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審問
次日蘇夜醒來,渾身一陣陣酸痛,許久不曾承歡的身體有些許不適應,尤其是腰部,酸痛的讓他身體發軟心弈37章節。
對眼前的陰暗光線有些不適應,蘇夜眯了眯眼,忽然發現他已經不在自己所住的蘭苑。而是一個四周都是石壁的冰冷房間,只有一扇小窗透出些許光亮,自己躺的則是一個稻草堆。
怎麼回事?昨夜不還是和嚴洛……蘇夜看著這個牢室,有一些陌生的熟悉感,這不就是,他剛來時被關的那間囚室麼?!
發生了什麼?難道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這一切都是他的黃粱一夢?他壓根就沒有被嚴洛強x他的師父也沒有自刎在他的面前?
蘇夜有點錯亂,心里也有些許竊喜,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代表,他的師父還沒有死?
蘇夜趕緊低頭看自己的手腕,一個明晃晃的鐲子扣在手腕上。這是……蘇夜心底願望瞬間落空,哈,想什麼呢,這一切那麼真實,怎麼會是夢呢。
就是那一夜,嚴洛親手給他套上了這個鐲子,就是那一夜,他的師父自刎在了他的面前,就是那一夜,他所有的生活被改變,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鐲子將蘇夜的思緒拉回現實,既然無法改變,既來之,則安之吧。蘇夜原本就是樂觀狂放的性格,若不是遇到了嚴洛,定也是江湖狂生,只是遇到了嚴洛後,這股子性格中狂放被生生磨去了一半。
蘇夜干脆叼著根草棍躺倒在木板床上,開始思考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
師妹領導了殘余崆峒部眾反抗嚴洛,晚櫻武功高強,月華宮被血洗,這其中似乎有什麼微妙的聯系。蘇夜的悟性並不比嚴洛差,他能猜到一些事情,只是線索很散亂,總覺得缺了一環。
正皺眉思索間,牢門口傳來鎖鏈的嘩嘩聲。蘇夜轉頭坐起身,看見了領著一些教眾前來的嚴洛。
嚴洛面色嚴肅,看著蘇夜表情沒有半點笑意,從嚴洛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不過蘇夜有些慶幸。他帶這麼多人來,應該不會在這里對他做那種事了。
「蘇夜,我有幾句話問你。」嚴洛漠然開口,聲音中透著一股疲憊。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是教中元老,聯合起來是可以左右教主決策的存在。蘇夜知道,這次的事一定與月華宮被血洗有關,就是不知道這樣被關起來到底是不是因為此事。
不過答案,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你說。」
手下人給嚴洛搬了椅子,坐在蘇夜對面,其他人站在嚴洛身後,都面色不善看著蘇夜。
,這是要審問啊。蘇夜明白會發生什麼,但是面色依舊坦然,沒有半點懼怕。
「蘇夜,月華宮被血洗,損失慘重,你事前可曾知道這事?」
「不知。」幾乎是沒有什麼思考的回答,反而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蘇夜笑的嘲諷,「怎麼?懷疑我?」
「蘇夜,那你可知出手打傷我教高手的人是誰?」嚴洛揉了揉額頭,眉目間一股發自內心的疲憊。
「我又沒見過他,我怎麼知道?」
「他用的是崆峒特有的玄空太極掌,你是崆峒弟子,可知你們門派可曾有此高手?」
「玄空太極掌?」蘇夜一驚,難道真的是他們崆峒的人干的?但是,不可能,他在崆峒住了那麼久,從不知還有人有如此高強武功,除了一個人……
「不可能,崆峒已經沒有如此高手,即使是我,再練二十年太極掌也不會達到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