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的太太?九月?」溫惜竹撲扇著有長長的睫毛的大眼楮,一臉的溫柔無害。
「惜竹,快這邊坐,不用理會無關緊要的人,跟阿姨說說你最近在忙什麼,都沒時間來看阿姨。」司徒媽媽拉著溫惜竹的手,似乎她才是司徒家的大少女乃女乃。
「也沒什麼啦!我剛剛回國想繼續念書,哥哥說他們學校不錯,最近正在辦理入學的事情,說起來很快我和泠就成為同學了呢!」溫惜竹沖著司徒泠笑笑。
「那是好事啊!泠這孩子不會照顧自己,你在學校里照應著他,我也就放心了。總要在身邊放個體己的人吧!」司徒媽媽看著溫惜竹,真是越看越喜歡。
「媽,你在說什麼?我是小孩子嗎?我的助理會幫我安排好一切的。」司徒泠不滿的看了司徒媽媽一眼,然後看了看一臉淡漠平靜的九月。
「泠,你誤會媽媽的意思了。你的助理畢竟是男孩子,不像惜竹這麼細心。」司徒媽媽沖司徒泠曖昧的眨眨眼楮。
「女乃女乃,您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材料晚上做給您吃,溫小姐晚上留下吃飯吧!」九月挽著司徒女乃女乃的胳膊,淡淡的看著溫惜竹。
「你做的女乃女乃都喜歡吃。」司徒女乃女乃笑呵呵的看著九月,她果然沒看錯人。
「對了,怎麼沒見爸爸呢?他晚上回來嗎?我記得他喜歡吃紅燒魚,他要是回來吃,我就采購一條魚。」九月跟司徒女乃女乃閑話家常一樣的對話,反而把溫惜竹晾在一邊了,顯得跟這個家格格不入。
「你爸爸晚上回來,他前些天還跟我說想吃魚呢!尤其是你做的,格外想念呢!」司徒女乃女乃很給面子的捧了九月一下。
「那好,晚上做給爸爸吃,對了,溫小姐,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呢。」九月看著溫惜竹,面色平靜,目光清澈。
「我晚上回去吃就好了,不需要麻煩了。」被九月看著,溫惜竹突然有點無所適從。還沒到翻臉的時候,她還沒得到泠。
「惜竹在這里吃吧!以後就把這里當自己的家,不要客氣。」司徒媽媽的一句話就打破了九月好不容易築起的工事,這等于是變相的承認了溫惜竹在司徒家的位置。
「泠和九月回來了?」司徒爸爸渾厚的聲線解救了尷尬中僵直了脊背的九月。
「爸爸!」九月和司徒泠默契的聲音一出口,溫惜竹又變成了多余的那個。
「呵呵!九月別站著啊!坐下陪陪女乃女乃,惜竹也來啦?」司徒爸爸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
「我正準備出去買菜呢,女乃女乃說您想吃紅燒魚了。」九月笑笑。
「是嗎?那可好,我想你這手藝想的緊呢,你要是不累就做一個,我看你瘦了,要是累就算了。」司徒爸爸即使是一臉的溫和還是帶著大家長的氣度,一向尖酸的司徒媽媽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向九月發難。
「我不累,呵呵!您想吃一定讓您吃到嘴里,我去買菜了,泠,開車送我?」九月沖司徒泠調皮的吐吐舌頭,在別人眼中是小妻子和丈夫之間的曖昧。
「送你出門要給獎勵的哦!」司徒泠第一次掛上不羈的笑容,攬著九月出門了,他承認,他很吃九月剛才那一套,九月小小的一個動作,他就心情大好。
看著九月的背影,溫惜竹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可是她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