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空曠的別墅,因為司徒泠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的出現,倒不再顯得空曠了。九月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向這個方向發展,和錦一起吃飯的時候九月會覺得安寧而平靜,司徒泠不一樣,他不管走到哪里都給人一種壓迫感,即使他現在心平氣和的跟她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就向一對平凡的夫妻。
「九月,你看了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南宮錦興奮的聲音打破了九月的深思,也讓司徒泠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什麼東西?」九月後知後覺的沒有發現司徒泠的不悅,看向門口的南宮錦。
「泠,你,你怎麼回來了?」南宮錦萬萬沒有想到司徒泠會回來。
「怎麼?什麼時候我的家你能來我卻不能來了?」司徒泠放下筷子,一臉玩味的看著南宮錦。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意外你會這個時候回來。」南宮錦確定司徒泠生氣了,這是多年好友的默契。
「看來我不該回來打擾你們的好事,呵呵!九月,你可以。」冷冷的看著九月,司徒泠覺得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也許他真的對九月太仁慈了,就在剛剛,自己還覺得沒有人安慰的九月很可憐,沒想到,錦這麼熟門熟路的找上門來,呵呵!自己竟然就這麼不知不覺的被戴了綠帽子。
「你發什麼瘋!」九月知道司徒泠誤會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知道司徒泠一旦生起氣來,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我發瘋?呵呵!九月,你是好日子過太久了。」說完,司徒泠在九月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捏起九月的下巴。力道之大,讓九月懷疑自己的下巴隨時會被這個暴力狂捏碎。
「泠,你放手,你誤會了。」南宮錦知道事情不妙了,忙出手解救出九月。
「心疼了?錦,你要記得,即使我再不喜歡她,她也是我司徒泠的老婆,不是你能染指的。」說完司徒泠恨恨地摔門而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九月和南宮錦。
「九月,你沒事吧!」南宮錦看著盯著大門的九月,突然充滿了擔心,也許,他的情不自禁給九月帶來了大麻煩。
「沒事。」九月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在心里問候了司徒泠一下。
「對不起,我該提前給你打個電話的。」南宮錦懊惱的看著籠子里的小黃鸝鳥。
「錦,不關你的事。」九月起身。
「我只是不想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所以給你東來了這個。」南宮錦把裝著黃鸝鳥的籠子遞到九月面前。
「謝謝你,錦,可是,我不能養它,我已經飛不出這個牢籠了,何苦拉它下來陪葬呢?它有翅膀,藍天才是它的家不是嗎?」。九月伸手打開籠子的小門,放了那只漂亮的黃鸝鳥。
「九月,我••••••」
「好了錦,以後不要再來了,我們之間是不可以的,就當我們都做了個夢吧!現在夢該醒了。」九月揮揮手,打斷了南宮錦的話,「我們之間有太多的障礙,你不是不了解司徒泠,他是什麼樣的脾氣你比我更清楚。」
「九月,只要你想離開,我會帶你走。」南宮錦抓著九月的手,有點急切地看著九月,完全沒有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
「錦,別傻了,我們都有自己的責任,不可能什麼都拋下,而且,你真的要為了我跟司徒泠反睦?你跟他該是好朋友,你走吧!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不等南宮錦回答,九月已經起身上樓了。是啊!這個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