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近,九月才拖著大病初愈的身體回到了本家的別墅,進門見到的是坐在客廳里臉色難看的司徒女乃女乃,還有得意的司徒媽媽,溫惜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司徒泠似乎沒有回來。
「女乃女乃,我回來了。」九月弱弱的向司徒女乃女乃打了招呼,準備進廚房,
「九月,晚飯讓張嫂做吧!你來書房,我有事情跟你說。」司徒爸爸渾厚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九月走向廚房的腳步頓住了。
「奧!馬上就來。」九月將菜放到廚房,出來就看見了司徒媽媽不懷好意的目光。
「九月,一會兒你自己回去吧!泠剛剛回來帶著惜竹出去了,大概不會回去了。」司徒媽媽挑釁的看著九月。
「知道了。」九月幽幽的應了一聲。
「呵呵!我說九月,你就不覺得你這個妻子做的很失敗嗎?泠現在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沒有看到九月抓狂的表情,司徒媽媽似乎不是很盡興的樣子,繼續的喋喋不休。
「你不說話不會有人割了你的舌頭的。」司徒女乃女乃看不過眼的替九月解圍。
「女乃女乃,媽媽,我先去書房了。」得到司徒女乃女乃的點頭示意,九月上了二樓。
「爸爸,我是九月。」九月禮貌的敲門,恭敬的等著司徒爸爸的命令。在司徒家的每一天,九月都生活的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九月進來吧!」司徒爸爸靠在躺椅上,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他最喜歡的龍井。
「爸爸,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九月站到司徒爸爸的面前,實在拿不準司徒家的大家長這個時候找她談話是什麼用意。
「坐吧!你不需要這麼拘謹的,咱們是一家人不是嗎?」。說著,司徒爸爸為九月倒了一杯龍井。
「謝謝爸爸!」九月結果龍井,握在手里。「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泠的弟弟,洛要回來了,我想你就暫時別回別墅那邊了,你媽媽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洛那孩子,我希望洛回來,他的一切都由你來照顧。」司徒爸爸邊喝茶邊丟給九月一個大炸彈。
「洛少爺?我跟他不太熟,也不了解他的生活習慣,怕會照顧不好。」九月捏緊手里的茶杯。
「沒什麼,都是一家人,洛那孩子相比較而言,比泠要好接觸的多。」司徒爸爸是拿定主意要九月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了。
「那好吧!我盡力,他,什麼時候回來呢?」看到司徒爸爸態度堅定,九月也只好妥協。
「明天中午的飛機。」
「我知道了,明天需要我去接機嗎?」。放下茶杯,九月知道這次的談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不用,泠會過去接機的,你在家里準備就好了。」
「嗯,知道了,那沒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司徒爸爸閉上眼楮,他相信九月不會讓他失望的。
「九月,泠的心還是有放在你身上的。」在九月即將把門關上的時候,司徒爸爸冷不丁的說著這麼一句,讓九月關門的手瞬間僵在那里。
「奧!」不知道怎麼回應的九月輕輕地奧了一聲把門關上離開了。
陳媽已經把司徒泠婚前的房間給九月收拾出來了,知道大少女乃女乃要在本家住一段時間,陳媽很高興。
「我不能住客房嗎?陳媽。」九月看著充滿司徒泠風格的臥室,額頭微微的疼。
「少女乃女乃,你不住在這里老付夫人會擔心的。」陳媽無奈的看著九月。
「我知道了,您去休息吧!我洗個澡也睡了。」九月順了順頭發,接受了現實。
「少女乃女乃晚安!」
「晚安!」忙碌的一天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