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午後,林家宜和下人玩捉迷藏,無意中闖進了很少有人出沒的後院,被建立在人工湖上的一個小別墅吸引了眼神,踩著晃悠悠的木橋過去,寂靜的走廊里傳來異樣的聲音,不是很真切,反而勾起了她的探索心理,緩緩的走到那唯一的房間入口處,她止住了腳步。
門是虛掩的,她剛想推開進去,卻從那縫隙里,看到了令她震驚的一幕……
發出呻/吟聲的是她大嫂,也是哥哥前不久娶來的新娘!
她早知道大嫂很漂亮,但是,令她想不到和震撼的是,床上的她竟然是如此的魅惑妖嬈,冶艷撩人,那淡漠的幾乎透明的雙眼,此刻正氤氳迷離望著他身上的男人,粉女敕女敕的紅唇里發出動情的喘息,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微微弓起的身軀高高凸起的月復部都呈現出誘人的弧度,修長白皙的雙腿與男人強健的大腿交疊相纏……
她的美麗,她的誘惑,此刻只為了一個人……
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爹地的義子……
月兌掉衣服的他……
是如此的結實有力和俊美無比!性感的薄唇在女人身上流連勾弄,汗濕的身背像洗了桑拿浴,賁張的肌理咆哮著,強勁的骨骼也仿佛有了生命般,張狂的傲視著後方,與她的視線冷冷的對峙,此刻的他,強悍的讓她害怕……
這幅畫面,美得驚心動魄……
「劭南……南……」是大嫂深情的呼喚。
林家宜把頭靠在走廊的牆壁上,腦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仿佛都被抽空了,很久之後,‘吱呀’的開門聲響起,她大驚,驀然抬頭,就與男人的目光相撞,一個驚詫,一個恐懼,她逃了,慌不擇路,差點跌到湖里……
中途撞到了什麼,身體被人緊緊的抱在懷里,她哭得稀里嘩啦的,只想著趕緊遠離此地,手腳不停的踢打著無法平靜下來,柔情的安撫熨貼著她的耳朵,「家宜乖,不哭,不哭,哥哥在這兒……」
「哥哥!」
「是誰惹了我的寶貝?」
「哥哥,那里,那里大嫂……」
她嗚咽著,小小的手指顫抖的指著後方……那屹立在木橋對面的頎長身影……
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墨一般的眸子,如同擁有某種漆黑的魔力,冷漠而誘惑,含著火山的力量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視線膠著,硬挺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稱得上冷笑的表情……猶如被人念了咒語一般,林家宜全身僵硬無法動彈,小手緊緊的抓著哥哥的衣服,倉皇的轉頭,驚慌失措的躲在他懷里……
將她交給下人,哥哥和身後的隨從走上前!
不過幾分鐘而已,耳膜內便傳入淒厲得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慘叫,一個血淋淋軟綿綿的軀體被兩個男人架了出來,是她的大嫂,腿間在滴血,本來凸起的月復部已經平坦了。
第二個被強行拖出來的,是那個男人,桀驁不馴的他滿身傷痕,似乎連站也站不穩,硬撐著兩條似斷非斷的腿向大嫂走過去,一群手持鐵棒的大漢緩緩圍住了他,林家宜再也不敢看了,雙手捂住眼楮,即使這樣,依然還有光線透入瞳孔,她如同受到詛咒一般的從指縫小心翼翼的瞄過去,帶著勢如破竹力量的凶器毫不留情的掄下,折斷的骨骼,戳破肉和皮膚露出來,鮮紅的血從活生生的身體里飛濺起來,流淌,蔓延,染濕了黃色的泥土地……
一根一根斷裂的森森白骨,誰听過這種聲音,心必定血肉模糊。
一瓣一瓣飛舞的血之花,誰看過這種景象,眼中永世掩著紅光。
那一直高昂的頭顱粘滿鮮血,用力咬著下唇,美得令人想要痛哭的眼楮無論挨了多少棍,始終執拗地面向她!他扯動唇角,帥氣俊美的血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小……家……宜……」和煦的微風,送來了他的唇間低語,一個字一個字的,逐漸鑽進她的耳朵,刻進了她的心髒!滲透了她的血液!好可怕!
那張分不清面目的臉重重的砸到堅硬的地面,失去焦距的眼楮仍然大睜,看不見一絲懊悔和畏懼,只有恨,只有恨,對她的恨!
最後,爹地急匆匆趕來了,制止了雙眼發紅幾近瘋狂的哥哥!
大嫂流產了!
哥哥被用了家法!
那個男人,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