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湛清趕到醫院的時候,路羽修的手術並未結束。古倩兒已經轉到高級加護病房月兌離了危險期。
湛清膽戰心驚的看著那個不停轉動的紅燈,眼淚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流了下來。路羽修在她的心里一直是王一般的存在霸道而強勢,仿佛他永遠都不可能脆弱的躺在病床上等著命運的主宰。第一次湛清感到無力而措手不及。
悠悠看著湛清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卻沉默的不發一語。悠悠只得抱著湛清給她的一點撫慰她知道這種無聲的哭泣最痛苦,心里壓抑的悲傷沒有宣泄的出口。
漫長的一夜落幕換來白晝的來臨。
每個人的心都揪起來,路羽修終于從手術台下來醫生摘下口罩告訴大家手術成功,可是病人還不會蘇醒,這需要一個時間過程。懸起的心終于平復了一點點。
安一蘭帶著管家等人照料著古倩兒和路羽修。湛清放棄看望雙親的打算留下來照顧路羽修。悠悠時不時的來醫院陪著湛清一起。凌拓揚和莫寒在公司里打點著一切保證公司的運營不會出現任何月兌節的狀況。
程若斯听到路羽修和古倩兒出車禍的消息加急趕回諾誠。從凌拓揚那兒得知事情的原委便來到醫院看望路羽修。雖然他和路羽修的關系冷漠可是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安一蘭見程若斯到來臉上雖無什麼好臉色可並沒有說什麼。
湛清看著程若斯神情悲憫,修到現在還沒有蘇醒。
沒事,他會醒來的。程若斯安慰著湛清幾日不見湛清消瘦不少濃重的黑眼圈告訴他湛清沒有休息好。
你帶著安姨回別墅好好休息。這里交給下人來照料。程若斯提議道他必須讓她們好好休息不然累垮後躺下的可不止路羽修和古倩兒兩個人。
湛清堅定的搖頭,不用,我沒事不需要休息,我想等著他醒過來。
程若斯臉色一冷給人威嚴的感覺,湛清听話,帶著安姨回去。
可是,湛清還想說什麼無奈程若斯不容拒絕的眼神讓她無法開口。她只好帶著安一蘭回別墅。
程若斯回到公司,現在公司的決策都交到他的手里。顧子非已經派人把罪魁禍首杜誠威押送到暗夜帝國等候他的處置。
凌拓揚眼神露出凶狠,那個男人即使讓他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還是等路羽修醒過來再說吧。程若斯知道路羽修的性格和脾氣這次處心積慮的車禍沒有奪去他的性命讓他劫後重生,那麼這個杜誠威一定會受到他應有的殘忍的懲罰。
凌拓揚有點不甘心但還是決定贊成程若斯的提議,莫寒已經派人把杜誠威關在暗黑地下室。
而醫院里,古倩兒已經醒過來。雙眼被蒙住的她眼前一片漆黑。情緒極度不穩的她回憶里只有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她知道汽車爆炸自己出了車禍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是為什麼自己看不見。古倩兒驚恐而不安的想要弄清楚怎麼回事。安一蘭走進來便看見古倩兒發瘋似的狂砸東西發泄情緒。
你們都走開。古倩兒哭喊著,脆弱無力的她此刻只想好好哭一場可是現在她連流淚的權利都沒有。
倩兒,我是安姨啊。安姨在這兒。安一蘭急忙走上前安撫古倩兒狂躁的情緒。
安姨。古倩兒叫了一聲連忙把安一蘭抱住此刻的她像個孩子一樣。安姨,為什麼我看不見,他們說我出車禍眼楮受傷可能一輩子都看不見了。
安一蘭心酸的看著古倩兒悲傷的樣子安慰的話不知從何開口。
倩兒乖,安姨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眼楮的。
古倩兒點點頭,對了安姨,修呢?他沒事吧?他在哪里?古倩兒心急的抓著安一蘭的手不停的問。
安一蘭連忙安撫,羽修他在另外的病房,他沒事的,你放心。
古倩兒點點頭。孩子般的抱著安一蘭不願松手。
而這場車禍司機不幸喪生只有她和路羽修僥幸逃過一劫,雖然古倩兒傷勢沒有大礙可是碎玻璃扎入眼球醫生明確告知這一輩子古倩兒可能都要在黑暗中生活了。安一蘭心疼的看著好不容易哄上床休息的古倩兒,這個殘忍的消息叫她如何開口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