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愛上他了?」殘肆妖孽似的眼半斜睨的看著夏月萱。
「我…」
這個夢很漫長,就像過了一世紀似的,令夏月萱完完全全深受了一個世紀的時光。
當木門完全打開的時候,出來的並不是什麼三頭六臂,暴戾成性的妖魔鬼怪,而是…而是她在二十一世紀的前任男友!!!
但是的卻比他在二十一世紀時更為妖孽,一身逶迤白色錦緞長袍,一頭絲綢般光滑的墨發披瀉下來如瀑布,一雙狹長而妖艷眼眸下渾然天成的高傲而妖孽如地獄修羅,清醇之氣暈暈回鼻朱唇,修長的身材慵懶地抱臂倚在門框邊,若有所思的斜睨著夏月萱,似乎等待著夏月萱接下來的反應。
「炎胤?你怎麼會在這?你這cosplay嗎?」。夏月萱疑問,怎麼她的前任男友會這樣裝扮,而且出現在這個地方。
眼前疑是炎胤的美男子,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炎胤?你叫誰?你心上人?」
夏月萱疑惑,炎胤他這家伙非但形象來了個改頭換面,連腦子都被洗了?連她也不認識了!?
「欸,我說炎胤,你別裝神弄鬼了,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你干嘛在這,听我說,這里很詭異,這麼美的桃源世外方圓百里竟沒有一個人的蹤跡,很恐怖誒,你快離開這兒拉。」夏月萱勸說道。
「炎胤」挑眉嗤笑道︰「那你不走?」
「我已經在這來來回回兜了很久了…也沒有找到出口…」夏月萱沮喪地說道。
「那既然你都在這找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豈會讓我那麼輕易就找到了?」
一言驚醒疑中人,「呃,對哦,哎,我真笨,那,我們一起找,多個人,多個腦,怎麼樣?」
「炎胤」呆呆地望著夏月萱,就像一個稚女敕而茫然的小孩,並沒有會夏月萱的話。
「哎,炎胤,你听我說,這里實在太詭異了,不知道是個什麼陷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哎呀,總之這里很不安全拉,你趕快和我一起找出口然後離開這個詭異之地就是了,不然,大家都會沒好處的。」夏月萱口唾橫沫地說出一大堆稀里糊涂的話,直令「炎胤」發笑。
「夏月萱,不用費力氣去找了,這個夢,這個世.外.桃.源,這里的一切,全都是本尊舍得局,為的就是讓你在晉王身邊偷一樣給本尊,偷到後本尊就會讓你回到屬于你的世界,還有你身上的毒,如何?」
在冽煜煬身邊偷一樣東西?什麼東西來的?慢著,他怎麼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有,她身上的毒?她身上有什麼毒?為何這個像炎胤的人會說出這些令夏月萱完全听不懂的話。
「你稱自己‘本尊’?你不是炎胤,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在說什麼?」他不是炎胤,炎胤不會這樣與她說話的,但他卻知道自己叫夏月萱,夏月萱的印象中好像沒見過這個似炎胤卻非炎胤的男人。
「本尊預測到這具身體的主人根本不是你,你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在你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晚,星空中劃過紫恆星,你的不速到來將會給這個時空帶來災難,不過既然天意注定讓你穿越到這,必定有老天的用意,但需要本尊來為你擋住這場災難。」
