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妖嬈的如一個火艷的女鬼,鬼魂四處游蕩,勾魂攝魄。
窗外的風都帶著冷冽的寒氣,仿佛是從地府里吹出來的陰風,吞噬人的身心。
俊挺的背影,風吹起他褐色的長發,飄逸。他擁有能令所有少女都動容,為之失聲尖叫的面容。眉目之間透著幾縷的邪魅之氣。
「少主!」戴著臉譜的男子半跪在地上,對這男子恭敬地喊道。
「鬼譜,調查的怎麼樣了?」男子略微低沉的嗓音似乎特別的動听。他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神色平靜,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少主,調查清楚了,二少現在正在銀川的府中,而且最近二少身邊似乎還多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听人說二少對這女子特別的好,很寵溺她。」鬼譜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如實地回答。心中疑惑漸漸增加。二少是個濫情的男子,女人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曾經自己帶在他身邊好多年,從未見他對哪個女子如此的上心。不知此女子有何不同,為何會得到如此特殊的對待。
「鬼譜!」男子突然從自己的思想中震驚過來,听少主的聲音中滿載著怒氣。心中一緊。剛剛由于下過得太入神,竟沒有听見少主喊自己多聲。
「少主……」鬼譜低下頭,準備接受懲罰。
「鬼譜,不想見到梓萱了嗎?」。男子威脅。
「不是的,鬼譜該死,請少主責罰,但請少主不要為難梓萱。我願為少主做任何事,請少主不要為難她。」雖然鬼譜的臉已被花色凶惡的臉譜遮去,但從他說話的語氣中可以听出他心中的緊張與害怕。
「下不為例!滾!」男子的語氣冰冷,伸手一掌將鬼譜打飛到屋外。鬼譜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他已躺在了屋外,一口鮮血噴出,五髒六腑像是被打散了一般。可是他知道少主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否則自己現在早已去了閻王殿了。
「謝少主開恩!」鬼譜跪謝後起身,一覺騰空消失在了夜幕中。
男子依然背對著門,輕輕地一聲嘆息,只有沒人時他才會允許自己將那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父親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所有的重負都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好累,好想休息啊……
當初親密的兄弟倆,現在卻如殺父仇人般的敵視,事情怎會發展到這一步?一個是手足兄弟,一個是生養自己的父親,他該如何的抉擇?「娘,孩兒該如何啊?」
男子對著夜空發呆,不久後又恢復了那冷傲的一面,仿佛剛才的憂傷之人不是他一般。
「十二死士待命!」男子大吼一聲。「嘩」的一聲,原本無痕的黑夜突然冒出十二個身著黑衣得人。
「少主下令!」十二人開口,男女音混合著,不不同的強大氣勢,令人听了覺得異常的恐怖。
「將書桌上的畫像拿上!我命你們到銀川將畫像上的人擄來!許成不許敗!」男子命令道。
「是!」話音還未完全的隱沒,十二死士連同書桌上的畫軸消失在了夜色中,房中又恢復平靜。
「花錯,別怪我狠心,你知道殺手是不能有軟肋的!」
男子這樣想著,卻不知,不久之後,作為殺手的他也將有一個致命的軟肋,當然,這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