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子不小啊九月,敢跟我司徒泠動手的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司徒泠講枕頭丟開,月兌上的西裝外套,松開領帶。
「司徒泠,我想休息了,有什麼事等你明天清醒了再說。」九月現在是真的開始後悔激怒這個家伙了,現在家里沒有一個佣人,別墅又是在郊區,自己現在根本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呵呵!我清醒的很,就是要現在跟你算算賬,你剛剛拿東西丟我的時候不是很有勇氣嗎?怎麼?怕了?」司徒泠一步一步的朝九月逼近,他很喜歡看到九月緊張的樣子。
「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去。」九月把手邊能丟的東西全都丟向司徒泠,可這個家伙伸手該死的好,居然能這樣毫發無傷的站在九月的床前,看著床上有點瑟縮的九月。
「你在發抖!九月,你不是很厲害嗎?亦彤找你麻煩你不怕,媽媽一次一次教訓你你也不怕,剛剛還大膽的拿東西丟我,怎麼現在怕了?」司徒泠掐住九月的脖子將縮在床上的九月提起來,九月瞬間就感覺到一陣窒息的眩暈。
「放,放開我!」九月艱難的拍打著司徒泠的手,可是,在司徒泠面前,九月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地。
「呵呵!你猜錦會不會來救你。」稍稍放松對九月的鉗制,司徒泠湊近九月。
「我跟錦是清白的,不是你想得那樣。」九月大口的呼吸著,試圖向司徒泠解釋。
「呵呵!我又不是傻子,你跟錦眉來眼去我會看不出來?既然你這麼饑渴,我現在就滿足你。」司徒泠的瘦攀上九月的衣領,幾乎毫不費力的報廢了九月天藍色的棉布裙。
「啊!你要干嘛,你不可以,混蛋!」九月即使再笨也會知道司徒泠要干什麼,可是他不能這麼對自己,九月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氣在反抗。
「我不可以誰可以?錦嗎?別忘了,我才是你老公。」司徒泠繼續手上的動作,九月的踢打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撓癢癢。
「你不是人,你是混蛋,是惡魔,是瘋子。」九月隨手的抓起床櫃上的一支筆,劃破了司徒泠壯碩的手臂。
「你居然敢打傷我,不想活了是不是?」看著受傷的手臂,司徒泠徹底暴走了,這個女人看見錦就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自己踫她居然打傷自己。司徒泠一個巴掌讓九月歪在床上好半天都動彈不得。
「你這個瘋子。」九月捂著腫起來的臉頰,觀察著床到門的距離,九月知道自己現在不跑的話會被這個混蛋打死的。
「我是瘋子,可是是被你逼的。」司徒泠怎麼看不出九月想跑的意思,于是她把九月扯過來想要控制在身下,可是高度戒備的九月,在司徒泠出手的瞬間移了出去。
「你別過來。」九月,扯著破碎的衣服靠在窗邊。
「呵!我不知道原來你身手這樣敏捷。」這個時候的司徒泠是徹底的憤怒了,扯過九月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九月本就紅腫的臉頰上,在九月還沒回神的時候,司徒泠一腳踢在九月的月復部,九月撞到身後的牆壁然後彈回地面上。司徒泠似乎不解恨一般的提起奄奄一息的九月,看著九月嘴角的血跡,更加激起了他噬血的本性,一揮手,九月便又被甩到門上,落地的瞬間,九月幾乎感覺到死神在召喚她。然後,便陷入了長久的黑暗之中,司徒泠更是冷清的摔門離去,留下昏死過去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