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各位親,原諒我在這嗦一下哈。之前的內容都是大一寫的,你懂的,各種瘋玩的懶惰女子,絕對是拖稿大王的……都快把這個文忘了,有一天突然看見還有朋友推薦,一下就感動了。好吧,我又開始繼續更了,以前的好清新小文藝,這學期漸漸進入月復黑重口味好啦。
親們,請繼續支持喲。麼麼。
接到夏若電話時,譚夢剛洗了澡躺在床上。
「譚夢姐,薇君姐回家了嗎?」。
「沒呢。」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喜歡別人叫她姐的吧。
「哦,我就是想問薛然好點沒。我沒有他電話。」
「他怎麼了?」
譚夢嚇得從床上坐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肩膀受傷了,今天實在醫院踫見的。還好有薇君姐照顧。」
「薇君和他在一起?」
「男朋友受傷了,薇君姐肯定在啊。」
「男朋友?」
「哎呀,我又多嘴了。呵呵,你自己問吧。薇君姐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嘛。我這有事,我先掛了哦。」
譚夢掛了電話,在床上愣愣地坐著。
林薇君到樓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快上去吧,我沒事的。」
薛然模了模林薇君的頭。
「你晚上就別洗澡了,小心感染。」
「知道啦。我一個人多不方便,要不你過來幫我呀?」
「少沒正經。我上去了。」
林薇君說著準備轉身上樓,薛然一把拉住她。
「現在,你是我的了嗎?」。
「我我不知道。」
林薇君擺開薛然的手,跑上樓。不知道還回不回得去,現在我們之間還有個譚夢。
「譚夢?」
林薇君見譚夢躺在床上,被子沒有蓋好,叫了一聲,沒人應。看來是睡著了,林薇君笑著幫她把被子蓋好。
听見廁所響起水聲,譚夢睜開了眼楮。林薇君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處。譚夢悄悄地拿走手機,薛然的短信突然顯示在屏幕上︰
「我等你,就像當時你等我那樣。」
手機從譚夢手中滑落。
「原來傻的人一直都是我。」
林薇君從浴室出來,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想著譚夢已經睡了,用吹風會吵醒她,就放輕腳步,走向陽台。回國後的這段時間,有些事情虛幻得像夢一般,包括薛然。除了擁抱時那真實的體溫,分開後便又立馬被籠罩在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當中。北京夜晚的風有些涼颼颼的,想來是要進入秋冬季節的緣故。車水馬龍的景象絲毫沒有伴隨時間的流逝而消停,林薇君用手指捋了捋頭發,閉上眼楮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第二天是周末,林薇君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已經快中午了,譚夢早就不見了蹤影。
奇怪,沒听她昨天說過要出去啊。林薇君頂著一頭鳥窩般的亂發走到飯廳,想著是吃早飯呢還是吃午飯,卻看見餐桌上有一張紙條。林薇君皺了皺眉,走上前拿來一看,眼神立馬黯淡了下去。
許迪這幾天被夏若纏得夠煩,蔣婷那竟是再也打不通電話了。林薇君的電話一來,許迪立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薇君,你快找個理由讓我跟你們一起吧,我都快被夏若纏瘋了。」許迪快步走進廁所,夏若一大早就來他家做午飯了,要是答應了她一起同居,那就更沒什麼自由了。
「理由是有了,可以不怎麼好。」林薇君頓了頓,「譚夢知道我和薛然的事情了,今天早上留了紙條說想自己靜靜,快來我家。」
林薇君和許迪決定分頭去找譚夢,這樣更具效率。
林薇君先去了如夢,老板娘搖了搖頭。接著又去了她能想到的譚夢可能去的地方,還是沒人。街上風有些大,林薇君搓了搓手,心里突然覺得有些慌。會不會,譚夢也像蔣婷一樣,就這樣離開大家?
