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寂靜,甚至有點冷風吹過。一雙**果的桃花眼正盯著冽煜軒,猶如一只野獸看到自己的獵物,想要將他吃了。「韻凝之火是皇叔當年…」說著說著,冽煜軒斜眼睨了夏月萱一眼,抱胸狠狠地擦拭著雙肩,毛骨悚然,「拜托,別再這樣盯著本王了,行嗎?」。冽煜軒斜眼鄙夷道。
「嘻嘻嘻嘻…美人,干嘛板著張撲克臉,給爺笑一個嘛。」夏月萱看見帥哥就失去理智的毛病又來了。身旁的某男卻狠狠地盯著夏月萱,扶在縴腰上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哎喲。」夏月萱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吃痛地搓著自己的腰,「嗚,我說冽煜煬,你神經病啊你,那麼狠掐我,嗚嗚。」
「死女人,你給本王放尊重點,他也是你四弟。」冽煜煬咬牙切齒道。
「嘿嘿,乖乖听話吧,三嫂~!」站在另一旁的冽煜軒見自己佔了上風,得意忘形地擺起一副陰損樣,還把尾後的「三嫂」加重了語氣。
見自己被這兩兄弟戲弄,夏月萱被氣得腦脹,小臉更是紅通通的,「你,你們倆,哼!不和你倆玩了!欺負我。」語畢,氣沖沖地扭過頭去不理這倆兄弟。
一旁的冽煜煬和冽煜軒抿嘴偷笑,不知道為何看見這女人被自己氣憋的樣子,卻感到特別得意。站起身來走過夏月萱的身後,大手撫上她的香肩,「喂,好歹本王也救了你吧,怎麼可以這樣就生本王的氣呢?」
「額!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了?」夏月萱一臉茫然。
聞言,冽煜煬陷入沉思。那個女人看來是蠢蠢欲動了,連本王都不放在眼里,如此明目張膽,看來是要給她點顏色看她才學會什麼叫做收斂了。
夏月萱間冽煜煬沒反應,用手在他的視線前晃了晃,「喂,在想什麼?問你吶。」
「這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就這樣,我要和四弟去辦些事,沒什麼事別亂走。」說完,給冽煜軒使個眼色,還未等夏月萱說話,二人便匆匆離去。
這倆人神經兮兮的,來無影去無蹤,也不帶上我,也不是不知道在這是有多麼的悶,想我死也不用選擇悶死我,這樣對于我來說是多麼痛苦啊。不行,我為什麼要听他的話不出去,我就偏偏和他唱反調,這麼大間王府在二十一世紀最起碼也有一座小區那麼大吧,那麼大,如果不熟悉熟悉,那我以後不就會一不小心就迷路?好,那今天我就來個王府一日游,哈哈。
「噠啦噠啦,我無端端地穿越啦,噠啦噠啦,我無端端地做王妃啦,噠啦噠啦,我無端端地中毒啦,噠啦噠啦,我又無端端地……噠啦噠啦…」游蕩在王府的一個偏僻的閣樓外的假山前的小路里,哼起自創的調子。
為何如此大的一個閣樓卻荒蕪一人呢?真奇怪。
咦,好漂亮的一塊玉呀!
假山下,一塊玲瓏剔透的美玉被半壓在一塊大石下,只露出一半來。俯身蹲下。這里一個人都沒有,怎麼會有這樣貴重的貼身飾物呢?或許是路過的人不小心掉的吧,哈,憑著我夏月萱拾金不昧的良好市民精神,應該把它交給冽煜煬吧,因為他是這里的老大嘛。
精巧的玉被大石死死地壓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動了一點點,但是那塊玉的表面上已經劃出了幾條刮痕,大大煞盡原來這塊玉的價值。夏月萱眼看不能再這樣刮這玉了,抓破腦袋想辦法,以夏月萱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會想不到辦法呢。對!杠桿原理,決定以硬抵硬,只要利用一些硬的棍子撬起大石,相信成功率是百分之二百。四周掃視了一圈,枯草堆上壓著一把桃木劍,桃木劍?神馬東東?真是怪哉。不管它了,救玉要緊,要是玉的主人發現不見了這麼貴重的的物品,肯定很著急吧。抓起桃木劍,這把桃木劍還真沉,也挺硬的,不似那些拿來做法的桃木劍那麼脆弱,不過這也正巧可以撬開大石,真是天助我也呀。
使勁吃女乃的力氣,紅通通的小臉擠滿汗珠,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真是什麼事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如此天衣無縫的辦法卻有一個缺點,就是缺一個強壯的人,可這卻空無一人,哪來的強壯,唯有靠自己了,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誰讓她夏月萱好人。此時此刻的動作尤其猥瑣,好比耕田的農民。大石在桃木劍的撬起之下搖搖欲墜,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夏月萱以0.001秒的速度伸腳踹開欲倒的大石。就在將要踹開大石之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胖老頭經過,正巧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眼前的女子的動作就像一只小鹿在亂撞自己的心髒,立馬上前呵斥道︰「喂喂喂、住手。」
