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你先去吧,你傷的那麼重。」我看狐狸皺著眉毛咬著嘴唇,一副受虐的模樣,我擦擦額上的血跡,大義凜然的對他說,狐狸把號牌給我︰「別管我,你先進去包扎,我沒事,再說這兒也治不好我。」
「是,治你得去獸醫那!」我不理狐狸陰狠的眼神兒,進去包扎,狐狸總是這樣,小傷、小病、小事總是夸大了說,恨不得所有人的關心都聚在他身上,可要真出了大事,卻老喜歡自己扛,自己躲起來療傷,可是這樣愛逞強的狐狸我卻愛了很久,其實掩藏和偽裝自己的真實感情真的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尤其是在寂寞的夜里,這滋味很難熬,可能因為越熟悉,愛這個字也反而更難說出口。
我和狐狸去看了李岩的老婆,一個因為懷孕而使身材走形的女子,可她和李岩幸福相依的樣子,卻讓我深深的感動了,我接過李岩抱過的孩子,一個滿6英鎊的大胖小子,臉皺皺的,並不是小孩子胖乎乎可愛的時候,可能是我抱的姿勢有些不舒服,小小的嬰兒自我懷里掙扎,勁兒居然不小,繼而委屈的哭出聲兒,我連忙把孩子抱給李岩的妻子,那女人有些害羞卻掩飾不住驕傲的笑臉滿滿的都是母愛的光輝,讓我不由得羨慕起來,一個女子,不消有怎樣的美貌和能力,只要有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能和他生個孩子,共享天倫之樂,為鄰里和親戚之間的小事吵吵架,偶爾有小小的驚喜與感動,這一生無需大風大雨,平平淡淡是多麼美好,狐狸在身後環著我的肩膀,偶爾夸獎孩子胖乎乎很可愛,一會兒講些產後注意和孩子教育的事,沒一會兒就和李岩老婆,三姑六姨混熟了,又長了一張魅惑人間的臉蛋,不一會兒就哄得李岩老婆叫他為孩子起名,我也加入這場八卦中,聊得不亦樂乎。
推月兌不過李岩的熱情,又听說大家都是一個省的老鄉,午飯就跟著李岩混了,除了李岩的老婆,岳母沒來以外,李岩家跟著來北京的親戚都齊了,這頓飯吃的好不熱鬧,李岩詢問狐狸的傷勢,又引得李家上下對狐狸的‘茅山之術’好奇的緊,飯桌上一派融洽。
李岩的一個姨媽突然問我︰「安安哪,你有沒有結婚的對象啊?阿姨哪天給你介紹一個,你也老大不小了?」
「嗯我還早著呢,不著急不著急。」真後悔把狐狸說成我親戚。
「噯~阿姨有合適的給我家安安介紹一個吧,安安上學時都沒一個人追的。」狐狸火上澆油。
「是啊是啊!安安姐,啊不是??」李岩從飯碗中抬起頭,「你看我比你小兩歲,都當爸爸了,你喜不喜歡兵哥哥,我給你介紹一個。」
「哎呀~不用了啦,我自己都不著急。」我搪塞到。
「洛罹也沒結婚哪吧,有對象沒?」一個阿姨終于發現這一點了,我暗暗高興,引火上身了吧。
「沒呢,我不著急,得先把我姐嫁出去。」我深刻的發現把狐狸介紹成表哥根本沒人信,狐狸那張無害的女圭女圭臉啊,我狠狠的嚼著口中的青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要下血本買面膜,其實我只是氣質比狐狸成熟一些而已,再就是狐狸那張千年不老的女圭女圭臉啊女圭女圭臉
狐狸給我夾了一塊肉︰「姐姐你多吃點,現在比以前瘦好多啊!」我無比怨念的瞪了狐狸一眼。
「你看洛罹這孩子多體貼啊,以後一定能找一個好媳婦。」
「是啊是啊!」
「噯~洛罹,你和安安姐一起上學,那你有多大啊,我都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李岩這死小子嘴賤的問。
「我啊!23歲了,不過我和我姐一起上的學,我爸說我姐上了兩年幼兒園小班就當等我了。」
言下之意是說我笨唄!
「哦,噯~安安姐我問個問題,你別生氣啊,你和洛罹弟是親生姐弟嗎?」。