是什麼?不會又是警告她不要辜負了白士軒吧?
她想給自己一點點的勇氣,來面對這段過去,可是語氣卻怎麼也硬不起來。
「沒什麼,只是想問你回到了沒有,是不是安全。」葉欽的聲音極其的溫柔!
應憶然一時間竟有種錯覺,葉欽又重回了她身邊!這樣的話,怎麼會是出自他口中呢?他的身邊有安琪,怎麼還可以對別的女人這麼好!
「嗯,我到了,你放心吧。」她裝作不在乎,心卻一點點的被甜蜜填滿了,葉欽竟然還知道她回國了!還會打電話過來!
「昨天給了你號碼,你沒有回應,我就擔心,打電話過去問了士軒,士軒說你爸爸有事,先回國了。他沒事吧?」葉欽好像也很緊張,但還是清晰的把自己想要了解的情況都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