夏月萱一個不留神,手下一松懈,大石得逞,猛滾回來。一下子將玉,劍壓碎。人也被大石逼迫倒地。胖老頭托著臃腫的身子猶如飛箭般速度跑向夏月萱,但是主要目的卻不是跪向夏月萱,而是夏月萱腳邊的碎玉。老頭一下子跪倒在夏月萱的腳前,咆哮道「啊啊啊~~~玉啊玉,你死得好慘啊,是誰這麼沒良心把你給宰了,沒天理啊…」夏月萱自胖老頭出現之後就一直處于腦抽狀態,這老頭是誰啊?哭喪似的,該不會這玉就是他的吧!慘了,這回做不了英雄卻做成了狗熊。夏月萱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蔥指在老人的肩頭上輕輕戳戳,「老老…老頭,額呵呵…這這這玉是您的?」
哭喪中的老頭聞言,恍然大悟,一雙鋒利的眼神瞪向夏月萱,夏月萱頓時呆滯,從他這嗜殺的眼神中夏月萱就萬分肯定這玉就是他的了,這回真是幫倒忙了,唉,最近怎麼這麼狗屎。雖然自己本意的確是要救玉的,但現在弄壞這玉卻也的確是事實,沒辦法事實就在眼前。
「你才老頭,你這臭丫頭欠抽啊,你知不知道這玉關乎我的曾孫子了生死,好了,如今你破了這陣法,我的曾孫子如今也不知道是生死未卜呢?唔…嘶…唔…」說完捂臉間發出幾聲欠抽的干哭聲。
夏月萱嘴抽,這就哭了?可是自己的確取決了別人曾孫子的性命啊!啊???性命,這這這,不是吧,一塊玉就決定了我殺人了?呀!原來殺人如此簡單。慘了,那我夏月萱豈不是成了殺人凶手?啊!!!毛爺爺救我啊。
夏月萱意識到原來自己殺人了,一時間愣住了,化成一煞白的石灰像,似乎只要眼前的老人一踫就會碎掉一地上。
一陣抽泣聲從捂臉的人兒里傳出,「嗚嗚,對不起,老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原本是想要將玉撿起來還給失主的,可是…可是如今…嗚嗚,對不起,對不起老頭,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老頭听聞一陣抽泣聲從眼前的女子發出,不禁眼里多了幾分憐憫。也對,這丫頭也不知道自己的陣法,況且她也是出自好心的嘛,算了,這曾孫子又還沒出世,只要再三叮囑他孫子再加努力,想必無需搞這些玩意也能順其自然了吧,看來這姑娘還挺善良的。
恐嚇瞬間變成柔情,猶如戲.子變臉的快。「丫頭,起來吧,不知者不罪,我也不怪你了,你也是出自好心而已,起來吧。」
「額?哈?」這老頭放心還不是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怒顏麼?剛才一句欠抽,現在一句文縐縐的客套話,怎麼變得這麼快。抬眸愣地望住老頭柔和的臉容,臃臃肥肥的圓臉和和藹的五官更加讓夏月萱愕然。
老人見地上的丫頭沒反應,不禁開懷大笑,「哈哈哈哈,我不怪你了,一場誤會而已。對了,丫頭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在這里?」
夏月萱雖仍舊處于呆滯狀態,但也知道老頭已經原諒她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誤會。咦?幼稚園老師都會教啦,不可以隨便跟陌生人透露個人信息,即便眼前這位老頭相貌和藹不似什麼壞人,但總有一些披著羊皮的狼的,但這只不過是一些,至于眼前這位是不是,她夏月萱可不敢肯定,但是最起碼的底線也算上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切勿怪她夏月萱小心眼,這起碼保全自己的安全嘛,她夏月萱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額,我我我…我是新來的下人,我叫小萱,不小心走錯地方了,對不起。」眼前這老人衣著整齊光鮮,或許在這府上有著不低的地位吧,還是不要接觸太多,惹上什麼麻煩可就大件事了,雖然直覺上肯定這老人沒有什麼陰謀詭計的,但還是避免一點為安。險些今天因為要游玩,所以換了套樸素單調的素衣,蒙混過去,偷偷在心中吁了口氣。
「喔,原來你是新進的那批下人阿,那好,丫頭,見你心地這麼好,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盡管告訴我,雖然我在這的地位不太高,也勉強拉,嘻嘻嘻。」老頭說道。
「喔,那老頭你叫什麼名字啊?在哪可以找到你?等我有錢了,我把這個,這個,賠給你。」夏月萱拿起碎得不堪入目的其中一塊碎玉,難為情地對老頭說。
這丫頭真善良,在這王府終于讓他這老頭見到一個完完全全的好人了,在這住了十幾年了,真得感謝這丫頭。放眼掃過夏月萱的人,目光停在正流淌著殷紅的血,染過衣角綻開一朵無比妖艷的花,老頭瞪大眼楮,肯定是剛才自己嚇著了她,大石把她的腳壓傷了,臉上的擔憂立刻涌現,不知道為何,當年煬兒出事的時候自己也沒那麼緊張,而現在只是個丫頭下人,自己卻如此緊張擔憂。「丫頭,別動。」語畢,不等夏月萱開口就背起嬌小的人兒。
夏月萱一驚,原本坐在地上時身體一動不動地和老頭談話,注意力轉到了談話上,腳上的疼痛也忽略了,當老頭背起自己時,腳上的傷大幅度地動彈,頓時一陣揪心的痛從腦神經里傳導出來,小臉的五官扭曲在一塊,嬌弱的身子受不了這樣的疼痛,頭垂在老頭的背上,暈厥了過去。
老頭慶幸好在這丫頭身體輕盈,沒有加重速度的負擔,但是她腳上的傷口他卻慶幸不出來,都怪自己,這麼危急的關頭自己干嘛要打亂她,都是自己惹的禍,這丫頭要沒事就好,否則,自己做了千古罪人啊,都說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回可驗證在自己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