夏月萱的腦子現在簡直不能自理清晰,什麼不是我?什麼紫恆星?什麼災難?他到底在說什麼?從來到這個地方的那一刻,夏月萱的頭就一直痛,現在就越來越痛了,她的世界開始茫然。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完全听不到你的話,我不需要你來為我衡量我的一切,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又怎麼樣,我能怎麼樣?你以為我想的嗎?我又不是什麼神仙大俠,我能掌控得了老天讓不讓我回去的決定嗎?你說的就好像我的到來就像世界末日的統治者似的,逐漸向這個世界逼進嗎?你錯了,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夏月萱,我只是我,任何一切什麼災不災難的都與我夏月萱無關,我也不想離開我的那個世界,你以為來到這很好嗎?更不用執意想我會幫你偷什麼東西,解什麼毒,我不需要,因為我不相信你。」夏月萱含淚吼道,眼淚咸咸的流進她的嘴邊,感覺的不是咸,而是苦,她的心好痛苦,她的心在掙扎,說出的一句句話都是她這些天來所執著的,一句句話刺痛著她的心靈。
男子嗤笑,並沒有為夏月萱果斷而倔強的話在意,因為她遲早會再來找他,到時她會因為自己當時的否決而後悔。
「現在你不相信沒關系,你現在的晉王遲早會自動來找我,到時你自然會哀求我。」
自動求他?哼,可笑,豈是他能夠自作主張。她的一切都不是他可以主宰的。
「休息,你的話,我一丁點都不願相信。」
「是嗎?你現在頭很痛,每說一句話疼痛就加深,對嗎?」。
他…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頭現在很痛,而且的確她現在每說一句話,頭就更痛,可她並沒有將痛苦表現在表情上,假若他真的從表情上知道她頭痛,但也不可能準確地猜測到她痛的狀況。
未等夏月萱再次說話,男子從長袖內拿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吃了它吧,你的頭痛會好的。」
夏月萱不再猶豫,現在她快痛得要垂死掙扎了,反正是死,倒不如相信他一次,況且他還要她為他偷一樣東西,所以他不會讓她死的,只不過這藥萬一有什麼副作用那她就不敢擔保了。
「知道你為什麼會如此痛嗎?」。
夏月萱搖頭。
「因為這兒是萬潔之地,不容許任何邪靈在這繁衍,你體內的赤殤是天地間最邪的邪靈之身融合而成的,當你卻帶著它來這,它一旦被聖體壓抑住就會發瘋,但由于在你體內,就將抑壓發泄在你的**上,所以你的頭才會如此痛。」
夏月萱皺眉,听著就糊涂,也不管他說的是什麼天方夜譚,只知道她現在好痛,抓起男子手中的藥丸仰頭吞下,「妖言惑眾!」
男子輕笑搖搖頭,「夏月萱,女,未來二十一世紀的二十一世紀公民,出生在x年x月,剛滿二十,于某年在a學院畢業……」一個古代的男人,如果流利地說出一個現代人的信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肯定會大吃一驚,就好比如現場的夏月萱,雙眼瞪得無比的大,不可思議的打量著說出這番話來的男人,這一次他不得不猜測起這個男人的身份來,如果說他是炎胤,但他剛才又怎麼會說出那麼一番如天方夜譚的專業用詞,而且炎胤不會這樣對她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本尊殘肆,本尊是來讓你為我做一件事的。」
做一件事?就是幫他在冽煜煬身邊偷一樣東西?他是要偷什麼稀世珍品而要自己親自出動他這個自稱」本尊」的高尚人物來專程邀請她來幫他,關于這個問題,夏月萱其實還蠻好奇的,好奇地想要知道這個稀世珍品會是什麼樣,而且,他先前還提及到倘若她幫他偷了那樣東西的話,那麼他就有能力將夏月萱穿回二十一世紀,回到那個屬于她的世界,她的家。
「就是幫你偷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呵,你好奇…那麼就是想要幫我了?」
夏月萱佯裝若有顧慮地轉了轉眼珠子,思考一番才說道︰」是不是我只要幫你偷到了這件東西你就可以幫我穿回我的二十一世紀?」
「沒錯。」
「好!」這樣說定了。」就在最後一個字從夏月萱嘴里吐出的時候,胸腔內那顆紅彤彤的心突然莫名的被撕扯了一下,就像愛恨分離的苦澀,琉璃般的心一下子碎成一地。
「你的心在痛。」男子咧嘴笑道,一句話點醒了還在迷糊中的夏月萱。
夏月萱一驚,本來沉寂在心被扯痛的世界里,撫模著自己的胸膛,听到男子那樣的一句話,身子顫了一下。原來她在心痛,心痛的感覺原來就是那通紅的心會莫名地被狠狠地撕扯著。,真是可笑,竟然她自己心疼都不知道,而且讓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看出來,夏月萱,你真夠笨的。
