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背叛
秦苑原本就不會武功加上又是嚴洛突然發難,想躲開這一掌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以嚴洛的掌力,秦苑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心弈三十四背叛章節。正是這千鈞一發之極,一個紫色身影穿梭而來,極快的速度幾乎帶起一片殘影,一個縴縴手掌對上嚴洛手掌,被震得倒飛而去,而嚴洛居然也被震的倒退了幾步心弈34章節。
眾人這才看清,替秦苑受下一掌的是晚櫻。晚櫻這一手功夫著實讓蘇夜驚訝,蘇夜也是練過武的人,就算晚櫻隱藏的再好,之前的小鶯武功不高他是看得出來的。而晚櫻此時展現出的武功,幾乎能與嚴洛抗衡,這種進步不可謂不恐怖。
這才不到一個月,晚櫻武功能有如此飛躍,就算以嚴洛的資質,達到這個地步還要十年開外,晚櫻定是用了什麼揠苗助長的法子。此刻蘇夜才知道晚櫻的眼楮變色也是這個原因,定是練了什麼邪門武功,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提升她的實力。而這種飛速的提升,定是對身體有損害的。
「晚櫻,你在做什麼?」嚴洛臉上帶著怒氣質問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晚櫻。「你要背叛我麼?」
「教主,是晚櫻的錯,請不要殺秦公子。」晚櫻看著嚴洛直身跪起,「教主,身為女子,只想一生守著自己愛的人,白首到老再無所求。若是注定不能白首,便要讓心愛之人不受任何傷害,情願為了保護他付出性命。教主,姐姐當時為您擋下那一劫的時候,定也是這樣想的。」
「海棠……」嚴洛知道晚櫻是搬出她姐姐為秦苑求情,他還是想起了海棠死時的樣子,海棠是那麼驕傲妖艷的女子,甘願為了他死去,他就算鐵打的心腸,也不會不敢動。晚櫻是海棠的妹妹,臉上也有幾分海棠的神韻,嚴洛明知晚櫻將他的軍,還是不忍心破她這個局。
「你起來吧,不殺他就是。」嚴洛轉過頭看著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的秦苑,「秦苑,我告訴你,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如果還想留著你這條小命,就不要再觸怒我。」
「不可理喻。」秦苑不屑嗤笑一聲,對嚴洛的警告不予理會。
嚴洛走到蘇夜跟前,手指撫上蘇夜臉頰,回頭看了被綁成粽子倒在地上的趙晴兒一眼,「你跟我走,是不是自願的?」
「……是」蘇夜點了點頭,眼中是不服輸的倔強。
「哈哈哈,是就好,我喜歡你乖巧的樣子。」嚴洛一把將蘇夜打橫抱起,低頭在蘇夜耳垂輕咬,「別動,這就放你小師妹。」
「嚴洛……你不要逼我。」蘇夜氣得臉色漲紅,拳頭握得手臂青筋暴起。
「來人,給趙姑娘松綁。」嚴洛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就抱起蘇夜往山下走。
隱藏在不遠處的崇雲教眾將趙晴兒松綁後也跟著嚴洛一起下山,並未再理會趙晴兒。
秦苑扶著重傷的晚櫻,也被帶下山去。
一時間半山腰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被摔的滿身樹葉的趙晴兒一個人,她看著嚴洛抱著蘇夜的背影氣得銀牙緊咬。如此親密的打情罵俏,是把她當傻子麼?這次行動若不是蘇夜告密,便再沒第二種可能。趙晴兒不由得恨自己第二次瞎了眼,她的七師兄,是真的回不來了。
「小師妹!小師妹!」遠處一個人氣喘吁吁跑來,趙晴兒回頭看見了那個說不上俊逸卻也有幾分瀟灑的人影,嘴角一絲釋然笑容,「五師哥,我在這里!」
「師妹,你有沒有怎麼樣?」吳明悟一邊捂著自己的傷口一邊焦急查看趙晴兒有沒有受傷。
「五師哥放心,我沒事。倒是你,昨天受傷了麼?」
「昨天逃走的時候被嚴洛的手下刺了一劍,不過不礙事,不是要害,只是皮外傷。」吳明悟四處看了看,「嚴洛呢?他怎麼會突然放了你?」
「是蘇夜,」趙晴兒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蘇夜來了嚴洛就帶著他走了。或許我對嚴洛來說根本不算威脅,他抓我只不過是為了引出逃跑的小情兒。」
「蘇夜?」吳明悟對趙晴兒忽然改變稱呼有些驚訝,那個小師妹天天掛在嘴上的七師兄終于被放下了,這是不是證明……,吳明悟有一些竊喜,「小師妹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師哥你……」趙晴兒狠狠一腳踩在吳明悟腳上,「師哥你再胡說我一劍穿你個透明窟窿。」
「嘿嘿,再也不敢了,師妹饒命。」吳明悟帶著趙晴兒和剩余的人馬轉移了據點,他們知道那個山洞已經暴露,不能再留。
兩個人關系冥冥中有了進展,這是讓吳明悟最開心不過的。不過他心中始終有一個結,他明白終有一天他要做出選擇,那個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這出乎他的意料。無毒不丈夫,真的是這樣麼?
還是那個車隊,還是那四匹高頭大馬,還是那輛豪華的馬車。只是車隊的人數比來時少了很多,趙晴兒他們對嚴洛一行人的獵殺,也使嚴洛損失了很多下屬。
若不是關鍵時候有晚櫻報信,他想如此輕松抓到趙晴兒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崆峒山是趙晴兒的地頭,在天時地利上,趙晴兒有絕對的優勢。
不過這人和嘛,嚴洛不禁想起晚櫻那張帶淚的臉。他知道晚櫻本性純良,是一個好姑娘,就是因為如此才將她安排到蘇夜的身邊做眼線。蘇夜是一個善良的人,心術不正的人蘇夜定然不會喜歡,想要得到蘇夜的信任,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心地同樣善良的丫頭。
正是因為有晚櫻,嚴洛才不擔心蘇夜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自殺等舉動。也是因為晚櫻提供的飛鴿傳書,他才能提前截獲蘇夜給趙晴兒的傳書,得知趙晴兒行動的大概時間。
不過晚櫻愛上秦苑,是嚴洛沒有預料到的。他知道晚櫻和海棠一樣,心氣極高,憑她們的才貌武功,喜歡的男人定是人中龍鳳。以嚴洛的標準,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廢物。所以坐在轎子里想了半日也未曾想明白其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