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渡國——
唐美人和陽春渡國的臥底信使金東武前來陽春渡國報告。
「參見大王,」金東武半跪。
「請起,金東武辛苦了,這件事關凌逸察覺了嗎?」。路斯班問。
「回殿下,唐美人已經轉告給了關凌逸。」
「辦得好。」路斯班點頭。
「還有一件事,」金東武說,「唐美人告訴在下,您前幾天抓捕的關晉武國的公主暮若妍有一個本領,說是會配置什麼火藥。」
「火藥?」路斯班勾唇一笑,「這是什麼東西?」
「听說是一種國防武器,有極大的殺傷力,」
「哦?區區一個女人會弄出這麼恐怖的東西?」路斯班不信。
「請相信在下,听唐美人說的,現在關晉武國已經擁有配置火藥的隊伍了,那麼這個國家的戰斗力必定會強盛起來,而我們國家連火藥都沒有听說,必然會落後。」
「那听你的意思,本王要去金闕宮跪下懇求暮若妍不成?」路斯班問。
「這……這就不好說了,在下已經把事情轉告了殿下。」
「那好,先去休息吧,過些時日再給本王帶點消息。」
「微臣遵命。」——
陽春渡國的金闕宮——
我愁眉苦臉的,看著身邊雷打不動的侍衛。
「你們就不能消停會兒嗎?」。我煩躁的說,「天天跟著我,你們這麼大宮殿我怎麼敢逃出去啊。」
「公主,在下也是奉大王的命令。」
「那我要換衣服,你們也跟的來咯。」我問。
「呵呵,公主說笑了,既然要換衣服,那就叫十個宮女來伺候公主吧。」侍衛說。
真是狡猾的狐狸,這陽春渡國的人,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大王駕到。」
十個侍衛退後,跪下。路斯班穿著黑色的皇帝裝來了,一聲下令,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寢宮。
我坐在椅子上不動,作為別的國家的公主,我是絕對不認可其他國家的君主的。
「若妍公主的脾氣還真倔強,見了本王都不下跪。」路斯班走近我。
「我為什麼要給你下跪?」我反問。
「因為你在陽春渡大國,本王是這兒的君主,是最高的統領。」
「呵呵,真是可笑。」我說。
這時,路斯班忽然用右手狠狠地托住了我的下巴,讓我整個身軀動彈不得。
「你……你要干什麼?」我想用手擺月兌疼痛,但是他的力氣很大,我沒有辦法掙月兌。
「公主別生氣,本王只是想和你共同商謀一個對策。」
「不可能。」我不看他。
這時,他突然變了臉色,一把將我橫抱起來,直接走進了我的房間,放倒在了金闕宮軟綿綿的大床上。
他緩緩的靠近,而一只帶著如魔鬼般冰冷的手,落在了我柔美淨滑地臉頰上,略帶著薄繭的指月復從她的面頰沿著她有些圓潤的下巴來到修長優美的頸項。
「你想干什麼?你可不能這麼做。」我面色大變,開始用力反抗。
「公主你還長得真是誘惑人,」路斯班說。
看來,不答應他是不行了,不然我的清白都被這討厭的家伙毀了。
「有什麼和我一起共同商謀的,你放開我,我願意和你討論。」我說。
「公主可當真?」
「當然,只要你不做出出格的事。」我假裝試探。
「好說,」路斯班放開了我,站起身。
「那就說吧。」我長呼一口氣。
「本王想讓公主配置火藥。」
听到這句話,我不得不皺緊眉頭,他怎麼知道我會弄火藥?看來是在關晉武國埋伏了臥底,但是我可是關晉武國的公主,怎麼可能為陽春渡國的人搞這些名堂?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答應,我的清白就該毀了,不如走巧吧……
「公主最好別耍什麼花樣。」路斯班緊盯著我。
「那麼,請問路斯班你見過火藥嗎?」。我問。
「如果說本王見過呢?」
「你見過火藥?」我問,「不可能的事。」
「為什麼公主認為本王沒有見到過火藥?」路斯班好笑地問。
「既然你見過火藥,一定知道它有很大的威力,你一定會抓住機會讓提供火藥這一信息的人要火藥。不是嗎?」。
「公主的確很聰明,但是,再聰明的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也難以造假,請公主還是不要試探本王了。」
路斯班這個討厭鬼,讓本公主進退兩難。
「但是,我有個要求。」我說。
「什麼?公主還有要求,」路斯班陰笑著,「難道你不怕本王再對著你干不該干的事麼?」
「我有個要求不行嗎?」。
「當然不行。」
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那好,我就自行了斷我的生命,這樣你得不到我,也休想得到火藥。」
听見這話,路斯班是有些緊張,但是很快又變得十分放松,「公主是在威脅本王嗎?本王可是從來沒受過別人的威脅。」
「你不相信?那我就真做了。」說完,假裝端起茶杯將它摔碎,然後撿起最鋒利的一片碎片擱置在自己的脖子上。
路斯班將我脖子上的碎片搶過來,不巧割到了自個兒的手指頭。
「你沒事吧?」我看見血液從他的指尖上順下,有些緊張起來。
路斯班看見我心軟了,趁這個機會抓住我的軟肋。
「公主,為了救你,本王可是舍下了萬金之軀,現在本王被割傷了,你要是還不答應,那真的別怪本王對不起你了。」
這就是所謂的苦肉計吧。
「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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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界線——
人如風後入江雲,情似雨餘黏地絮。
休言半紙無多重,萬斛離愁盡耐擔——
關凌逸,若妍
親們多多支持哦,than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