「我沒有!」夏月萱瞪了眼男子,她不想承認,更是不敢承認,而且她的事由不得一個陌生人來管,況且自己現在對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
「好吧,不關本尊的事。言歸正傳,本尊要你偷的這個東西是這樣的。」男子邊說邊從懷里拿出一軸畫卷打開給夏月萱看。
夏月萱接過畫卷,畫里的東西直看得夏月萱呆滯;那是一朵似是玫瑰花瓣狀的花朵,只不過無論顏色還是結構都與玫瑰截然不同,它的花瓣有稜有角,花瓣如潑墨般漆黑,花蕊如血液般殷紅,只不過的是,它有一點與正常的玫瑰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彼此都有那扎人的刺,,但盡管畫上的花也有刺,可卻依舊與眾不同,只因它的花瓣上也是有刺的,並且光看就感覺那刺尤其的鋒利,如那鋒利的針尖般尖銳,令夏月萱不寒而栗,就好像那刺真的在向她刺去,鋪卷而來。慌忙地將畫卷迅速卷起,如看到鬼怪般驚悚。
眉頭緊皺,大汗淋灕,盯著殘肆問道︰「為什麼我看了它會如此不安?」
「只因為你體內的赤殤,它們的嘛屬性是相克的,一般平凡人看了這幅畫或這朵黑夜是不會有什麼是的,因為他們是普通凡人的**;除非有東西與它相克,如果相克者對它對久了,恐怕會性命不保!」
聞言,夏月萱心一顫,一種死亡的氣息從鼻翼下飄過。被殘肆這樣的一番話嚇了嚇,本能的,手猛地一顫,扔掉手中的畫卷,畫卷從空中向地下飄落,但卻沒有飄到地上,而是飄到了殘肆的手里,只見他緩緩伸出修長的手,畫卷便如流水般飄向他,落到他手中。原來這幅是有靈性的,被殘肆用法術控制住,沒有他的批準,是絕對不會輕易落到別人手里。
「那你還讓我看,真是的,陷害啊你!?」夏月萱咒罵道。
「只不過是想讓你了解清楚而已,放心吧,剛才不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傷害的,因為你剛才頭痛時已經吃了顆抗邪丹,那只不過是心理錯覺。」
听不懂,听不懂,完全听不懂,這殘肆說的話她完全不懂,什麼江湖術語啦,胡言亂語,只不過,只要對她沒傷害就好。
「別里吧嗦的了,總是說一些我听不懂的話…好了,說回正題,這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就叫黑夜?」夏月萱質問道。
「嗯。」殘肆點頭道。
「花如其名,都是那麼黑不吧唧的。」
「那不是棵花,是草!」
神馬?草!?騙她沒人見過花嗎?可笑,那怎麼會是一棵草,有花瓣有花蕊還有花枝,別以為是他拿出來的東西就可以亂起名,他殘肆從嘴里吐出的話也太讓人不相信了吧,要編也編其他,拿這來瞎掰,要誰都知道這是一棵完完全全,徹徹底底,根根本本的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誒我說殘肆先生,你看清楚點再說好嗎?這分明就是一支花,別再胡說八道出這些天方夜譚了好嗎?」。夏月萱咧嘴嗤笑,心想這殘肆的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殘肆微微一笑,嘴角扯出一個好看的角度。
「現在你不信,那本尊也沒辦法要怎麼解釋給你听,到你取到它的時候,你就會知道。」
「走著瞧,到時看誰說得對…怎麼會有像花的草,胡說!傻子才會相信……」語末,還嘀嘀咕咕道。
雖然夏月萱的腦子滿是咒罵,但它還是會轉的,這邊咒罵著,這邊她又想到,如果他日她的真的偷到了,那她怎麼難去找他將這棵花不花草不草的東西給他,她夏月萱可是靠他才回得去二十一世紀的。
「喂,那如果我真的偷到了,那我怎麼找你?這兒是什麼的地方?」
「安凜山!」
「哦!」
「還有一點,那就是你一日未偷到‘黑夜’,你都不能愛上晉王。」殘肆又開口道。
聞言,夏月萱怪笑道,「可笑,我怎麼會愛上他!?」
「可為什麼你剛才答應幫本尊的時候,心會痛呢!?你剛才的心痛已經告訴了本尊,你已經對他心動了。」
「不可能!」
「怎麼?你愛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