街角有家新開的咖啡廳,叫麗江游記。
麗江,林薇君心一怔,立馬走了進去。剛進門,就看見譚夢坐在角落,靜靜地看著書。
「我們談談吧。」林薇君走到譚夢對面,坐下。
譚夢猛一抬頭,眼楮紅紅的,見了林薇君眼淚似乎又涌了上來,立馬仰著頭,絕強地咬了咬嘴唇。
「譚夢,你听我說。我不是想瞞著你的。」林薇君拉著譚夢的手,「我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訴你好嗎?」。
譚夢抽出手,喝了一口熱飲,沒有說話。
「我和薛然在澳洲留學時,是情侶。可是後來畢業了,他堅持于自己夢想,不願和我回國,我們發生了很多爭吵,然後分了手,我自己回來了。接下來的一切你應該都知道了。在麗江遇見,我也沒有想到。」林薇君一口氣說完,忽然覺得心里的石頭落地了。
譚夢愣了會,突然拉住林薇君的手,
「薇君,也就是說你不愛他了對嗎?你們已經結束了對嗎?」。
林薇君望著譚夢,這樣的真誠與信任,眼神深處又分明是對薛然的深愛,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是。我們結束了。我會和他說清楚的。」林薇君淡淡地笑了笑。
「真的嗎?薇君,你不能騙我。」
「真的。回頭我就告訴他。」林薇君坐到譚夢旁邊,輕輕地抱住她。
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吧。薛然,就算我還愛你又怎樣呢?我不會跟你回澳洲的,也許我不能給你的東西,譚夢她能……
譚夢知道許迪也在找她後決定特別不好意思,嚷著要三人一起吃飯。許迪當然是求之不得。
「薇君,你還好吧?」趁著譚夢打電話訂位置,許迪悄悄地問林薇君。
「我很好。也許就該這樣吧。」林薇君挽著許迪,從小到大,這樣挽著許迪,總能感到一種心安。
「許迪,你和夏若怎麼樣了?」席間,譚夢望向許迪。
「能怎麼樣,就那樣。」許迪夾了點菜,頭也沒抬地道到。
「听薇君說她已經見過你媽媽了,那蔣婷怎麼辦?」
許迪拿筷子的手明顯證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我覺得這個夏若不簡單,」譚夢放下了筷子,「她明明知道我喜歡薛然,我和薇君是好朋友,卻還打電話告訴我那些事。會不會,我只是猜想啊,會不會蔣婷是她逼走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林薇君望著許迪,「你總不能就這樣逃避下去吧?」
「可是,我們那天晚上,嗯,而且我連蔣婷在哪都不知道。」
譚夢一听氣得把桌子一拍。
「許迪你是不是男人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啊,難道睡一晚上你就得對她負一輩子責啊?省省吧你,真是很傻很天真。」
「譚夢你別逼他,我覺得夏若根本不是問題。關鍵是蔣婷在哪。」
「誒!對了。」譚夢突然站起來,「蔣婷失蹤前曾經給我說過想回次家,給她媽媽說說懷孕的事情。你們說,她回不回是回成都了?」
「我靠,譚夢你怎麼才說啊?」許迪急的像是要把譚夢吃了。
「我這不是最近挺多事的嗎?我覺得她真很有可能是回家了。」
「我也這麼覺得,她懷著孕不可能去個陌生的城市,最有可能的就是回家了。」林薇君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許迪︰「你要去找她嗎?」。
「我再想想。」許迪頹然地坐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找她?找她有用嗎?
飯局到後面,大家都吃得挺悶的,一吃完,便都散了。
林薇君把譚夢送回她們租的房子,自己回了趟家。有些事情是該做個了結了。有些東西,曾經以為會一直屬于自己,現在想來,不如還回去的好。
夜幕降臨後的城市有些寂寥,車水馬龍也照映不出溫暖。許迪很久沒有抽煙了,突然覺得有些嗆。心煩地把煙掐滅,撥通了電話。
「喂,李秘書嗎?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幫我訂一張明天一早到成都的機票,別給我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